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帐翻吹,竟让他那张不算太过抢眼的脸上有了些艳丽的色泽。
无端吸引了肃王的视线。
有人掀开了那内官的衣摆,下一刻就要扒下他的裤子行刑。
肃王站了起来,推开窗户。
沈苍与其余锦衣卫便都停下了动作,回头抱拳:“王爷。”
“念初犯,改藤鞭三下。”肃王道。
沈苍应了声是,扬声重复了一次:“王爷有令,念初犯,改藤鞭三下。”
于是便有锦衣卫上前将季晚拽离了条凳。
季晚浑浑噩噩,似乎还有些茫然,慌张间看了一眼肃王。他那眼神又无措又惊慌,像极了北境荒原上的兔子。
……要勾引人去虐杀。
锦衣卫将季晚双手用麻绳捆住,命起背对肃王跪地,拴在了低矮的牵马石上……季晚的头低垂了下去,露出了他脆弱温顺的脖颈,与武将那粗糙的样子全然不同。
浸满了桐油的藤鞭被人拿了上来。
每一个藤结都闪闪发亮。
行刑人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了恶意的啸声,下一刻,便隔着衣服撕咬上了那内官的脊背,离开的时候,撕开了他菲薄的素色直裰,露出了白皙的皮肤,还有一道红色的印记。
血渍缓缓衍开,浸润了那片白皙。
成了赏心悦目的画卷。
肃王扶着窗框的指尖有些麻,无意识地轻轻搓了搓。
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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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老婆的臀只能我一个人看
第4章 搞到手才行(二更)
前面还有一章更新不要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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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的是老手,速度很快。
一鞭下去就不再迟疑,瞬间抽完了三鞭。
那内官像是要惨叫,却又把痛苦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成了无助的呜咽,整个人都在浑身颤抖……
因了低矮的姿势,在这样的颤抖中,他蝴蝶骨尤为突出。
白皙的背上血网交织,像极了蝴蝶被折了翼般,楚楚可怜又无助。
肃王看不到他的脸。
却猜测他应死死咬住了嘴唇,紧闭双眼……兴许痛苦的泪浸润了他卷曲的睫毛,正落在脸颊上。
行刑结束了。
肃王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内打量着院落。
他不发话,无人敢给季晚松绑。
众人等了会儿,沈苍只好上前,小声问:“王爷……可还要加刑?”
肃王瞥他一眼。
沈苍恭敬地垂首而立,十分无辜。
肃王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窗边,便听见沈苍道:“就这样了,王爷让放人。”
他重新落座在公案后,拿起刚才那册卷宗翻看,直到窗外重回寂静,却再没看得进去一个字。
那内官在幔帐下艳丽的面容一直在脑海中翻腾。
天色暗了,到了散衙的时间。
其余几位主审官都已下值回去,肃王又多留了些时间,终于是把那要看的卷宗看完,做好标记,这才出了东厂衙门。
外面马车早已备好,他上车前一顿,问沈苍:“上次从西五所拿的食盒,还给人家了吗?”
沈苍困惑了一下:“人家?哪个人家……哦,您说季晚是吗?还了,下午行刑结束就还了。我还把季公公今天弄脏的那个食盒也一并洗得干干净净。”
他说到这里还有些自得:“那季公公感动得无以言表,看着我,半天话都没说出来。”
肃王“嗯”了一声,在车上落座后,又叹了口气。
沈苍待人处事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今日送来的饭食,全随着那内官撒在了血污之中……都没了。
“王爷,那郡主今儿的晚饭……”沈苍也听见了他那声叹息,在车下问。
肃王捏了捏鼻梁,露出不轻易显露人前的疲惫:“罢了,回府再说吧。”
*
回到王府的时候,正是吃夜膳的时候。
搁在别的府上算得上一日当中最满足平和的时候,在这肃王府上却是另外一副样子。
来往的侍人皆忧心忡忡,所有人皆愁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