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腰一挺一挺的,每次顶到底,人鱼线都会绷紧,拉成两道深沟。

薄邵言翻了个身。

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给常去的酒吧老板发了条消息:“今晚留个卡座。”

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切换到江辞他的样子。

肩宽腰窄,皮肤白得反光,胸肌上全是汗,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汪水。

薄邵言睁开眼。

操。

这个人有毒。

白天过得稀碎。

薄邵言下楼时,江辞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黑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面前摆着咖啡和财经报纸。

见薄邵言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继续喝咖啡。

薄邵言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有会。”

江辞翻了一页报纸,“你那个商业计划书我改完了,你再看一遍。”

“你帮我改了?”

“改了三处,你写的融资方案数据太乐观了,我给你调低了百分之二十,按保守估计算。”

薄邵言咬着吐司,心里那点不爽又冒了出来。

但理智告诉他,江辞是对的。

他的融资方案确实太激进了,去年创业失败就是因为这个。

“行。”他说。

江辞又看了他一眼,多停留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

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喝咖啡。

下午,江辞开完会出来。

薄邵言靠在书房的沙发上等他,手里拿着改好的计划书。

“看完了?”江辞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看完了。”薄邵言抬眼看他。

江辞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喉结上的那颗小痣被遮住了。

领口微微敞开的地方,还是能看见锁骨上方的轮廓。

他站在那里,腿长腰窄,西裤笔挺,整个人像杂志里走出来的。

薄邵言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走。

经过喉结,经过锁骨,经过腰线,最后落在胯骨两侧。

西裤的布料被髋骨撑出两道弧线。

“看够了?”江辞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你穿这样出去开会,不会招蜂引蝶?”薄邵言问。

“跟你比还是差了点。”

江辞拿起计划书,翻到被他改过的地方,“这三处,你再看一下。”

薄邵言凑过去看,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江辞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木质调的,不浓,但很好闻。

薄邵言深吸了一口气。

“闻什么呢?”江辞偏头看他,表情没变。

“闻你。”薄邵言说。

江辞把计划书合上,拍在他胸口:“看完了去吃饭。”

晚上,薄邵言到酒吧。

卡座里已经坐了四个人,都是他以前玩得不错的朋友。

他一坐下就有人递酒:“薄哥,好久不见啊,听说你爸那事,节哀。”

薄邵言接过酒杯,碰了一下,没多说什么。

“听说你那遗产的事闹得挺大?”

旁边的人凑过来,“那什么江辞,到底什么人啊?”

薄邵言喝了一口酒:“不用你操心。”

“行行行,不操心,来,喝酒。”

几杯下去,薄邵言身上那股紧绷的劲儿松了一些。

他靠在沙发上,听几个人聊最近的破事。

有人亏了钱,有人离了婚,有人被追债追得满城跑。

听着听着,走神了,脑子里又开始放昨晚的画面。

江辞压在他身上,腹肌上全是汗,眼睛里有光。

每一次顶到底时,睫毛会微微颤一下。

嘴唇会张开一点,像含着一口气没吐出来。

那个表情太好看了。

“薄哥?薄哥!”旁边的人叫他。

“嗯?”薄邵言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酒劲。”薄邵言又喝了一口。

又有一个人凑过来,压低声音:

“薄哥,你那小妈,长得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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