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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

商言尘翻转手掌,掌心替代指尖,堪堪擦过他干燥的嘴唇。

他优雅地拾起他胸口的花,用柔软的花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双唇。

重叠的花瓣带来忽轻忽重的爱抚,像是坏心眼的猫咪竖起毛茸茸的尾巴,在人类最灵感的神经上扫来扫去,激得人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

清幽的花香,似乎变得馥郁起来。

贺徵的眸色越来越深,他咬住花瓣,将它从商言尘手中扯走,又吐到一边。

“我手上有药。”商言尘在他再次扣住自己手腕的时候,慢条斯理地说,“刚刚大部分都抹在你手心了。”

“……”

贺徵马上松开手,摊开手掌。

果然,掌心一股药味。

他再闻闻商言尘的指尖。

也还残留着淡淡的苦涩。

“你故意的?”

商言尘用眼神回答:不然呢?

贺徵脸色阴沉。

商言尘俯身拾起残破的花,悠然地摘去孤零零的几瓣花瓣,撒在贺徵脸上。

贺徵挥落乱七八糟的花瓣,握住他的手腕:“你等着。”

商言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在看到贺徵解下领带,把自己的双手背到身后绑好的时候,他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需要……这样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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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用……这样吧。”商言尘试着挣扎了一下, 观察贺徵的脸色。

虽然绑一下他是不疼不痒的, 可是这不太像贺徵的风格,让他有些惊讶。

贺徵也拿指尖抹了点药,在他掌心挠了挠:“喜欢挠人?”

凉凉滑滑的药膏在掌心最软嫩的皮肤化开,酥麻的痒意也随着药膏的融化, 随着一圈一圈地漾开。

商言尘额头渗出薄薄的汗, 他轻微扭动着身体:“我没想到你这么怕痒,下次不这样了。”

贺徵冷哼一声, 把药膏放到一边,然后起身, 把椅子让给他一个人,拿领带把他的手和椅子绑在一起。

“你这样我怎么吃饭。”

贺徵把两个人的餐具调换, 坐到他对面, 若无其事地吃起饭。

商言尘用两只手腕摩擦着领带,试图将结解开。

椅子时不时被他带动起声响,贺徵只是偶尔抬一下眸,不作任何反应。

商言尘叫他:“贺徵。”

贺徵筷子微顿, 很快又恢复镇定。

头都没抬一下。

商言尘试了几分钟, 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呼吸声很轻, 两只狗也去旁边打滚玩了,房间里只剩下杯盘碰撞的声音。

贺徵晾了他五分钟,似是不经意地抬头, 唇角轻抿。

商言尘双手束在身后,头低垂着,额前的发丝在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他本就身形瘦削, 又出院没多久, 更显单薄。

手腕因为挣扎, 被领带勒出几道杂乱的红印。

贺徵啪地放下筷子,走到他身边,扯开领带打的结。

“自己解不开吗?”贺徵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双手,检查那几道看着吓人的红痕。

商言尘摇头,往回缩手,说:“没什么。”

“你等等。”贺徵刷地站起来,往放药箱的杂物间走。

商言尘从后面叫住他:“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事。你折腾这么久,菜都凉了。”

贺徵说:“那你先吃。”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问:“你手抬得起来吗?”

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商言尘反倒忍不住笑起来,问:“那你喂我?”

贺徵想也没想就点头:“嗯。”

但他真舀起一块牛肉,要往商言尘嘴里喂时,看到那双温润的眸子,视线又不自觉地挪开。

“你不会是故意往我鼻子里喂的吧?”商言尘躲开勺子攻击,自己拿过勺子,流畅地使用着勺子,“还生我气?”

“我没生你的气,”贺徵在他对面坐下,“活结你自己解不开吗?”

“因为你还在生气,所以我不能解开,”商言尘顿了顿,说,“还有,我们对好解的结的定义可能有差别。”

他成功看到贺徵耳根红了。

商言尘欣慰地想,还是那个熟悉的贺徵,动不动就脸红。

他问:“你现在应该不生气了吧?”

贺徵反问:“你知道我会生气还做?”

“我以前不知道。”

“那下次别这样了。”

商言尘嘴上答应了。

心里想,下次还要。

就要看他脸红。

——

周末的时候,两个人开车带狗去了郊区的度假山庄。

度假山庄算是贺徵家开的,周末的时候没有别人,等于是他们自家的农家小院。

临近夏天,小院的各种瓜果都成熟了。贺徵叫人摘了个小西瓜,推给两只大狗吃。

完整的西瓜大狗们还是第一次见,虽然知道这是吃的,但这圆润的外形实在是让狗无处下口。

两只狗撅着屁股对着西瓜嗷嗷大叫,霜降不小心拨动西瓜,撞到波尔多的鼻子,还把波尔多吓得跳起半米。

商言尘和贺徵在旁边的葡萄园里摘了葡萄,坐在石凳上看大狗们和西瓜斗智斗勇。

两只狗闻到葡萄的味道,又凑过来,摇着尾巴讨吃的。

“不可以,小狗不能吃葡萄。”商言尘按住狗头,“去吃西瓜。”

贺徵的应对方法就简单多了,他厉声对波尔多发布命令,黑脸大兔子立刻规规矩矩地坐好,尾巴趴在地上。

两只狗见讨不到好,又回到西瓜旁边,嗷呜嗷呜地吓唬西瓜,好像叫两声西瓜就会自己裂开一样。

“我以前看纪录片里,狼是会啃瓜皮的,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商言尘说。

“谁知道,”贺徵嫌弃地说,“教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笨。”

“你可没教它这个。”

小院的葡萄,因为不追求产量和极度的甜味,反倒保留了一丝葡萄最原本的酸涩。

商言尘不小心吃到一颗酸的,立刻眉毛眼睛都皱起来。

贺徵在旁边笑他,在他被酸得睁不开眼的时候,往他嘴里塞了颗撕了皮的甜葡萄。

最初的酸涩衬得甜味更加腻人。

商言尘将软烂的果肉碾化,将每一丝甘甜榨干。

贺徵又剥了一颗,喂他:“好点了吗?”

“嗯……”

商言尘垂眸看着他沾着葡萄汁的手指,轻轻用舌头刮了一下他的指腹。

贺徵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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