第200章


动手。”

他个子高,脚程快,几句话间就走老远。

季晚差点没有跟上,哪里能把芝麻抢回来。

等回了镇子里,胡衷才慢下来,与季晚闲聊:“季先生多大?”

季晚道:“再过几日就二十三了。”

胡衷笑道:“那也不算大,年龄小着呢,与我弟弟差不多岁数。”

季晚问:“胡兄弟还有个弟弟,怎么没见过?”

胡衷一笑:“……逃难的时候走丢了,最近才有了消息,人去了陕西,已经入赘了人家,日子倒过得不错。”

季晚松了口气:“人没事,还有了喜事,那就是大好事。”

胡衷点头,突然问:“我听说季先生是宫里出来的?”

季晚一怔:“啊,这……我……”

胡衷观他神色连忙道:“您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季先生,有没有……婚配。”

季晚这次真的有些迷糊了。

“胡兄弟是要……?”

眼瞅着能看到季晚家门了。

胡衷脚步慢了下来,停在巷子口看季晚。

“我的意思是……若季先生不打算婚配,会不会想找个其他人搭伙儿过日子?”胡衷犹豫了一下,“你看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还不等季晚回答,柴门已经开了。

赵珩站在里面,冷着眉眼答道。

胡衷一僵,看看赵珩,又看看季晚,小声问:“这位是……季先生家中长辈?”

季晚看着赵珩的脸色,咳嗽了一声,把笑意都压了回去。

“……算是吧。”他小声道。

胡衷恍然大悟,连忙行礼道:“我身子结实,农活样样精通,待人也真心,绝不会委屈季先生半分。还请……呃,叔公成全。”

赵珩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

胡衷走了。

柴门关了,进了屋子,季晚又把门闩仔细插好,还没开口,就让人掐着腰一把抱住按在了门板上。

“叔公?”赵珩咬住了季晚的耳垂,冷哼道,颇有些酸溜溜的意思,“我便是年长几岁,他又小到哪里去了?”

“胡衷好像才二十六岁。”季晚说。

“才?看来你确实喜欢他年轻力壮,倒衬得我年岁压人。”赵珩更不是滋味起来,“你怎么还帮他说话,是瞧他年轻,血气方刚的,便失了神志吗?”

季晚哭笑不得:“我哪里帮他说话了。”

赵珩道:“没有吗?他与你说亲,你倒是受用得很,一点不拒绝。”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你便出面阻拦了,怎么能倒打一耙”

季晚还要再解释,却没办法再说出下一句来。

唇被堵住了。

手顺着布料摩挲。

人被锁在门板与赵珩怀中,半分闪避腾挪的空间也无。

那吻极有占有欲,来得犹如骤雨,咬唇齿,弄得发痛,他发出一声闷哼,那吻就收了些力道,从霸道掠夺成了腻歪缠绵。

那些醋意都成了哀怨。

他听见赵珩说:“非要来南川住。”

又听赵珩说:“往后离他远些。”

赵珩又自言自语:“竟把我认作你叔公……我有那么老吗?”

细碎的吻成了春雨,一路落下,从嘴唇,下颚,脖颈,锁骨一路蜿蜒。

又痛又麻。

自己像是被点燃的芝麻杆,滚烫地即将焚烧。

季晚现在有些后悔起来。

本来是想逗弄赵珩,如今竟引火自焚。

“晚、晚上……”季晚艰难地推他的肩膀,“想做芝麻饼……你、你吃不吃了……”

他话音未落,便被赵珩一把抱起来,放在了堂屋的那罗汉榻上。

冰凉的竹榻贴着他的脊背,让他一凉,有了两分清明。

季晚撑起半个身子去看,就见赵珩提着那袋芝麻放在了小几上,打开来,芝麻散落了一些在桌上。

季晚瑟缩了一下,直觉不好:“你,你要做什么?”

赵珩眼神深邃,看着他,把拇指放在了他嘴边,缓缓擦拭水渍,接着把拇指探入了那袋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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