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挪着身子撑靠起来,无助地舔了下嘴唇,摇了下手:“这个是?”

链子清脆碰响。

谢怀容听见声音敏感地缩了下脖子。

“……”

霍昀泽沉默片刻,伸手干脆利落分开他的双腿,乳胶手套点到皮肤上有种无机质的冰冷感。

“上锁了,宝宝现在被我关起来了。”

见他一直注意着自己手上的东西,霍昀泽懒散扯唇笑笑:“药玉,用来养的。”

谢怀容手半缩在衣袖里,乍一听见这话,细瘦的指蜷了蜷,准备脱口的话扼在喉间。

过度使用的肉穴像初绽放的花苞,边缘侧是深深浅浅的粉。

霍昀泽拨开了肥厚肿起的花唇,握着玉的末端把东西缓缓向内递进去。

谢怀容无意识哆嗦了一下,润湿地吐息着,指尖酥麻透了,一把嗓子失了声。

玉凉润的质地如同体表冰冷光滑的小蛇探进了的鳞片皮肉,一瞬间的凉意让他猛地瑟缩了一下。

药玉慢吞吞钻进小肉,速度缓却不由得他拒绝。

身体最深处是搔刮不到抓心挠肝的痒意,谢怀容磨着膝盖,韧直的双腿紧紧夹拢,拱立着。

他的眼睫上带了点水意。

谢怀容瘦白的背像塞了朽掉的竹骨,撑不住似的贴着床头靠背,收拢的腰线沿着臀一起弯曲下来。

“啊嗯……小撑、撑开了呜……”

玉虽然造得很细,但是长度进到很里面,可以把小子宫的宫口都操酸软,他踢蹬了一下,喘得不行,嗓子眼含着呜呜咽咽的调子。

温凉的玉顶到最里头青涩的小肉眼,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

他没有开发太久,吃玉本身就很超过,更何况还要它奸开宫口。

谢怀容拼命摇头,小腹绷弯出月弯儿似的弧度。

男人的手很稳,禁锢住他的挣扎,毫不留情地将玉推到底。

唔、呜……这个破东西进得太深了……

谢怀容哭噎着抓紧被单,手指软得没力气,还没多久就叫着想要喷水:“呜呜坏狗,滚、滚开。”

霍昀泽轻笑。

温凉的玉质随着紧缩的动作轻轻往上一顶。

霍昀泽故意扯出一两寸的药玉,尖头重新叩了回去,在宫口闭合的幼稚窄缝前细细一碾。

“!”

谢怀容无声尖叫,双腿疯狂抖动着,失神地吐出了舌头。

逼缝挤出了淫水。

那一指剔透的药玉牢牢吸在窄缝中,牵口的红绳被莹亮的淫液打湿,糊在了逼口,红绳像一笔颜色鲜研饱满的朱砂,衬得皮肉有种素白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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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吃药玉吃到唧唧起立,秒射,被威胁扇批

腥甜的水味散开。

谢怀容眼睛里盛满了生理性眼泪,乌碳般黑浓的瞳仁罩了一层水雾,盈亮剔透,仿佛某种漂亮的琉璃珠。

他像是被掀上岸后渴水抽弹的小虾,到最后只能怯怜地躺倒在柔软的沙地上,赤裸裸的,外壳都灼得通红。

说什么养,根本就是变着花样玩他。

薄薄的药膏贴附在穴壁内一点点缓慢融开,凉意很快四散,递进成温热,烘烤开他脆弱的保护膜。

“霍昀泽你就是个流氓……疯狗、坏狗呜……拿出去!”

男人轻巧地屈指叩在那儿,垂眼看着谢怀容的小嘬吸着细条条的玉质。

谢怀容喷了水,有一小部分药顺着淫液流了出来甚至染到臀瓣,糊得亮晶晶,根本没起作用。

艳红的逼肉几乎可以在玉中折射出透红的颜色,穴口没有撑裂的痕迹,但是肉嘟嘟肿得厉害,衬衣下摆稍一撩开就能看见霍昀泽在他腰上留下的错落指痕,昨天检查的时候那么一小点奶尖尖还被吃破皮了。

霍昀泽拢共就操了一次,冷脸吐出四个字:“娇气宝宝。”

圆阴蒂也被囊袋扇肿了。

霍昀泽的手指隔着乳胶手套点了点阴蒂。

前面叫男人唇舌伺候过的小东西顶着脑袋尖缩不回包皮,招摇得像颗细细小小的红玛瑙,对方的这个动作像是在他小逼上落了片轻飘的羽毛,让他疯狂发痒发抖却得不到纾解。

谢怀容软白平坦的小腹都在颤抖痉挛,泪水扑簌簌往下落。

推拒的右手早就被男人钳制住。

谢怀容夹紧腿根难耐地蹭着膝盖。

小水极馋地收缩吞吃,养得水亮亮,浑身上下的肉估计就只长在粉胖的阴阜和屁股上了。

他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男人的视奸,衬衫在皮肤上细碎的摩擦,银链子清脆的晃响。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和过敏了一样泛红生痒,骨头缝里好像有小虫子在钻挠,刺痒得叫谢怀容发慌。

谢怀容破罐子破摔,哭噎着求霍昀泽解开自己手上的链子:“好痒……身上痒、你帮我解开好不好、霍昀泽你松开我……”

霍昀泽淡淡开口,像是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哄人骗人的理由:“哪里痒。”

谢怀容张张唇瓣,含着眼泪说也说不出。

哪里都很痒。

小奶子前面、肚子、小,甚至细孱的手指也在透痒……

身体深处的小肉口已经很会吸了,小子宫宫口吮着玉甚至一丝半点都不松,整个下体要被散开的药烫烂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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