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知道我会怎么做。”
陈诉如果不听话,赵今宗有办法让他听话。
陈诉哽了哽,走过去,坐下吃饭。
赵今宗倒了杯水,放在陈诉面前,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个电话。
陈诉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周遭安静,咀嚼声显得格外清晰,陈诉只咀嚼,并不往下吞,他吞不下去,眼眶湿润,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难受所致。
没有人对陈诉这么好过。
一个谎话连篇的人,真的值得吗?
陈诉不知道,咬东西的动作变得僵硬,以一种自杀式的方法,囫囵的往下咽。
陈诉出了神,赵今宗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他都毫不知情,直到enigma弯腰抽了张纸,递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他抬起视线,红润的眼底,泛着泪光。
赵今宗皱眉,给他擦着眼眶。
“哭什么?”
“噎着了。”陈诉端起水,喝了一口,吞咽的动作很用力。
“慢一点。”赵今宗大手轻轻地揉了一下陈诉的头,上位者的姿态全然消失,只剩心疼,对爱人的心疼。
“没有让你一定要回消息。”
“……嗯。”
“你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不只是孟随之的。
“……”
陈诉身上的迷迭香信息素浓郁。
陈诉向来喜欢alpha,赵今宗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好一会,赵今宗问:“朋友?”
“嗯。”
“很熟?”
“这是我的私事。”陈诉没有回答。
赵今宗又给陈诉倒了杯水,随后放了两颗糖在陈诉面前,回桌前工作了。
陈诉看着enigma高大颓然的背影,眉头轻轻一拧,仿佛那个周末,两天的温存全是假的,是裹着糖衣的苦药,尝到甜甜的糖衣后,还不吞下去,嘴里就只剩下苦了。
陈诉吃的很慢。
在办公桌前的enigma,冷着脸在工作,偶尔接几个电话,态度也很冰,像是一尊冰冷、毫无温度的精美雕塑。
这是陈诉第一次见赵今宗难过。
他比赵今宗还要难受。
陈诉吃完后,站起来,看着赵今宗,好一会才开口,“我先走了。”
赵今宗看向他,态度温和,“好。”
陈诉走到门口,手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僵在了门口。
温衍脖颈上挂着检测局的工作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温衍瞥了眼陈诉,目露诧异,他记得陈诉是监药局的人,监药局的潭长与赵今宗相熟,一般都是潭州亲自过来送文件的才对,他才来总署局两次,见了陈诉两次……
怎么会这么巧?
温衍敲敲门,“赵总署,送文件。”
陈诉步子僵了一秒,微笑着往旁边退开,侧身走了。
赵今宗冷脸,“嗯。”
温衍把文件送了进去,还没放下,赵今宗说:“以后送给特助就行。”
“……”温衍欲言又止,“好。”
温衍把文件放下,“老先生请您晚上回家一趟。”
“嗯。”
温衍还没有走,深吸了一口气,提醒道:“赵总署,您腺体有任何不适的话,可以随时喊我过来。”
赵今宗轻笑,面色愠怒,眼底是极尽的冷漠与轻蔑,“出去。”
温衍被赶出了总署办公室。
温衍知道,赵今宗半个月前,似乎是被alpha意外标#了,洗了标#,还执意不做手术,注射了三枚抑制剂。
赵老先生得知后震怒,这是个会损伤腺ti的行为,连夜带着他和潭州去了赵家私宅,但赵今宗拒绝了温衍的信息素安抚,态度非常强硬。狂暴下的enigma,甚至对长辈不恭,释放出了信息素。
赵老先生冒着冷汗下了楼。
赵老先生安抚了温衍,又问了潭州,知不知道标记的事。
潭州说不知道。
赵老爷子很难从潭州嘴里问出什么实情,潭州与赵今宗关系好,纵然他知道潭州隐瞒,也只能睁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