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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像他。】
【贺徵:倒也不是睹物思人,我就是想为他留下一个纪念。】
【贺徵:我知道很难,但是值得。如果不和他联系起来,那么很多东西都没有意义。】
他抬头看向商言尘。
【贺徵:是的,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会亲自为他调配。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贺徵: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因为是惊喜,贺徵没有告诉商言尘,自己在做什么。
同时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但他的嘴角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稍一走神,就又翘起来了。
贺徵又一次压平嘴角,若无其事地看向商言尘,想知道自己有没有露馅。
商言尘正在低头看手机,神色专注,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目光。
贺徵端详着他的脸。
头发很柔软,他摸过,像小猫的毛;眼角微微下垂,总让人觉得他很忧郁;睫毛长长密密的,现在垂落下来,看起来又乖巧又委屈。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双饱满湿润的唇上,流连辗转。
突然,商言尘放下手机。
贺徵也收回视线,装作正在电脑面前处理工作。
“你还记得余开霁的choker是什么颜色吗?”商言尘问。
怎么又是余开霁,这个晚上他起码提了三次余开霁的名字了。
贺徵其实不记得了,但他看商言尘很坚持的样子,还是打开和摄影师Abel的聊天框。
【贺徵:你还记得,今天傍晚,你和尘尘在咖啡厅外看照片时,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戴的choker是什么颜色吗?】
【Abel:红色!我还记得和他手里的酒是一个颜色,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颜色,既艳丽,又甜美,感觉是那种心机深沉的甜心!】
【贺徵:多谢夸奖,如果喜欢红色包装的酒,可以在各大商城购买,我们公司还有很多红色的酒。(购物链接)】
贺徵看向商言尘,回复:“红色。”
“你记得这么清楚。”
贺徵胡诌道:“和他拿的那瓶酒的颜色很像。”
红色的酒,和找余开霁代言的产品是同一个系列,应该是这瓶吧。
他没看。
他觉得商言尘隔那么远,应该看不清酒的具体包装,那就,随便说说吧。
商言尘点点头,没有多问。
贺徵看到他又沉浸在和别人的聊天中,眉尾扬起,指节不耐地敲敲桌面。
商言尘完全没看他,还按着胸口,露出一丝笑容。
贺徵目光沉沉。
这是在和谁聊天。
那个摄影师?
还是余开霁?
他不会是对余开霁感兴趣吧。只看过那么几眼,就记住余开霁了?
贺徵心情很差,敲键盘敲得异常响亮。
【贺徵:霍濛,帮我查两个人,一个叫Abel,是摄影师。还有一个叫余开霁,好像是哪个公司的艺人。】
——
商言尘和宋斐展开激烈讨论,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宋斐:大功告成!我就不信这他还不上钩。】
【宋斐:你放心,这个假期结束他保准主动找你告白。】
【商言尘:?^-^?】
——
贺徵看着霍濛发来的长段男德理论,好不容易找到她手疼休息的空当,发了一条辩解。
【贺徵:我没有。】
【贺徵:我没你想的那么蠢。】
【贺徵:我问你余开霁的事,是因为尘尘老提到他。】
【霍濛:你还知道尘尘老提他呢,他为什么提你不知道?】
贺徵沉默。
【霍濛:结婚了注意一点自己的言行。】
贺徵打出一行「我们是假结婚」,又删掉。
【贺徵: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钓到我。】
【霍濛:那如果尘尘要钓你呢?】
放在键盘上的修长手指停止敲击,陷入长久的沉默。
良久,贺徵回复。
【贺徵:他不会钓我。也不用钓我。】
——
结束完和宋斐的计划,商言尘心满意足地抬头。
恰巧,坐在对面的贺徵也抬起头。
“处理完了?”商言尘问。
“还要等他们那边给结果。”贺徵合上笔记本电脑,问,“你和谁聊天,聊得这么专注,我刚刚看你打字速度很快。”
商言尘不慌不忙地说:“宋斐。他最近拍戏,条件很艰苦,在跟我诉苦。你要看聊天记录吗?”
他主动把手机递过去。
贺徵摇头:“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说:“尘尘,那个叫余开霁的……”
他观察着商言尘的表情:“我们不会和他合作,我和他,也不会再有接触。”
商言尘眉宇间没有任何波动。
他平平静静地说:“哦。”
他望着窗外的大雪,说:“看来明天是滑不了雪了。”
雪愈下愈大,从傍晚的零星细雪,变成鹅毛大雪。
明早起来,世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贺徵是被闹钟声吵醒的。
只响了两下,就被人蹑手蹑脚地关掉。
他是那种不喜欢赖床的人,既然醒了,就不会再睡回笼觉。
他疲倦地睁开眼,手在床头柜上摸索。
咚。
手机从手里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敦实的闷响。
他紧紧盯着面前的景象,眼里的睡意,一扫而空。
商言尘正背对着他,站在床前换衣服。
睡衣已经被他脱下了,随意地放在一旁。他俯身去拿要换的衣服,朦胧的晨光打在光洁的背部,在优美的蝴蝶骨上游走。
好像有一双洁白的天鹅羽翼,要从这里破开皮肤,优雅地生长、伸展。
听到手机掉落的声音,商言尘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第13章
商言尘怔怔地看着贺徵,轻轻「啊」了一声,浅浅的粉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开。
贺徵闭上眼:“对不起。”
“没事。”商言尘笑了一下,轻声问,“是不是我的闹钟吵到你了?抱歉,我昨天忘了关。”
黑暗里,贺徵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的声音,摩擦的声音很急促,可以听得出来,穿衣服的人,并不像他声音里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这个扣子……嗯?我扣错位了?”商言尘嘀咕。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布料的问题,衣服摩擦的声音格外响亮,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出很多画面。
洁白纤细的手臂穿过袖口,似乎能生出羽翼的蝴蝶骨被轻柔覆盖,白嫩的手指拈起小小圆圆的纽扣,将他们塞进扣眼。
因为扣子总是扣不好,指腹会被磨得发红。
商言尘在扣子上纠结的每一秒,贺徵都感到有一丛干柴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