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他会克制且远离赵今宗……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盛北青不知道。
他只知道,陈诉的过分,陈诉的故意,陈诉迫切想离开他,想给赵今宗名分。
房间里的声音不止,盛北青想走,却脚步僵硬,他不得不承认,他从未得到过爱,早已变得畸形扭曲,舍不得离开,但一想到赵今宗得意的眼神,又觉耻辱。
盛北青在门口站了三分钟,终于屈辱的,咬牙切齿地离开。
他绝对不会和陈诉离婚!
只要他不离婚,赵今宗就永远不可能上位,名不正言不顺。
门口的黑影消失,赵今宗将陈诉托起来,放在桌上,陈诉为此吓了一跳,赵今宗瞥了眼门口,摁住陈诉想要反抗的动作,“现在知道怕?”
“………”
“陈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赵今宗居高临下,语气责备,明明是处于易感期的enigma,却比陈诉还要理智,以上位者的身份,训斥着陈诉不知轻重的偏激行为。
陈诉仰头看了眼门口,知道门口的人走了,以及……赵今宗生气了。
陈诉怕赵今宗抽身离去,失去温暖,他拽住赵今宗的衣角,不许人走,“就这一次。”
陈诉认错:“赵今宗,就这一次。”
赵今宗低头,眼神深邃冷漠。
陈诉从书桌上坐起来,顺着衣角,牵住了赵今宗的手,赵今宗的指腹微凉,掌心里有薄茧,指节很长,没给陈诉牵上三秒,就抽了手。
赵今宗捏住陈诉的下巴,看着陈诉脖颈处紧绷着的线条,沉声道:“得长个教训。”
陈诉沉默一会,点点头,说好。
未经允许,自作主张,做的事也毫无分寸。
陈诉该罚,陈诉认罚。
赵今宗替陈诉整了整凌乱的领口和皮带,出去拿了双新的鞋子回来,放在桌旁,也不给人穿上,只将地上的玻璃残渣,掉落的皮鞋收拾干净,然后又出去了。
陈诉穿了鞋下桌,将桌子收拾一通。
他出房间时,赵今宗端了杯水回来,陈诉跟在后面,等待受罚,然而赵今宗只是坐下,喝茶、看书,陈诉在旁边站了没一会就腿酸了,没力气,手靠在桌上,提醒道:“不罚吗?”
赵今宗看着陈诉有些站不稳的腿。
他大手揽住陈诉的腰,怕人摔倒似的。
语气却很重:“罚。”
陈诉要和以前一样,坐在赵今宗怀里,赵今宗皱了一下眉,“现在不抱你。”
“…………”
“这是惩罚。”
“哦……”陈诉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诉走了,端了杯热水进来,又搬了张椅子过来,见enigma皱着眉,他又把椅子搬走了,去沙发上坐着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赵今宗拿了条毛毯盖在陈诉身上,伸手要揉陈诉的脑袋,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抽了回来,站在原地看了陈诉几秒,还是俯下身去,轻轻地揉了一下陈诉的头。
晚上陈诉被自己的闹钟吵醒了,这是给enigma上药的点,他醒来时,手碰到了毛毯,愣了一秒,看向正襟危坐的赵今宗,坐了起来,找来碘伏和消炎药,要给赵今宗上药。
赵今宗只是说,“知道了,先去吃饭。”
文叔把饭菜送来,放在了楼下,现在还热着。
陈诉下了楼,等了一会,赵今宗才慢条斯理的下来,身上带着消毒水的气味,这是上过药了。
陈诉仰头,看着赵今宗。
赵今宗也不和他说话。
陈诉问:“上药了?”
“嗯。”
“药吃了?”
“嗯。”
“…………”陈诉没说话,低头吃饭,吃了饭他去洗了个澡,下午没洗就睡着了。
到了晚上,陈诉非常主动的邀请赵今宗来了两次,易感期的enigma没法拒绝他,依旧温柔相待,只是不抱他了,晚上睡觉也不抱他。
陈诉就乖乖的,平躺着,关了灯后,在黑暗中看着赵今宗。
“赵今宗,你听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