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后面更是酸痒难耐,好像爬进密密麻麻的蚂蚁,顺着每一道褶皱往里深入,弄得他不由自主地挪动身体。随着时间推移,欲火更烈了,他的世界正在崩塌,浓缩成身下一个黑点似的小虫,不断蚕食混沌的精神和理智。
他仿佛被塞进熔炉,又仿佛置身冰窟,在冷与热的洗礼下不停地哭喊尖叫。
“真是不乖,我不是说过吗,不许叫。”陶立贤扯下他的裤子,看着腿间明显肿大的东西,讥笑:“啧啧,还真是不老实,你新认识的小情人看过吗?”
他咬唇哭求:“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我会宽恕你的,在你得到教训之后。”陶立贤解开皮带,抽在饱胀的分身上。
他几乎要晕过去,皮带不仅带来火辣的疼痛,也掀起可耻的情欲。他精神恍惚,根本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皮带又抽下来,一下接一下,他疯狂地哭喊着,呻吟着,腰臀来回扭动想躲开抽打,但双脚被牢牢固定住,可以活动的范围极小,只能在原地蹭来蹭去。
而这些许磨蹭又加速药效分解,情欲更加高涨,身前的肉茎越加硬胀,他陷入可怕的循环。
他哭了好久,无意识地叫嚷着,陶立贤停下对他说:“你真应该听听自己的声音,就像大海深处的塞壬女妖,美妙动听,充满致命的诱惑。”
“林哥哥……”他受不了这种侮辱,歪过头去,泣不成声。
陶立贤握住紫肿的分身,恶狠狠地说:“你的小情人救不了你,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医生了,很快他就会被解雇,然后卷铺盖走人,他会忘了你。”
他忽然止住哭,睁大眼睛:“为什么?我不要他走!”一时间,所有痛苦都显得微不足道,满脑子想的都是林晦舟温暖的胸膛和充满柔情的笑容。
那是他的光啊,照进黑暗中的一丝光,微弱却足够动人心魄。
他爱那道光,胜过爱世间万物。
“他知道得太多了,你应该庆幸他是走人而不是送命。”陶立贤停了一下,又道,“或者我们玩个游戏,从现在开始,你不出声,我就让他活着离开。否则,我不介意将他分成八块运出去。”
“不要……”眼泪重新蓄满眼眶,他哽咽道,“求你了,父亲,我会乖乖听话的。”
陶立贤解开他的衣服,在胸前乳粒上来回揉搓,电流般的刺痛把欲火燃至最高点,他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强迫所有意志都集中在早晨那个吻上,试图忽略正在经历的百蚁噬心的苦楚。
“你自己忍住,我出去转转,咱们今天不着急,有一天时间可以玩。”陶立贤整理好衣裤,转身离开,临走时告诫,“不可以出声哦,而且如果我发现你下面湿了,他也会没命的。”
唐小纭咬着嘴唇,双眼聚焦到天花板上,极力忍住哭喊,在灵魂坠入地狱前,默默祈祷他的林哥哥快走。
第17章 阿镰
林晦舟被困在屋子里无计可施。
他拨打商梓轩的电话,没人接听。拿着自己的卡一遍遍刷,但门关得死死的。卡已经失效了,他成了笼中困兽,在方寸之地除了吼叫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他倒在椅子中,垂头丧气地又把唐小纭的病历看了一遍,没看出别的什么,但脑子里突然想起唐小纭关于兔先生的话。按照描述,这是典型的重度妄想症,理应很难痊愈,但为什么会突然出院?进而又想到那些经过一年治疗就痊愈的人,简直神速,陶世贤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到底是如何让他们摆脱精神疾病的……
他觉得自己掉进迷雾里。
恍惚间他拿起电话,给王羽扉拨过去,接通了,但很快又被挂断。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生出急智,又发出一条信息
放我出去,否则我会把知道的一切用电子邮件发出。
很快,王羽扉打电话过来:“我警告你别轻举妄动,你觉得有谁会相信你吗?”
“总归有人会信的,要不咱们试试,我随便找家报社的邮箱,把这几天的见闻发过去,看他们有没有兴趣做成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