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居然还能用这种眼神看他。

不是求饶,不是示弱,而是一种“你也不过如此”的挑衅,被情欲泡软了,骨头还是硬的。

“你他妈真是”薄邵言没有把话说完,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双手撑在桌子上,把江辞整个人罩在身下,从后面狠狠贯穿他。

频率快了将近一倍,每一下的力道都像是要把人钉在桌子上。

江辞咬着手臂,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只有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薄邵言的动作。

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动,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细微的涟漪,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

薄邵言去吻他的后颈,从发尾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亲。

江辞的皮肤是咸的,全是汗,但薄邵言觉得那味道比什么都好。

他亲到江辞肩膀的时候,江辞突然抬起了头。

“有人来了。”江辞哑着嗓子说。

薄邵言的动作顿了一下,外面确实有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由远及近。

“开门。”薄邵安在外面敲了两下门。

薄邵言低头看了一眼江辞。

江辞趴在他下面,衣衫不整,满身狼藉,正在用一双泛红的眼睛瞪他。

“喂?江辞在里面吗?”薄邵安又敲了两下,“律师说你还没走。”

薄邵言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平稳:“什么事?”

门外的薄邵安愣了一下:“邵言?你在里面?”

“嗯。”薄邵言答着,腰上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他缓缓抽出来,再缓缓送进去,动作放慢了,力道一点没减。

江辞咬住下唇,额头抵在桌子上,肩胛骨凸起的弧度显示,他正在用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不出声。

“江辞在你那吗?我有事找他。”薄邵安说。

薄邵言低头看着江辞。

江辞侧过头来,脸上全是汗,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几乎要出血。

明明应该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但那个表情,那个眼神,依然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薄邵言忽然想使坏,用力顶了一下。

江辞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手指死死扣住桌子,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声音很小,隔着门应该听不到,但薄邵言听到了。

那声闷哼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没看到。”薄邵言对门外说,声音稳得不像话,“他走了吧。”

门外沉默了两秒:“行,我打电话给他。”

脚步声远去了。

薄邵言低头看江辞。

江辞正侧过头瞪着他,眼睛里的情欲和怒意搅在一起,把那对琥珀色的瞳孔烧得发亮。

这个表情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到薄邵言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完了。”

“早完了。”薄邵言俯下身,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角度别扭,只能亲到嘴角,但两个人都没有退开的意思。

舌头勾着舌头,牙齿磕着嘴唇,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薄邵言一边吻他一边继续动作,没有了顾忌,干脆放开了干。

撞击声重新在休息室里响起来,比之前更密集,更猛烈。

江辞被他顶得整个上身都趴在桌子上,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只有臀部被薄邵言扣着,高高抬起。

“你刚才叫我慢的是不是?”薄邵言的嘴唇贴着江辞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江辞没有回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张着嘴喘气,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后背的肌肉痉挛一样绷紧又松弛。

汗珠沿着脊柱沟滚下来,没入腰窝,再从腰窝淌下去,隐没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薄邵言扣住他的腰加速冲刺,腹肌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江辞的臀部上。

皮肤相撞的声音湿漉漉的,因为两个人身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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