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生这辆新车。
“刚买的,不爱开轿车,腻了,想换底盘高点的”姜如生一脚油门,发动机发出一阵漂亮的轰鸣。
“哟,”颜洛吃惊地转过脑袋看着姜如生,“你这嗓子怎么了?怎么全哑了?之前就看你咳嗽,这么久了还没好吗?”
姜如生目视前方摆摆手:“没事,这季节咽喉炎就是难好,我吃着药呢。”
“你这确定是咽喉炎吗?哪有咽喉炎好几个月了不好的?”颜洛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认同。
“慢性咽喉炎不就这样,没事的,放心。”
“你吃啥药呢我看看。”颜洛的父亲是医生,他从小对这些药多少也是耳濡目染。
直到姜如生从一旁的夹层里掏出一包龙角散,颜洛嘴角抽搐,用一种“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的表情无言望向姜如生。
姜如生咳了声,有些尴尬地收回了龙角散,哑着嗓子随口敷衍道:“行行行,我挑个日子去趟医院。”
颜洛没打算听姜如生开空头支票,拿过姜如生摆在台子上的手机怼到姜如生的脸上解了锁,手指翻飞一顿操作,给姜如生预约了下周一早上的专家号。
“挂了8点半的,记得早点去签到。”颜洛将姜如生的手机扔回原处。
姜如生无奈摇摇头,感慨:“不愧是重点高中的班主任,说一不二的,你在学校也是这么管你学生的么?”
颜洛哼笑一声:“你比我学生难管多了。”
姜如生权当这是颜洛对他的赞美。
到婚宴大厅的时候人很多,许多人围在门口等着跟新郎新娘拍照,颜洛打算去打个招呼,姜如生跟施呈没那么熟,懒得凑这个热闹,跟颜洛说了声就自己先进去了。
他寻着指示找到自己的桌号,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端坐在圆桌旁,是原祈。
姜如生的心脏像是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带来一阵微麻的滞闷感。
他朝桌子走去,原祈显然也看见了他,神色自若地微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原祈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样子,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倒是被海市繁华迷人眼的洋风一吹,整个人显得比前两年见到的时候更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内敛的贵气。
姜如生知道原祈现在事业有成,在海市一家大型化工外企做到了总工程师的位置,他原以为工程师嘛,都是朴实无华的格子衬衫或灰色工装,但此刻坐在位置上的原祈,浑身上下都是剪裁精良、价值不菲又十分低调的奢牌,以姜如生混迹娱乐圈多年对奢牌浅薄的认知,原祈这一身下来没个二十万恐怕下不来。
原祈的眉眼本身就比他锋利许多, 下颌线清晰冷峻,高中的时候还没长成完全体就已经是校草级别的人物,如今被这身行头一衬,那份精英感和距离感,倒显得比他这个“钻石王老五”更像那么回事。
姜如生就这么随意朝四周一瞥,周围已经有些年轻女性正对着他们这桌在窃窃私语了。
姜如生在心里“嘁”了一声,心道装货。
装货显然不知道姜如生心里在腹诽他什么,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招呼姜如生坐下,姜如生潜意识想要拒绝,但脚已经不受控制地朝原祈身边走过去。
“怎么才来?”原祈靠在椅背上望向姜如生。
姜如生故作镇定地拿湿巾擦了擦手,回道;“先去接了颜洛,路上堵车太久。”
姜如生一开口原祈眉心立刻蹙起;“嗓子怎么了?”
姜如生一天要解释这事儿无数遍,人都麻木了,眯着眼跟背书似的:“就是慢性咽喉炎,加上今天谈业务话说太多,我已经约好了周一早上的专家号,不会不去看医生的,放心吧啊。”
原祈顿了一秒,笑出了声,说;“我还没问你什么呢,你自己叨叨叨全倒完了。”
姜如生心累地摆摆手:“解释八百回了,知道你得问。”
原祈清楚姜如生的毛病,不见棺材不掉泪。
“有空跟人解释八百回,没空去看一趟医生?”原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瞥了眼姜如生。
“之前是真没空,池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