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他……好象是,要不见了面你问问?”天下有些不能确定,毕竟只是当年地当年听评书里讲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呀?不过。她对秦琼此人却好奇地很,很想见识一下。
于是,两人都越发迫不及待地随便交待了一下手下,统一了“越是贼窝,越要加强防盗工作”的思想后,就直奔清风观而去。这么快就到了山西,
魏征、徐茂公、秦琼三人对天下和罗成纯粹是好奇。这些天净听张烈说起他这结拜地弟、妹如何的有本事,怎么把一座荒城打理的繁华鼎盛……而谢映登对这两人却另有一些看法。虽然单雄信让他陪着张烈和秦琼到处转转。可是单雄信这一路上的安排,这么大的事他还是知道些地。他对天下和罗成除了那么点好奇之外,更多了几分探究。
天下今天穿了一件葱心绿的对襟小袄,上面简简单单地绣着几朵细碎的梅花,下面配着同色的水染纱裙,裙摆上也对应着几朵梅花,头发松松地挽着,斜插了一枝金步摇,长长的流苏垂在耳际,莲步轻移进了配殿,娴雅温婉,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罗成素来爱穿白衣,今天也不例外,一身的白罗袍,前胸、后背团绣着大朵的牡丹,头上载的仍是那顶飞云冠,显得格外华丽,往那儿一站也显得贵不可言。
两人就这么自自然然地站在那里,就显得那么地与众不同、出类拔粹!
徐茂公击案而起,笑着叹道:“好一对风流人物呀……看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
谢映登本来一直以“英俊”自栩,可是这会儿一见了罗成,居然看得有些傻眼了,待徐茂公的话一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连忙随着魏征、秦琼一起起身相迎。
张烈先跟众人介绍天下:“这是我家三妹---俏君,”然后把罗成向前拉了一步,说道:“这是我家二弟----明染……”然后为天下和罗成介绍在座诸人,当他介绍到秦琼的时候,明显地感到罗成和天下对此人极为关注,只是当着这么多人不好细问。
因为刚到午膳时间,所以案头上地酒菜都是新上的,徐茂公吩咐童子另上了碗筷,便拉了罗成、天下同坐。他们俩都还没坐稳当呢,张烈就急急地问道:“你们怎么来地这么快呀?我原想着怎么着也得再有个把月,你们才能到呢……”
罗成笑了笑没说话,天下却挑了挑眉说道:“如果不是路上遇到了那些个麻烦,我们原该再早到几天地……大哥,我们久不入关,怎么现在关内这么不太平呀?”
“这话是怎么说的?”张烈一愣,说道:“我没觉着关内有多乱呀,你们路上遇见什么麻烦了?”
罗成冷哼了一声,说道:“关内可比我们关外乱多了……”
“就是……”天下接到罗成地话茬说道:“出了五原,那么大片的草原上也不过才三四支马贼,可是我们自从出了北平府的地界,那山贼就没断过,就那七、八天里,我们一共洗劫了十三座山贼的老窝呢!”
“什么?山贼?”秦琼跟魏征的合声,单雄信送了令旗的事他们都知道,如果说有一拨儿不开眼的小毛贼不认识那令旗,把天下他们当肥羊还有可能,可是要是说有十几拨不给单雄信面子的,这事可就有些邪乎了……
“什么?洗劫?”张烈跟徐茂公的合声,遇见山贼不奇怪。可是怎么成了他们洗劫山贼了?
只有谢映登没说话。
罗成跟天下悄悄对了下眼,心里都暗暗发笑。
“这都怎么回事?”魏征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谢映登。谢映登唯有苦笑以对。
天下满脸抱怨地说道:“还好这次给大哥准备的那五万担粮食是我们亲自押车过来的,而且临出门地时候因为家里不放心。还特意调派了三百人跟着,不然呀,这回这人可就丢大了,大哥,您不是说单二爷是九省绿林的总瓢把子吗?怎么我们出了北平府。把他那面旗子一插上去,就这么招贼呀?”
“难不成,单二爷这总瓢把子是自封地?所以才有这么多人都不服气?谁插那面令旗就找谁晦气?”罗成在一旁不遗余力的垫砖,说得谢映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暗暗埋怨单雄信这次办得事太不地道,没占上便宜反而砸了自己的招牌。
张烈这会儿也听出点意思了,低头沉思,没再说话。
徐茂公的注意力却还在刚才天下地说的那句“洗劫”上,所以趁着没人说话便问了出来:“给我们讲讲。你们那七、八天里都是怎么回事呀?”
“也没什么呀……”天下一脸的云淡风清:“就是走几步就能遇上伙山贼,我手下的那帮小子就兴奋起来了,在我们那里可没这好事儿。想划拉拨儿没关系的马贼可比雪地里捡珍珠都难,另加上这些小子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个个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个个见了劫道的走不动道,个个一看有架打就不听号令地穷追。结果等他们杀完贼回来的时候,如果赶着饭顿儿,都能连贼窝的锅碗瓢盆都一起搬下山,其他地大包袱、小行李的我也没细看过,就看那份量估计贼窝里能搬走的也剩不下什么了……不过,那些吃饭用地家伙什么儿我们走的时候可都没带着,怎么说也是同行,总得给他们留点吃饭地东西,您说是吧?”
徐茂公听得直乍舌:“你们这是劫人?还是人劫你们呀?”劫道地他见多了,可是劫道的被人劫成这样地,他是头一回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