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情色的衬衣。
“上来。”
“……”陈诉不能上车。
梁骁挨打,梁父宠子,势必要查,陈诉上了什么车,车去了哪,太好查了。
他打梁骁的地方没有监控,但这里,有监控。
陈诉上了赵今宗的车,赵今宗就淌了这趟浑水。
赵今宗握着扶手,指腹收紧,沉声道:“我知道,我兜着,上来。”
“赵今宗……”
赵今宗朝陈诉伸手,“陈诉,别惹我生气。”
第25章 珍惜赵今宗
陈诉愣在原地,他微微抬头看向后座里赵今宗,看向眼前布着薄茧的手。
赵今宗说,别惹他生气。
陈诉从父亲死后,就没有人为他生过气。
赵今宗是第一位,与他毫无关系,却愿意为他兜底的人。
在陈诉的面前的手,不只是手,还是一束光,意料之外的光,落在了陈诉身上,像救赎,拉着他走出黑暗。
可是陈诉早就习惯了黑暗。
陈诉也从来不需要有人拉着他走出来。
但现在,他莫名的,失控地伸出了手。
陈诉的手没有碰到赵今宗,顿在了半空,是赵今宗主动往前倾了身体,拉住陈诉的手,将人一把拉进怀里,宽厚的手,在西装下扶住了陈诉的腰。
车门关闭,后座的隔板关了可视。
车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彼此的呼吸声都非常清晰,陈诉腰上的手,格外的烫。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明知麻烦却为他兜底。
赵今宗的爱,好像比陈诉想象中的要多。
赵今宗抬手,搭在陈诉膝上,轻声问:“伤人了?”
“嗯,按照四局规定,私下斗殴肇事者,予以开除,拘留十日。”
陈诉提醒:“赵总署,包庇同罪。”
赵今宗笑了一下,“那就让他去找联邦局主持公道。”
“……”
赵今宗揽着陈诉腰的指腹收紧,蕾丝磨着皮肤,陈诉有些不舒服,摁住了赵今宗的手。
赵今宗微微抬头,挑了挑眉,意思是,不愿意?
赵今宗帮了陈诉,陈诉理应感激。
再者……陈诉标记了赵今宗,本就该为其排忧解难。
陈诉松了手,赵今宗的大掌游进衬衣里:“让他碰了?”
“没有。”
“可以检查?”
“嗯。”陈诉偏开头,视线停在车窗上,车飞驰在郊区空旷的街道上,他在尽可能的转移注意,但赵今宗的每一寸触碰,依旧令他燥热难耐。
皮肤饥渴症绝对不是转移注意力就可以解决的。
赵今宗大手搭在alpha的腰上,兵临城关,意在威胁。
“为什么穿成这样。”
“……”陈诉心颤,心慌。
“有考虑过后果?”
“嗯。”
“那就是明知故犯。”
“是。”
“理直气壮。”赵今宗轻斥,用眼神说,该长个教训。
“一直如此。”
陈诉一直这样,尖锐,明知故犯,总是行走在危险边缘,很难管制,不听话,擅长拒绝,他从任何方面来看,都不是一个绝佳的伴侣人选,除了99%的契合度能让赵今宗舒服一些,他什么也做不了。
英明神武的赵今宗,为了这么一个人兜底,值得吗?
陈诉的答案,是否定的。
陈诉时常在想,契合度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他能控制绝大部分的人。
包括赵今宗,也包括陈诉。
陈诉发病了。
他脱了风衣外套,丢在一边,主动坐在赵今宗膝上,这次他不再需要赵今宗主动,甚至无需引导,他缓慢地,温和地吻了赵今宗。
陈诉和他说,“谢谢。”
这句谢谢里包含太多。
是谢赵今宗在监药局选拔上,给他公平,是谢今晚赵今宗为他淌了趟浑水,是谢赵今宗管着他不让他走错路,是谢赵今宗给他的青苹果味的糖,谢赵今宗八年前,在台上为omega说的那番话。
陈诉的吻,又湿又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