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破的样子。
二人胳膊原先挨着,渐渐都在用力,仿佛想嵌进对方胳膊里。
“我不喝水。”王玉英突然回答许久之前的问题,接着再咽一口,“但是我好想亲你。”
郑扬之呆了须臾,笑出一声,小王玉英还是王玉英,唯有她能主动讲出这类言语。
他缓分薄唇:“亲了以后你可就是我娘子了。”
“我本来就答应了做你娘子啊!”王玉英不解,睁大眼回。
郑扬之心底轻叹,她没明白,他是意思是她要对他负责。
他侧身扭头,整个人都转了半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旋即坐正。
王玉英沉默少顷,出声:“能不能再亲一口?”
郑扬之于是再啄了下。
王玉英再次沉默,须臾:“你为什么一碰就分开了?多粘下呀!”
郑扬之咧嘴,他是怕吓到她,那好吧,他将她搂紧,微凉的唇舌先依令粘了会,继而抵齿探入。王玉英竟然也伸舌尖,郑扬之见状舌更探深些,亲昵搅动。
她竟吮了一口。
好好,他唇角情不自禁扬高,以后可以接着好好玩了。
郑扬之不察,王玉英却听见脚步声,有人进了院子,但无所谓,反正隔着门又瞧不着。
徐恒刚得了大理寺的消息,去而复返,准备知会郑扬之,进院前行了四、五步,陡地顿足。
房中二人在做甚?!
他二人只不过口头约定,并未真正嫁娶,竟然、竟然……这也太大胆,礼法何在!
徐恒自十二岁梦.遗明事后,一直十分寡淡,从不曾自渎,一时脸上热辣,比房中俩当事人还羞愧、不自在。
他在院中左右踱步,调理吐纳,气却呼得越来越急促,还有两分自己也说不清的焦躁。过了会,兀地止步,后知后觉要是不想听自己可以走啊,怎么反而越踱越近,已经快走到门口。
里头的接吻声越来越清晰。
徐恒深吸口气,自己是在帮颂彰守着,免得有旁人来了听见,坏了颂彰和那姑娘名声。
真的是这样吗?
他心底突然有个声音质疑自己,而后身形微晃。
半晌,他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朋友妻,不可欺。
对于颂彰的心上人,他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只是禁不住浮想、遗憾,原来自己真正心仪的是明媚英气,大胆赤忱的女子。如果这一世没有指腹为婚,而是像颂彰一样,幸运地遇到了一位,那他一定会拥有可望而不可及的,鲜活快乐的一生。他定会好好珍惜,和她生儿育女,恩爱一辈子。
第98章
徐恒默叹口气,人和人不一样,自己这辈子注定没有颂彰的好运气,父母如是,姻缘亦如是。
遗憾再多也无用,颂彰是自己唯一的挚友,他难不成要嫉妒颂彰?
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徐恒轻手轻脚往院门口走,准备真帮郑扬之守着,等他结束,再商议今日绑架案。
月洞门边有棵梧桐,徐恒树下驻足,还能稍微乘凉。他背对房门,眺望月洞门外,太湖石旁一树紫薇颇艳。瞧了会,无意识低头,忽地脑中走马灯般闪过一道画面肃王府里,房中人变成了他和那位仍不知名姓的姑娘,在外苦守的人反而是郑扬之。
徐恒扯高唇角,摇摇脑袋,自己真的被三伏天的太阳晒昏头了。
房中,郑扬之吻得久了,禁不住搂着王玉英的手绕至前来,熟稔下探。王玉英余光瞥见,身子一僵她亲的时候就只想着嘴巴亲,冲动脑热,这会郑扬之指尖已快触碰到柔软,才意识到吻完了后头还有,会循序渐进!
她晓得男女之事不仅亲吻,还要躺在一起,还有什么别的来着?反正会因此怀上小娃娃。
因为未知,她既好奇,渴望探索,又害怕。
最后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郑扬之瞥见,旋即懂了她预感到进一步会发生什么,却不全然清楚,在紧张、担心、害怕。
她尚未出阁,二人亦只口头约定,未过三书六礼,正式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