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抱于怀中。

季晚一颤:“王爷……”

赵珩让他看镜子里相拥的二人:“晚晚,咱们这般,像不像夫妻?”

季晚看着铜镜中的身影怔怔半晌,却猛然回头抱住了赵珩,浑身微颤,不肯再看。

赵珩啼笑皆非:“怎的,还害羞了不成?”

他轻抚季晚的背,又道:“今日不必随我入宫了。好好歇息一日,补补精神。”

*

季晚放了一天假。

却牵挂宁和,先去小厨房里给宁和做了早膳。

几日不见膳房的诸位,大家都过来招呼,问他在光禄寺当差怎么样。

他性格向来不错,无论是谁来问询,都还是如过往那般耐心作答。

不提那常涞被杖毙的事,只说差事顺遂,又承蒙王爷照拂,一切安稳妥当,不曾受过排挤。

等众人都散了,还由金婆婆给他打下手。

切了臊子,要给宁和做臊子面。

香味飘出去的时候,孙满就过来讨了一碗,蹲在门槛上吃。

年后王府扩建的大殿快要封顶,又来了一大波人,在杂役厨房吃饭,他忙得瘦了一大圈,跟季晚连番叫苦。

“哦对了,他们那边有管种花儿的园圃,要了些种子。”孙满道,“你可以种在院子里。”

“那太好了。”季晚说。

等服侍了宁和用膳,孙满就把种子提了过来。

季晚以为是一点种子,结果是一麻袋,里面用小包分成了十几包。

(贝壳亮0)

他挨个打开来看。

有一串红的,有凤仙花的,有萱草、紫茉莉、剪秋罗……这几日正好散播,六十日可开花。

还有些蔬菜种子。

菘菜、萝卜、瓠子、王瓜,芜菁……再几日入了二月,天暖和了就可以点播,很快就能抽条发芽,长出瓜瓜果果的。

槐树东头那一溜墙边他早就相中了要种花,今日凑巧有了种子,便去散播。

宁和去读书前还帮他扒了一会儿土。

“凤仙花。”宁和指着自己放进去的一颗种子对他讲,“是泠儿种的。季晚要记得。”

季晚忍着笑道:“嗯,记得的。等它开了花,凿成泥,给郡主染指甲。”

宁和心满意足。

她走前还用小脸贴了贴季晚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季晚也要在。以后也是,散衙后要在日落前回来。”

“好。”季晚答应她。

郡主太小,还不懂得,有些事并不由她或者他说了算。

他不想戳破这小小的任性。

等她大了,再懂也无妨。

他把东边的杂草除尽,翻了土,捡净草根、碎石、瓦砾,又将土块细细打碎。

再去厨房拿了草木灰与泥土翻拌一层层匀铺开在花畦中,微微隆起,四边捋出浅沟,以备雨天疏水。

种子早就挑了饱满的在水中浸泡,这会儿拿出来播撒。

凤仙花要浅种,薄薄覆一层细土。

郡主属意的地方,他特地仔细播了不少种子,想必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萱草要深挖,挖出深坑来,埋藏在地下。

快中午的时候,吕阿楠来了,只看了片刻,就急不可耐地说:“小晚哥哥,别种花了,我给你做饭吧。酸汤饺子你吃吗?可好吃了。”

季晚好说歹说才拦下他那颗跃跃欲试的心。

用早上剩下的臊子和面条,做了焖面给吕小楠吃。

吕阿楠倒不挑,一口气吃完,就追着季晚说要学。

季晚只好写了个方子给他,由他去学。

季晚很是担忧了一会儿自己的厨房,但还是抵不住困意,等午后小睡起来,吕阿楠还在那里霍霍厨房。

万幸,没什么大动静。

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除了少了几斗面,缺了一缸水之外,万事无恙。

厨房是夯土墙,之前内墙贴的墙纸都卷边烂了,过年前本该重糊,一直没有机会,这会儿正好有空闲。

季晚把这一大碗糊糊弄熟,成了浆糊,又取了郡主所用的废宣纸,给厨房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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