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嗯啊啊,哈啊”遍布神经的小阴蒂被“啪啪”拍打,温和缓慢的节奏使他泡软了骨头,沉在了这场性爱之中。

谢怀容眼尾勾了一抹红,眼睫湿漉漉的,沾满了涌出来的眼泪,他在男人的操弄中彻底融化透了,化成一捧春水。

霍昀泽顶着舌尖轻哼一声,他扣着谢怀容的腰让他弓起身,带着他酥软的五指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怎么吃得这么少就以为够了?宝宝,你摸,还剩那么多。”

谢怀容指尖被狠狠烫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长啊。

他被吓清醒了些,沉溺的幻境碎了大半,他攒下的一点力气供他撑着泛粉的手肘往前爬了点:“别、不要进来了……”

豁开的穴眼还在翕张着,如同缺水的小鱼开合的嘴。

霍昀泽任由他在床上挪动了一点距离后突然抓住了他细瘦的脚踝。

霍昀泽的耐心本来就在谢怀容反复提分手的时候宣布告罄,谢怀容现在逃跑的举动更是火上浇油,他堪称凶狠地掌掴了两下白软的臀瓣,青筋凸起的手掌牢牢抓住他的大腿,抵准穴眼,猛地操进了将近全部的鸡巴。

臀肉很快浮起红痕,被插入的这一瞬间谢怀容仿佛整个人被一柄利刃劈开了,他哭叫着,手攀在床头发抖,硬挺的龟头碾到了未经造访过的脆弱稚嫩的宫口,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小不受控制地滋出了莹亮的水液。

被操开了,他想。

哽咽语调讲出的话快要碎不成句。

“呜呜太深了,霍昀泽,你出去一点、好不好……”对方这样深重的顶弄仿佛是在告诉谢怀容刚刚就是过家家的小打小闹,而现在自己的花穴已经楔成了他鸡巴的模样。

霍昀泽压着他的穴心碾压捣弄,换着角度找他的敏感点,他嗓音低哑:“躲不躲了宝宝?”

谢怀容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听对方讲了些什么,他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是光线透过落地窗烙下的金斑,恍恍惚惚。

室内的温度似乎也随着情欲缓慢上升,霍昀泽看他这副失神涣散的模样,指腹摩擦过他的后脖颈和石榴籽一般红到滴血的耳垂,谢怀容是他泛滥爱欲的载体和容器,一直以来恶劣浓重的占有欲被满足,他很难克制住自己。

可是一只脆弱漂亮的布偶娃娃需要珍惜。

后入的姿势对谢怀容来说暂时太过了。

霍昀泽揽着人翻了个身,哄他:“面对面舒服一点。”

他撩开谢怀容额前的发丝,又去吃他水红唇瓣和舌头。

谢怀容被亲回了一点神智,他半眯着湿红的眼怯怯伸出舌头,生怕惹得对方再不高兴。他发现霍昀泽很喜欢舔到舌根和上颚很里面,他用了薄荷牙膏,亲吻的时候谢怀容抿出了点舌尖甜甜凉凉的滋味,对方身上的雄性气息侵占着他的鼻腔,他脑海中莫名闪过个念头,现在亲他的是流氓Swamp,不是他讨厌很久的富二代室友。

他深沉狭长的眼像是一柄无形滚热过的抹刀,抹面搔刮过谢怀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

霍昀泽摸摸他的眼尾,坚硬的柱身退出了一小寸,开始不停歇地在青涩的窄缝挤弄操干。

谢怀容都不知道自己那里是怎么吃下对方的东西的,他是拍过批给霍昀泽看,扯成细梭叶状也才两个多指节长,大概只能吃吃细不拉几的按摩棒,可是现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耳边大得惊人,近得像是在他鼓膜震响,交合的地方早就拍打得黏腻,喷了好几回水。

操得骚红的穴肉细褶里盛着湿热的水液,虚虚操了两三次就很乖地吞吐绞嗦鸡巴,谢怀容的腿松松垮垮搭在他的肩膀上,脚尖跟着操逼的动作一晃一晃,很快坠到男人的肘弯。他腿根痉挛,穴吮吸的适应程度比他主人做心里预设的节奏快得多。

谢怀容吸吸鼻子,颤着声含着哭腔偷偷骂了他一句:“坏东西。”

即使是对方这样退出了一点,内里也完全撑涨到鼓溢出来,腥甜的水渍糊在腿根上,抽插摩擦出热量后快感沿着尾椎向上痒到骨髓,谢怀容的脚趾反复蜷缩,脚背也发酸。

面对面的做爱,霍昀泽的眼神一错不错地望向自己,他有些慌张害怕地躲开眼神,眼睫抖得不成样子。夏日的性总是和汗湿、光、热度逃不开联系,谢怀容甚至在某一片刻觉得汗水流过他眉梢也很性感。

“怎么了,宝宝。”

事实证明霍昀泽给自己发射精图片的时候真的没有刻意找角度或者P图,对比起来,谢怀容前面那根东西才需要挑角度。

谢怀容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还有和霍昀泽比较的念头,他委屈地撇开眼,咬着舌尖没出息地哼哼唧唧,直挺挺的细茎溢出腺液胡乱涂在霍昀泽紧实紧绷的腹肌上,很快就被磨到流精.。

谢怀容已经把这场做爱定性为报复炮或者分手炮,只是他被操得丢神发抖后好像终于知道要乖一点了,不敢在床上开口提这件事。

谢怀容舔了下被亲肿的嘴唇,晕晕乎乎道:“哥、哥哥,可以结束了吗?”

却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打算放弃操到宫口的念头。

霍昀泽顿住动作,稍显惋惜地懒散道:“抱歉,宝宝,好像才刚开始。”

恶劣到了极点。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悲伤猪大肠宝贝的礼物,谢谢支持的老婆们,鞠躬。

第09章 操进宫口反复中出,被操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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