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应当已经在招待了吧。”
王昔隐颔首,语气依旧急切:“天衍宗那边派来个小眼睛的狐狸精,说要把我们守关弟子的布防全部撤了,换成他们的人。”
叶与一听他这形容便知是谁,口中喃喃:“竟是派他来了。”
“师叔认识?”
“不认识,”叶与又蹲下身去修补另一处阵法,反问道,“换布防怎么了?正好也让你那些师兄师姐们歇歇。”
“哪里有得歇!”王昔隐闻言竟抽泣起来,“他们说我们的人也别闲着,要师兄师姐们轮番去往关外方圆百里巡查,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立马御剑回来亲口陈报。”
叶与忽然顿住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缓缓扭头朝王昔隐看去:“他们疯了?”
天衍宗和其他几大门派的人在魔族手下接连败退,眼下只剩乾门关和金岁城仍在死守,这群人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反倒找他们麻烦来了。
好生不要脸。
“师尊都快跟他们打起来了,让我喊您带上红梅剑过去长长威风。”
“岂用的上红梅。”叶与二话不说,手中幻出一柄雪白的长剑气势汹汹朝议事堂走去,独留王昔隐一人站在未完的灵柱旁。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生面孔,穿着一身獬豸纹路的衣袍轻蔑地打量着此处的布设,旁若无人地侃侃而谈。
叶与径直穿过人群,一脚踹开了议堂的门,堂内冲天喧闹声顿时安静下来。一头是云淡风轻的冯子成和一众天衍宗弟子调笑着,另一头是火冒三丈的左修然被天玄派弟子们扯住衣衫好生宽慰着。
“哟,这是谁来了。”冯子成眯着眼,笑得险恶。
一看到那张脸,积攒了百年的的怨气蹭地一下暴涨,叶与抬起白雪剑指向冯子成的面门,冷着脸呵道:“冯子成,我天玄派弟子日日夜夜苦守此地,几宿都不得合眼,现下你又要让他们出去巡查,巡什么?巡你黄泉路下老娘的命?!”
四下死寂,鸦雀无声。
火冒三丈的左修然也停下来,嘴唇微张,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叶与。
冯子成也没想到叶与竟会吐出此等污言秽语,怒意登时涌上眼皮,那常年不睁开的眯眯眼猛然撑开,露出一对金色的妖瞳。
叶与翻起长剑倏地往他肩头刺去,冯子成只手作爪拍开那柄长剑,掌心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叶与,你这是想跟天衍宗作对?”冯子成撤开半步,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你们天衍宗连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都管不好,还要来教我们做事?你们天衍宗弟子是人,我们天玄派弟子便不是了?”
冯子成本想再横上一横,见叶与手中的长剑再次绷紧便又将到嘴的话咽回肚里。
“金岁城出事了。”冯子成面色阴郁,突然开口道。
叶与怔愣。
“金岁城城主的信影珠破碎,驻守金岁城的修士也全部失联,恐怕是凶多吉少。”
冯子成义正言辞:“你也不想乾门关成了下一个金岁城吧?不过是”
叶与的剑又抵上他的喉咙。
“方圆百里巡查,出了大事来不及逃,若是小事又无关紧要,与其多此一举,不如看好乾门关的关口,”叶与盯着他的妖瞳,像是无形地威胁,“既然你带了这么多弟子前来,那就早晚轮值,加强守关大阵的维护。”。
冯子成虽有不满,却也不想再同叶与起冲突,不情愿地阴阳怪气道:“叶峰主既然已经想得如此周到,那便悉听叶峰主安排。”
左修然也从人群中走出,板着脸拽住叶与的衣袖,回头朝王昔隐招手:“带冯长老去疗伤。”
王昔隐得令,领着冯子成离开了。
叶与看向左修然,见他神色缓和,火气已经褪下眉梢。
“没见过我这模样?”叶与挑起眉,将白雪剑召回体内。
“当年我诋毁你时你都不曾骂过我,”左修然莫名笑起来,“还以为你不会骂人。”
“你只是想讨师父一句好罢了,”叶与摇了摇头,“ 我本就与你没什么好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