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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握住商言尘的手臂,低头。
商言尘却闭上眼,双腿卸力,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软绵绵地靠到他肩上:“一会我们就得上热搜。”
“为什么?”
“就是……没有礼貌连结束语都不说就下播,以及……直播的时候靠炒CP哗众取宠……之类的?”
“哗众取宠?”
贺徵哼笑:“我需要?”
“不需要。毕竟贺总是多少人想请都请不去的。”商言尘直起身,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懒懒的,像是那种靠蛋糕胚撑起来,随时都可能融化的黏腻香甜的奶油。
他倒酒:“现在不直播了,可以喝了吧?”
贺徵却还是用手掌罩住杯口。
“还不行吗?”商言尘上唇微微翘起,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直播了这么久,嗓子都要哑了。”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能喝?”贺徵不为所动。
商言尘只能接过念念递的白开水。
水的清冽很快冲刷掉酒的甘腻,他的眼神也清明起来。
他看到贺徵的眼睛很明亮,像是天上的星星,不小心都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贺徵等他清醒了,说:“如果你想喝的话,有一款新酒,想要你尝一尝。”
酒只有一小杯,看得出来是新酿的。
酒色澄澈,像是一汪清泉,酒类特有的发酵的味道之外,还带着一股冷冽的清香。
他嗅了嗅,觉得像是沾着露珠的青草或者竹叶。
他心里一动。
这不就是……他常用的香水的味道吗。
商言尘浅啜一口,入口清甜,像是米酒,又有葡萄的香甜和不弱的生青感,与其说是酒,倒不如说是某种果汁。
等酒下肚,那种火烧的感觉倏地蹿上来,才让人惊觉,刚刚喝的,竟然真的是酒。
“不能喝多。”贺徵盖住酒杯,声线里有种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样?”
商言尘撑着脸,脸颊绯红,眸光旖旎:“你把米酒和果酒兑在一起了?”
“不是,是米酒和果汁。”
商言尘摇头:“不止。”
“当然不止这些,”贺徵定定地望着他,问,“你喜欢吗?”
“嗯……”商言尘说话的时候,口齿间也染着酒的清香,“喜欢。”
贺徵松了口气,扬起嘴角,松开了罩在酒杯上的手。
“你是不是专门给我调的?”商言尘问。
白葡萄酒是他们一起喝的第一杯酒,米酒是他们一起看月亮时喝的酒,青草的味道是他喜欢用的香水味。
贺徵但笑不语,默认了。
商言尘抱着杯子,坐姿乖巧:“别的都好说,那种生青感很难得。我会怀疑你在里面加了蔬菜汁。是在竹子里酿的酒吗?我记得传统酿酒法里有这样一种。”
“不算太难。”
“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以前。”
“怎么想到做这个?”
贺徵没有回答,幽暗的火光,在他的眼中燃烧。
“你要喝吗?”商言尘问。
贺徵点头,接过酒杯。
他刚要将酒倒到小杯里,商言尘盖住酒杯口,闪电般地倾身上前,将唇贴在他的唇上。
残存在唇上的酒,也在唇瓣轻微的碾压中,印上另一双唇。
商言尘将那层薄薄的酒蹭到贺徵唇上,说:“算了,这酒这么宝贵,不给你喝了。你尝尝味道就行。”
他做完坏事,施施然地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腰早被扣住了。
贺徵含了一口酒,捏住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将口中的酒,徐徐渡到他嘴里。
澄清的酒液从嘴角流下,清润的酒香在唇齿相交间,拉扯出越发靡丽的甜腻。
“我确实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第86章
商言尘的直播果然赚足了热度, 不少本来并不喝酒的人也被吸引来尝试。即使商言尘再三提醒大家不要跟风买酒, 也抵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正巧曲生酒业新一季产品是度数较低、口感偏甜的果酒,适合不常喝酒的人入门饮用。
一时之间,新系列果酒销量飙升。
而之前趁着曲生酒业身陷危机,大肆营销的平替品牌, 也被发现酒品质量堪忧。平替酒虽然酒的味道和曲生的相似, 原料品质却差了好几个档次,让买家们颇为不满。
再加上这个品牌当时铺天盖地的营销, 引起了消费者的反感,品牌的口碑和销量大幅下跌。
贺徵也查清了这个品牌背后的秘密。
这不就是贺振廷那个走狗在外面偷偷创的品牌吗, 因为贺徵削减了他在集团的权力,他心有不甘, 就带着以前的配方, 在外面自立门户。
可是曲生的成功,不仅仅靠的是一份配方,或者病毒式营销,而是真材实料, 和永不停歇的创新。
当年的配方再好, 也不一定适应现在的潮流。
贺徵这边趁热打铁, 推出了一系列优惠活动,公司上下又好好忙了一阵。商言尘也时不时直播一下,单纯聊聊和酒有关的历史和知识。
毕竟看直播的未成年人可多了, 总不能公开宣扬酒精饮料。
贺徵处理完手头的事,准备回家的时候,商言尘已经在休息室睡着了。
这段时间, 商言尘没有通告, 又不直播的时候, 会在贺徵办公室旁的休息室陪他。休息室隔音效果不错,他就算是要背剧本,也不会打扰到贺徵。
贺徵一开始不太适应,总会分心向休息室张望,时间久了,反而习惯了。如果哪天发现商言尘不在旁边,才会不安。
不需要见面,也不需要交流,知道他在身边就够了。
贺徵敲了两下门,没听到回应,猜到他可能是睡着了,索性直接推开门。
商言尘果然蜷在沙发上安睡,肚子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剧本就放在脑袋边上,有一半已经被挤出沙发边缘,摇摇欲坠。
贺徵放轻了脚步,在他面前蹲下。
商言尘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惊醒,仍旧安然沉眠。
贺徵安静地凝视着他,连呼吸的频率都不知不觉地变得舒缓。
商言尘睡颜平静,眉目舒展,纤长浓密的睫毛轻柔地垂落,像是从月亮上飘落的鸦羽。
贺徵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拨弄他的睫毛。
商言尘的睫毛颤了颤,人也含糊地「嗯」了一声。
贺徵缩回手,规规矩矩地蹲在他面前。
商言尘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他好像总是睡得这么安稳,对床边人的心思毫无防备。
又或许,他早就知道,能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一定不会伤害到他。
贺徵想,在不久之前,商言尘住院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样,注视着睡梦中的商言尘。
他忽然想像那天一样,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