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干就干,开始动手解他的衣襟,负气道:“常听说鄢陵侯体虚身弱,我嫁进侯府这么长时间,发现郎君身子虽有不足,但也不是那么不足。今日就好好验证一下,我的怀疑究竟有没有根据。”
最后那个绳结解了半天,把她解得面红耳赤,实在解不开。恼羞成怒,干脆用力把交领撕开,往下一扒,他的上半截胸膛便显露在了眼前。
锁骨微突,如上次触手得出的结论一样,骨架并不嶙峋,胸廓并未塌陷。还有肤色,也不是她想象中的枯败苍白,皮肤下确实透出久病的青灰血管,但在脆弱之间,又有一种难以描摹的坚韧在流淌。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躲闪,透过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声声“咚咚咚”,不急不缓,沉稳笃定……
居然还能保持镇定,这是对她的蔑视吗?
她一气之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解开了自己的寝衣,露出底下腥红的裆。
她的身材很妖娆,心衣薄软,堪堪遮住紧要处,但遮得住轮廓,遮不住起伏。那团浓烈的火焰顺势而下,凝聚在顶端,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
她低头盯着他,神情肃穆,“夫君,你打算在上,还是在下?”
第24章
老实人被逼到了极点,无非迸发出自毁式的反抗。
不要以为闺阁女郎什么都不懂,每天只知道读《四书五经》,其实她们涉猎很广,闲来无事时,各种杂书都看。
尤其天下太平之后,被压抑过久的文人空前活跃,涌现了无数大开大合,释放人性的诗词歌赋。这些诗歌在市井间传唱,又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内宅,内宅的女郎们对崇拜的才子作品来者不拒,某些讴歌人性的东西,便悄无声息地灌输给了她们。
譬如这在上还是在下的问题,就是从小赋中习得的,不明白深意,但起码对姿势有所了解。这些小赋你若说它好,未必好,但你若说它坏,也未必一定坏。至少女孩子们不那么容易被骗,傻乎乎的听人说交给朋友认认门儿,就糊里糊涂被人占了便宜。
当然洛都素有美名的女郎,直接问出这个问题,多少令鄢陵侯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夫人很美,尤其现在美得摄人心魄,但她怀揣的目的已经很明白了,大有开箱验取真伪的意思。
一个病得每日要靠汤药续命的人,大概经过多少次房事锤炼,才能彻底咽气?这是个有待验证的问题,可以在墙上画正字统计。
而他能做主的,是选择要不要将性命分割成一截一截,随着每一次的支取,慢慢消耗殆尽。
郗彩目光炯炯,像个临阵杀敌的将军,愤怒战胜了恐惧就是这样,横刀立马,杀伐果决。
她等着他的回答,看他胸口终于急促起伏,暗暗得意心乱了吧,总让你占上风,那还有天理?
可她好像又一次会错了意,他偏过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那摸样简直要上不来气。
她顿时吓坏了,顾不得收拾衣裳,七手八脚拽过被褥捂住他的胸口,照着背上一通拍打,骇然说:“郎君,郎君你还好吧?我去传府医来,你可要坚持住啊!”
她说着就要下床,寝衣飘拂,从他手背上划过。
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腕子,气喘吁吁道:“不必了。回头府医问起,你怎么说?说你扒光了我的衣裳,害我受寒吗?”
郗彩顿住了动作,惨然看着他,“郎君,日后还是歇了心吧。你看你不过敞开衣裳,就咳成这样,说明身子过于虚弱,孟浪不得。”边说边掖好自己的衣襟,偏身在他身旁躺下,努力将他脖颈处的被褥塞实,十分体恤地说,“尤其天凉下来了,两个人在被子底下翻腾,凉风都灌进来,于你无益。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既让郎君舒心,又不受凉,郎君要相信我的聪明才智。”
杨训经过一通咳嗽,仿佛把命都咳出去一大半,现在她说什么,他都只是昏昏地答应,不久闭上眼,睡过去了。
第二日,她囫囵个儿从内寝出来,一抬眼就看见贡熙愁容满面地望着她,拿眼神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