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了一下。

“那倒不是。”他说,“你比我想的能聊,所以进度比计划快了一点。”

薄邵言盯着他的嘴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眼前,睫毛长得过分。

“你他妈从哪儿学的这些?”薄邵言的声音压低了,气息喷在江辞的下巴上。

“自学。”江辞说,“你爸说你嘴硬心软,对你好你不领情,跟你对着干你反而上心。”

“所以我爸让你来对付我?”

“他说,你要找一个跟你势均力敌的人,比你弱的看不上,比你强的不服气,就得找那种旗鼓相当的,你才会乖乖的。”

江辞把薄远山的话转述得一字不差,语气平淡。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低头吻了上去。

带着明确的情绪,被算计后的不甘,被看穿后的恼怒。

还有从昨晚到今天积攒的,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咬住江辞下唇,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齿。

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沙发上。

江辞被他吻得后脑勺抵上沙发靠背,呼吸被堵住,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他没推开薄邵言,手反而抬起来,扣住了薄邵言的腰侧。

跟昨晚一样,手指收拢,力道恰到好处地掐了一把。

薄邵言退开半寸,嘴唇上沾着江辞的气息。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错。

“你爸的骨灰盒还在隔壁。”江辞说,声音有点沙,语气从容,带了点似笑非笑的调侃。

“我知道。”薄邵言拇指擦过江辞的下唇,把那上面的一点水光抹开。

“你不觉得这很合适吗?他算计我,我就在他眼皮底下干我想干的事。”

“他死了。”

“那更方便。”薄邵言说完又吻上去,一边吻一边把江辞从沙发上拽起来。

江辞被他拽得往前踉跄半步,腰撞上桌子边沿,文件袋被碰掉在地上,里面的纸张散了一地。

薄邵言看都没看那些纸,一只手扣着江辞的腰,另一只手从江辞的衬衫下摆探进去。

指尖触到小腹上紧实的肌肉,温度烫得惊人。

江辞的腹肌在他手指下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像在无声地邀请。

“你这个人,”江辞在接吻的间隙说,“跟你爸说的一模一样。”

“他说什么了?”薄邵言咬着江辞的耳垂,声音闷闷的。

“他说你一旦上头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倒挺了解我。”薄邵言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把江辞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手掌贴着后腰往上摸。

江辞的背肌结实而有弹性,皮肤光滑温热。

江辞的手也没闲着。

薄邵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本来扣子就掉了一颗,他一扯,剩下的几颗也崩开了大半。

手指从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摸到薄邵言的胸口。

指腹擦过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红印,又往下,沿着胸肌描了一圈。

“你身材也不错。”江辞说,语气里带着审美的意味。

“昨晚你说过了。”薄邵言把江辞转过去,让他面对桌子。

江辞的双手撑在桌子上,腰微微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西裤的布料被绷紧,显出下面大腿肌肉的轮廓。

薄邵言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绕到前面解江辞的皮带。

江辞偏过头,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冷白色的质感,鼻梁的线条硬朗而流畅。

“你确定要在这儿?”江辞问,声音不慌不忙。

即使皮带已经被解开,拉链被拉下,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这话该我问你。”

薄邵言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耳后,那块皮肤的温度偏高,隐隐透着一层薄红。

“想要吗?我爸的骨灰在旁边看着呢。”

江辞笑了一声,偏过头来看他,眼尾微微上挑,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

“反正我也不用跟他过日子。”他说。

薄邵言骂了一句,手掌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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