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了。”薄邵言说。

“这才几点?”陈屿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半。”

“累了。”

薄邵言把球杆放回架子上,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没回地走了。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头看陈屿:

“他没事吧?”

陈屿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嘴角挂着一丝笑。

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是看到了好戏即将上演的期待。

“有事。”陈屿说,“他要有大事了。”

薄邵言开车回家的路上,手一直攥着那个塑封袋。

等红灯的时候,他把袋子掏出来看了一眼。

两片白色的药片安安静静躺在透明袋子里,像两颗白色的种子。

他把袋子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林远说是好东西。

但林远这个人说话一向不靠谱。

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万一江辞吃了不舒服怎么办?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喇叭,他把袋子塞回兜,踩下油门。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没有人。

薄邵言换了鞋,走到楼梯口,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江辞房间的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他在楼梯口站了几秒,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那个塑封袋。

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塑封袋从兜里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盯着看了很久。

两片白色的药片,小小的,安静的,看起来很无害。

他拿起一片,放在掌心里,手指拨了拨,药片在他掌心里滚了半圈。

他想起江辞的脸,想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把药片放回袋子里,拿起袋子走到垃圾桶旁,想把袋子扔了。

手伸出去,有风吹过来,凉凉的,塑封袋在他手指间晃了晃。

他停了几秒,把手缩了回来,把塑封袋塞进床头柜抽屉里,去浴室洗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闭着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洗完澡出来,他穿着浴袍站在房间里。

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抽屉,又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林远的话在脑子里转:

“保证他乖乖的,你说什么他听什么,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薄邵言咬着嘴唇,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把塑封袋拿出来。

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取出一片药,放在掌心里。

药片很小,比感冒药还小一圈,白色的,没有标识。

他在床边坐下来,盯着掌心里的药片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听到了脚步声。

江辞走路的声音他太熟悉了,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

薄邵言猛地站起来,想把药片放回去。

但手忙脚乱,塑封袋的封口太小了,药片塞了几下没塞进去。

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他来不及了。

他把药片攥在手心里,塑封袋塞到枕头底下。

心跳快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门开了。

“你还没睡?”江辞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跟平时一模一样。

薄邵言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江辞站在门口,穿一件白色浴袍,领口大敞,锁骨和胸口全露在外面。

头发半干,几缕垂在额前,水珠从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像一个墨点,醒目而色气。

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腰线在浴袍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薄邵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药片攥得更紧了。

“刚洗完澡。”薄邵言说,声音有点紧。

他清了清嗓子,“你怎么也没睡?”

“口渴,下来倒水。”江辞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

他走到薄邵言床头柜前。

薄邵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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