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下果决。”
赵珩“嗯”了一声,还专心公务。
何经业犹豫了一下,讨好道:“昨日阿楠那小子来见了季掌印,回去同臣讲……似乎季掌印近来多少有点郁郁寡欢?”
赵珩握着毛笔的手一顿,放下来看他:“可有良方?”
“心气郁结,自然应该对症下药。”何经业道,“季掌印定是受了委屈,积闷难舒,才这般的。”
赵珩沉吟:“……可是让他受苦楚的,朕都杀了。谁还敢让他委屈?”
何经业一窒,勉强笑了两声:“那、那……季掌印不是喜欢做饭吗?让他做喜欢做的事,定能好转。”
*
前殿的议论,在后室听不太清。
季晚又写了一会儿,抬头就从窗棂里看见何经业独自一人离开。
又过片刻,就见赵珩着衮龙服入内。
他要起身见礼,还来不及躬身便已经被赵珩搂在怀里,打横抱了起来。
脚踝上的铃声,密集地响成了一片。
“许久没与晚晚出去了。”赵珩在他耳边问,“带你去散散心?”
季晚摇了摇头。
“不想去?”
“……金铃声太响了。”季晚说。
赵珩道:“有了金铃声,皇城里谁人不知你季晚受宠。”
季晚眉心微蹙,有些难堪:“……但太响了。”
【??蒸-】
赵珩将他放在床榻上,掀开他的袍子,露出未着鞋袜的赤脚,用大掌握住。
脚心冰凉,在掌中恰好一握。
他的指尖又往上,轻轻摩挲纤细的脚踝。
这几日已被脚镯压出了红痕。
赵珩反复盘玩,爱不释手,半晌才带了些玩味道:“想取下也不是不行,你只管好好求朕。”
季晚安静了少许,便有了动静。
他伸展另一只腿,勾住了赵珩的腰,将他带上榻,赵珩顺势欺身而来,又被季晚勾住了脖子,拥在怀中。
季晚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求陛下……”
季晚轻声说,柔软温和的声音带着些软软的黏意,缓缓钻入了赵珩的耳中,就那么轻易地让他理智全失。
赵珩握着那戴着脚镯的腿抬起来,亦环在腰上。
却已低头吻上了季晚露出的脖颈。
从他雪白的肌肤上吻下去。
一路亲吻着奔流的血管,玉壑般的锁骨……
那衣衫不知道何时被松开,每一寸胸膛上的肌肤都被落下的吻与齿犁过般,泛出了粉红的色泽。
他似拥抱季晚,又似被季晚拥抱。
在季晚的怀中的他似乎什么都可以得到。
在自己怀中的季晚却不曾反抗。
可这样的不反抗似乎本身就已是一种反抗,让人不安,让人无端生疑。
“乖乖,你让朕怎么办?”赵珩呢喃,“你让朕拿你怎么办?”
可季晚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只是回应赵珩,又说了一次:“求陛下……”
赵珩一僵,死死扣着纤薄的双肩不肯松开,仿佛要把人嵌入身体里才能安生,过去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双手,在季晚的怀里平复呼吸。
片刻后,他抱着季晚坐起来,为他仔细整理乱了的衣衫。
然后握着他的脚踝,轻轻点了什么机关,那脚镯便松开了。
季晚动弹了一下。
一片静谧。
耳边再也没有那铃铛的嘈杂声,连呼吸都似乎舒适了一些。
“谢陛下。”道谢的声音里有些许真情实感。
赵珩笑了笑,道:“那便出去吧,带上宁和,去散散心。”
这次季晚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说好。
*
出门后便有步辇等候,没让他走路,一路从西苑入了西安门,进了皇城,穿过皇极殿广场,就看见宁和在端本宫门口等着。
一见到他就欢呼地扑上来,缩在他怀中,不肯坐自己的步辇。
“季晚,我现在一个人住在端本宫,很害怕。”宁和对他诉苦,“太大了。”
季晚微微有些怔忡。
端本宫不是历代太子居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