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婚,永远在一起。”

“……”沙发上的魔法师忽然沉默了,这些东西是谁教墨染的?他不记得自己有和墨染说过这类事情。

脸颊上传来微微烫意,时信下意识地抓起一颗墨水团子,贴在了自己脸上。

“不可以这么喊,你应该喊我主人才对!”

“嗯?”墨染的手又掉了,这次是长在胸前的手,“不喊,老婆?”

“对,来,叫主……”

“夫人!”

“……”时信抓起手上的墨水团子径直向墨染砸去,水团落在墨染身上,炸出一道水花。

“那,妻子。”

“谁教你这么喊的?”是谁!他要去和对方理论理论!

“房子里,被压在下面的,老婆。”墨染的嘴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因为开得过大而使得脑袋从中间裂开,就像是一块陶泥,用线从中间截断了一般。

“……”听见这话,时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噎得他有些难受。

它怎么能这么坦然地说自己听了别人墙角啊!

“你你你,随你怎么喊吧!”撂下这句话,时信起身便打算离开,喊吧喊吧,又不会掉块肉,有和它争辩的时间,还不如去再炼几瓶药剂呢。

“不能,走,是,新婚夜。”触手再次捏住了时信的衣角,它现在尚且还掌控不好人类的手,只能先用触手凑合一下。

不能让小家伙走,小家伙允许它喊他妻子,那他们俩就算是结婚了。结婚第一天是新婚夜,它听人类说了,新婚夜就是要两个人在一起做那种事的,如果不做,或者一方离开,那就是说双方感情不和,婚姻也不能长久。

这可不行,它要和小家伙,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不可以走,小家伙不许走。

越来越多的触手爬上了时信的身体,它们四散开来,分割成许许多多的小份,有些还是团子,有些则化成了人手的形态,交错着扒开了时信的衣服。

越来越多的团子变成了手,它们爬向各处,在时信的身体上来回摸索,时信被困在原地,粘稠的液体如同沼泽一般,将他牢牢困住。

“墨染!”

“嘘……”

食指压在时信嘴上,原本模糊的面容忽然间变得清晰,棱角分明,面色冷硬,好像在一瞬间有了色彩。

“想听,时信,喊,‘轻点儿’。”

嘴角上扬,墨染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是它目前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表情,若在增添一分,那会显得诡异了。

“老婆,乖乖,喜欢。”

一只手爬了上来,指尖划过眼角,时信愣怔着落下一滴泪。

黑色的液体在眼前蔓延,视线被一点一滴剥夺,最终化为一片漆黑。

“墨染……”

泪水蜿蜒落下,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哭腔。

好多人……

太多了……

太多只手一起在自己身上摸着,就好像是被丢进了某种奇怪的地方,挣不脱,也跑不掉。

“墨染,太多了……”

“不对,要说,轻点儿。”

墨染还记得,小家伙在舒服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喊,现在还没喊,看来是它还不够努力。

冰凉的手指搭在时信唇上,墨染双手揽住时信的腰,支撑着不让其倒下。

“老婆,张开。”

粉唇微张,津液打湿了伸进来的手指,却又在瞬息之间被吞没殆尽。

舌尖被两根指头夹住,冰凉的感觉在舌尖上蔓延,就好像吃了一块冰,嘶嘶地往外冒着凉气。

时信想躲,他试探着往回收舌头,企图逃离这只魔爪……

“老婆,乖乖。”

在舌头退缩的瞬间,压在时信嘴中的手指顷刻间化为了细绳,好似一条蛇信子,追逐着将逃离的猎物重新困在了自己身边。

“不能,跑。”

不可以退缩,不可以逃离,它今天没有筑巢,小家伙跑了,它就追不到了。

墨染说得认真,可时信却没精力回复,他全身各处都在被不同的手把玩,视线也被剥夺,让人根本分不清自己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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