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林好达。
关君山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来,还是因为他那个背包太显眼,上面又挂满了叮叮当当意义不明的吊坠。
不得不说林好达的钝感力实在很强,站在人流量这么大的交通出口还能原地打转,一脸智商升空理智掉线的表情。
关君山微微撇开视线,半天找不到落点,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林好达身上。
不过他很快就看明白了,林好达大概是在对着地图找路。
关君山心里对他的刻板印象又稍稍加重了点,打开手机地图扫了眼下东南西北,也不晓得这样简单的事怎么会有人做出如此笨拙的反应。
队伍慢吞吞地移动着,终于排到了关君山。
关君山把手里的托盘交给店员,液晶屏上的金额数字不断跳动,他垂眼安静看着,脸色冷淡,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多人都说他冷情,又或者狼心狗肺。诚如他们所言,关君山其实是一个很会独善其身的人,他怕麻烦,也怕与人瓜葛,纠缠不清是他从小就学会要拒绝的事情。
刚才帮助林好达完全是他的一念兴起,陌生人身份下的举手之劳反正不会再有机会遇见。
所以他的好心额度,到这里已经够了,再来一次,只会超支。
关君山付完款,走出蛋糕店。
好在林好达已经找到了帮助他的人,他那张脸的确具备了天然能博得同情的优势。
关君山想到这里,没什么负担地随着人流略过了正在问路的林好达。
临时司机载关君山到太平山脚下,吴曼真的司机早就等在那里,关君山换了辆车,一路开上半山私邸。
天气好的下午,吴曼真一般会待在花园里,因此关君山下了车先绕到前排拿了花,才往大门里走。
花园里绿意葱茏,各种花草长得都极好,尤其是前段时间关君山托人从海外弄回来的珍稀绣球,眼下正值花期,大团大团开得热烈又多情。
关君山走过去蹲下,简单翻了翻泥土,看见花株长势良好,一向偏冷的五官线条也跟着柔和不少。
“这些绣球自打送来,一直都是太太亲自打理的。”佣人站在身后,捡些他爱听的讲。
关君山掸掸土站起来,把铲子递给她,随口问:“太太人呢?”
“在屋里。”佣人告诉他,“司瀚少爷带着宋小姐来看太太了。”
关君山心道正好,也不用再让司机跑一趟了。
刚踏进玄关,屋里传来一阵笑声,关君山站在门口听了会,是吴司瀚在给吴曼真讲他们在新加坡的趣事,绘声绘色的,逗得吴曼真笑个不停,转过头又问宋妍欣是不是真的。
宋妍欣不多话,让吴曼真猜,反正两个人总归是围着吴曼真转。
趁话题间隙,关君山捧着一大束花走出去,目光落在沙发中间的吴曼真身上,喊了声“妈咪”,又道:“我回来了。”
吴曼真放下茶杯,“嗯”了一声,笑意微微收敛,淡声问:“路上辛苦吗。”
“还好。”关君山走近两步,又补充一句:“昨晚先飞的深圳,早上处理完公司的事才赶来香港。”
吴曼真又“嗯”了声,边叫女佣过来端走茶点边漫不经心道:“下次还是直接飞过来吧。”
“好啊。”
关君山也收了笑,点头应下,又把吴曼真没看过一眼的花交给佣人。
“还是大哥辛苦咯,天天做空中飞人。”旁边的吴司瀚赶紧起身,揽他肩膀开玩笑:“不晓得航空公司有没有因为你股价多飚几点?”
关君山早习惯了他没个正形的样子,乜他一眼:“你呢,现在还是出门叫Uber,八点钟去超市抢打折菜?”
“这怎么啦?”吴司瀚立马举起双手表示抗议,“你生意做那么大,还不允许有个爱省钱的表弟啦?没天理!”
佣人都低着头偷偷抿嘴,连吴曼真都伸出手指隔空点点他,好气又好笑:“你怎么样无所谓,别让妍欣跟着你吃苦受罪。”
宋妍欣赶紧出来打圆场:“司瀚就是爱夸张,别搭理他。”
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