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赵今宗语气更沉了,“我不会。”
陈诉不喜欢赵今宗用信息素支配他操控他,不让赵今宗看他的手背,更不能让赵今宗标记他, 这是约法三章时说好的。
陈诉不理,挣扎着要走,enigma的力气很大,强有力的手臂他挣不开,只能任由赵今宗将他抱在膝上坐好。
赵今宗从书房的抽屉里,拿了几颗糖给陈诉,“是我不好。”
陈诉皱着眉,看着糖,接下后一把摔在了地上。
赵今宗瞳孔一颤。
陈诉从赵今宗腿上起来,一声不吭,回了卧室。
没有给赵今宗私聊的机会。
地上的青色糖果碎了。
陈诉回卧室后,站在落地窗前,把床头柜里赵今宗的烟点了,一根根的抽完,他的唇瓣在颤。
赵今宗迟迟没有回房间,陈诉抽完烟后躺下,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他脱了左手手套,不停地抓着,指甲嵌进皮肤里,掐出血印也不松开,像是在惩罚自己。
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陈诉也不知道,他只觉得难受,很难受,心脏疼,哪里都疼。
晚上十点半,赵今宗站在门边。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是亮着的,灯光昏黄,并不明亮,赵今宗的身影盖了下来,随着步子一点点靠近,最后,停在了陈诉的床边。
enigma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轻声掀开被子,躺下后关了灯。
黑暗中,谁也没法看见彼此。
“陈诉,你生病了?”
位尊权重的赵今宗心觉与盛北青一样,被冷落,被分手,由着陈诉发怒,也没有问责半句,甚至还在关心陈诉的状态。
“没有。”陈诉否认,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姜明朗失踪了,问你是在例行公事。”
“哦,我和他不熟。”
“嗯。”
赵今宗沉默了一会,问:“那我呢?”
“……也不熟。”
“陈诉。”
“赵今宗,我觉得我这样的人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好,我谈恋爱谈久了就会腻,我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我一个人活了很多年,自我意识太强了,不会改变,不想磨合。”陈诉把手臂垫在脸颊下,衣服都湿透了。
“陈诉,也可以不谈。有心事,难受了,就来找我。”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的“也可以不谈”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他们之后可以做朋友的意思。
“好的。”
“给我一点信息素。”赵今宗说。
陈诉释放出信息素,很稀薄,很淡。
赵今宗轻轻地笑了,“你很乖。”
“………”
陈诉没说话。
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乖?
台风登陆,陈诉在赵今宗家待了两天两夜,第二天下午走了,临走前,他随手拿走了赵今宗的一个玻璃杯,没有问赵今宗,直接拿走了。
回家后,陈诉把玻璃杯放好,收进书房里,晚上,有人把他珍藏的玻璃杯打碎了,不知道是谁,一定不是陈诉,陈诉不会这样。
和赵今宗分手的第十七天,陈诉去了医院,精神科。
确诊了,他生病了。
BPD,边缘型人格障碍,情绪很极端化。
砸杯子,丢糖果的人,都不是陈诉。
陈诉开了点药吃,吃完后,容易犯困,就不吃了。
晚上十二点,监药局项目组的人,被紧急叫来开会,赵今宗也来了。
会议室里,潭州面色沉重地说:“京城医院里,发现了两例,如小黎小安一样的新增的实验者。”
这意味着,淮城的实验结束后,还有人在其他地方做实验。
这意味着,这十年以来,不停地有无辜omega被迫害。
陈诉面色惨白,散会后,立马给小黎打了电话,要小黎明天回家。
孟随之安慰陈诉,晚上陪着人工作到了四点才回去。陈诉回了家,回家后睡了几个小时,给小黎发消息,让他醒后回电话。
小黎六点就醒了,给打了电话。
小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