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叶与压下眉目,缄默不语。
陆忆寒看在眼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湿冷的雨夜,孤立无援地摔倒在水坑里。
显然,他要永远跟自己所期盼的那个答案失之交臂了,也许从一开始,自己的存在就是强人所难,不过是叶与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只为弥补掌柜的遗憾。
陆忆寒眉头一挑,笑得干涩,短促的气音可悲地呛出喉咙,他感觉自己此刻的身后才是真正的万丈深渊,他马上就要坠下去,再也见不到光了。
“可我舍不得死。”陆忆寒握着红梅剑刃又往自己颈侧贴近了几分,掌心的血浸满剑身,大片大片的红顺着剑身流淌,在地面留下一串红梅般的血花。
他徐徐走向叶与,最后握住了那只执剑的手,恳切地望着叶与的双眼问道:“师父可知我为何入魔?”
叶与见他这般模样,不由一怔,想要退却,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模糊的黑气缠绕,那黑气蔓延得极快,不出片刻,已锁在自己的脖颈。
陆忆寒的红瞳在黑暗中闪烁,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下,他看到了,有那么一瞬,叶与的眼中只有自己,许是忌惮,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不敢松懈。
这样多好、一直这样多好。
如何能让这双眼中只盛得下自己的模样呢?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叶与终究是不会答应做自己道侣,与其等他回心转意,不如将他死死绑在自己身边,只属于自己……
“我是因为你啊师父……徒儿想见你想得快要疯了,本还以为要花上许久才能离开此处,不想你先来找我了。”陆忆寒用魔气缠了叶与满身,眷恋地握着红梅剑,紧紧依在自己颈侧,只等叶与再用点力,便能一点点割下自己的人头。
叶与并非不想,而是不能。陆忆寒释放出来的魔气好似跟寻常的魔气不太一样,像是有实体一样,限制住了他的行动,想动也动不了。
陆忆寒眯起眼,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捧住叶与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鲁莽地撞了上去。
他餍足地舔了舔唇,笑道:“我就知道师父心里也有我,舍不得让我死,先前那些都是气话不是?”
“你”叶与正要反驳,陆忆寒便揽住他的腰,俯身堵上了他的唇,魔气像生了灵智的藤蔓,贴着叶与的衣袍攀缘而上,勾着他腰间的系带往下拽。
很快,那身墨色衣袍被扯得散乱,系绳逶迤在地,大片的肌肤敞在空中,等着人采撷。
陆忆寒本就揣着些欲火,只是心仪之人不在旁侧,他只能一忍再忍,如今意中人送上门,他又何须委屈自己。
陆忆寒松开他的唇,埋在他颈窝嗅着熟悉的檀香枳味,心弦被拨得嘹亮,吮着那匀称的肌肤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柔软的乳首上,用舌尖挑拨舔舐。
叶与被魔气缠着,挣扎不能,身下的性器在陆忆寒火急火燎的拨弄下竟有挺立的势头。
“孽畜……”叶与被迫弓起腿,本想踹向陆忆寒的命根子,不想,身上的魔气瞬间收紧,将他双腿猛然分开。
陆忆寒顺势抚上叶与腿间鼓起之处,隔着布料揉捏起来,坏心眼地笑道:“徒儿是孽畜,那雌伏在徒儿身下的师父是什么?”
叶与轻颤着身子,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响,可他越是忍,陆忆寒的不满越是强烈,闹出的动静也愈发叫人脸红。
陆忆寒勾起叶与腰间的裤沿,扯下一隙,那滚烫的性器探出了个脑袋,吐出几点花露。
陆忆寒玩味地用指腹往铃口按了下去,激得叶与一个挺身,将肉茎送入他掌中。
“混、混账!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欺师灭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叶与眼中蒙了层水雾,情欲和怨恨交织,恼羞成怒谩骂道。
“师父大可多骂些,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师父让徒儿当混账,徒儿绝不装纯良。”陆忆寒笑着将叶与摁倒在地,散乱的青丝如瀑,还有些耷在叶与光裸的肌肤上,当真是好一副风流美人图。
陆忆寒忍得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