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一眼见到白桃敞着被干烂的熟逼,玫瑰花般的逼唇缝里不断流溢出白腻腥液,以为就是自己早上灌进去的,鸡巴几乎一秒就硬胀得发痛,几步上前吻住白桃的唇激烈啃咬:“唔嗯,宝贝等急了吧,骚子宫肯定也饿坏了,哥哥马上就给宝贝灌饱子宫。”说着急速拉下裤链猛一挺腰,借着陆兆川精液的润滑插进骚穴,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把骚逼里面的浓稠精液插得
刚刚操到兴头上,突然有人进门来,刚刚晏泠急着操白桃,连门都没关,此时见到有人进来,正淫浪交合的两人都吓了一跳,白桃定睛一看,来人竟是陆兆川。
“你怎么来了,不应该在陪你妻子吗?”白桃脱口问道,都忘了叫他陆少。
陆兆川没在意称呼问题,眯着眼一错不错盯着她和晏泠相连的下体,目光冷凝到要将他们冻穿:“她的逼又干又涩,操没两下就喊疼,根本爽不到,我就一路跟着地上精液的痕迹找到你,你作为我鸡巴的专属小妾,竟敢被别人操逼,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白桃一愣,想到多半是回来时自己逼里被灌太多精液装不下流了一路,才给陆兆川指了路,还没回话,晏泠镶在她体内的鸡巴遽然凶暴顶住宫口,黑瞳死死锁住她:“宝贝背着我被别的男人内射子宫了?这么不乖,哥哥该怎么惩罚你,你说。”
两个男人眼神一致冷酷,显露出不用鸡巴将她操死绝不放过她的暴戾,白桃的身体却因两人的目光而淫浪烧热起来,都送上门来了,不享受一把岂不可惜?
她修改了他们的常识:【女人同时有两个男人是很正常的,想要拥有女人的专一爱意就要两个人一起操她,谁操得她更舒服谁就能赢得她】。
房间里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缓和下来,两人的目光转而针锋相对地盯着彼此,陆兆川倨傲地开口,口气仿佛恩赐一般:“既然她被你蒙了眼,那我就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晏泠当着他的面又刻意急操了两下白桃浪穴,才缓缓抽出鸡巴,毫不示弱地微笑回击:“你想比的话我也可以奉陪,不过输了可别再纠缠我家宝贝了。”
“到底谁会输,马上就知道了。”陆兆川一边单手解浴袍一边走到床边,褪掉浴袍后,早就蓄势待发欲望高涨的大鸡巴猛兽出闸般展露出来,上面还裹着刚刚操新婚妻子而戴的避孕套,近乎要被巨硕鸡巴撑裂,他一把扯掉避孕套,狰狞的大鸡巴耀武扬威弹到白桃脸前,腥膻肥硬龟头直接戳在白桃鼻子上,一向命令式的口吻中带了诱哄:“好好看看你老公,只有它才能让你舒服到升天,其他野男人的小玩意根本满足不了你的骚逼。”
饱含雄性荷尔蒙的强烈腥热气味充斥着白桃的鼻腔,让她像个发情的雌畜,忍不住臣服于大鸡巴主人,抬起两只纤手托握住粗硬巨,像对待挚爱般情意绵绵地爱抚,同时抬起楚楚动人的迷离眼眸望向陆兆川,仿佛渴求主人用大鸡巴对她为所欲为。
陆兆川被她妖精般的惑人眼神勾得鸡巴猛烈跳动,直接一挺胯就要塞到她粉嫩的樱桃小嘴里,却被半路截了胡,晏泠捏住白桃的下巴将她的脸扭了过去,一秒封吻住她的唇,粗舌侵入攻占她的口腔,将每一寸内壁都舔刮过,绞着她的香舌不断哺给她自己的口水,将她嘴巴完全据为己有再无缝隙容得下其他。
白桃嘤咛着被动承受激烈深吻,咽食着晏泠强喂的口水,他舌头还像蛇绞缠猎物一样不容她舌头挣动地紧紧卷吸住不断摩擦,将她舌头淫亵得发麻,让她痴痴地吐着嫩舌任他啃噬侵犯,咽不及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溢下来,纯情又淫秽。
陆兆川被抢占先机,分外不爽又不甘落后,立马上床吻上白桃暴露出来的白皙修长的脖颈,吮住嫩白皮肤用牙齿狠狠厮磨舔咬,种下一颗颗鲜红草莓,还嫌不够地在她玉颈间用舌头一遍遍反复刷着,让她整个颈项遍布他的口水,宣占为他的领地。
等白桃的脖颈上铺满了艳红醒目的吻痕,陆兆川才满意地转换目标,嘴唇一路游移下去,一口含住她一只雪白绵软饱乳,舌头急迫卷缠上乳珠如饥似渴吮吸着。
晏泠见他纵情咂吸起了奶子,也立即跟上,依依不舍放开白桃被他啃得红肿靡艳的唇,抓住她另一只肥软香滑大奶,张大嘴直接贪婪吞入半个乳球,将嘴撑得都鼓起来,一边用手大力揉捏挤压奶子一边拼力吸吮着奶头,舌头狠狠戳着奶孔,仿佛要挤吸出奶汁来。
两个高高在上受万千女孩追捧的男人此时俊俏的脸深埋在白桃两团酥胸上,如同婴孩般痴迷地吸着奶子,还争宠似的比赛发出啧啧的响亮淫声,一个比一个大声,以求得她的注意力更多偏爱哺喂自己,白桃爽得梗着脖子淫水肆虐横流,一手按住一边男人的脑袋,浪骚挺胸把快要被吸烂的奶头更多喂给两个嗷嗷待哺的成年男人,“啊啊……奶子被吸得好爽……哈啊……骚奶子要被嚼烂了……呜呀……哥哥……老公……咿呀……再用力吸……”
两个男人的脑袋在她奶子上肆意拱动着,变换多种角度将她软嫩乳肉吞入嘴里彻底舔咬嘬吸了个遍,把她两只肥白乳峰蹂躏得没有一块好肉,布满青紫的情色咬痕,陆兆川含着肿大的奶尖低哑含混地逼问:“是老公吸得舒服还是野男人吸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