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个通房打发到外院。王远只好照做,可云淇儿与曲若瑶却不依不饶,找到机会就偷偷地对他哭。

“我们跟着郎君,不怕吃苦受累,可郎君就这么将我们打发走了,我们可要如何是好呢……”

王远原本十分受用,可却没想到,她俩一哭,竟把凤紫嫣招来了。

凤紫嫣一边骂着狐媚子,一边指使丫鬟打烂她们的嘴。一整个上午,王府里鸡飞狗跳,女人的哭声、丫鬟的骂声、此起彼伏的耳光声,还有凤紫嫣耳提面命的质问声,弄得王远苦不堪言。

恍惚间,他在想,小说里说的开后宫,是这样的吗?

说好的亲如姐妹、相敬如宾、一起服侍他这个夫君呢?

不对吧!

不过很快,更大的麻烦找上门了。

曲若瑶怀孕了,算算日子,孩子就怀在他与凤紫嫣刚刚定亲的时候。

凤紫嫣一直在哭,王妃气得要命,训斥她找了个窝囊男人就算了,竟还如此不老实。

王远被罚跪在庭中,听着王妃怒骂,一句句落在他耳朵里,都成了挑衅他尊严的侮辱。

……真是狗眼看人低,不就是个廉王妃吗!

这天之后,王远开始发奋图强,打定主意要干出一番事业。

他哄好了凤紫嫣,这事倒不算难。有凤紫嫣帮忙,他很快得了廉王的重用,又靠着空间里翻出的化肥,好好地在朝堂上出了一把风头。

王远万分得意。

看吧,让你们都看不起我!都等着狠狠打脸吧!

只是可惜,他没能高兴太久。

因为他被廉王推出来,是为了对付凤绛。

这些天,廉党内斗,接连折了凤绛几员心腹,早就惹得凤绛苦不堪言了。

对,他之前是想杀了凤元羲,那不是没杀掉吗?凤元羲死了,他爹也不是没有好处,可他父王就咬着这件事不放,好像他真做了什么违背伦常、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但即便如此,他爹怀疑他弑君,怀疑了一次、两次,还不是没把他怎么样?

可却成天惹他不痛快。

架空他的权力、打压他的亲信,仿佛用这样的办法,就能压得他抬不起头一般。

凤绛本来已经够烦了,结果他父王竟把王远推上来,尽在他面前晃。

这个出身低微、一开始只能跟在他身边,连个小厮都比不上的小子,竟靠着攀上他妹妹,爬到了他的头上去。

凤绛打心底里感到不屑,不管是对于他父亲的敲打,还是王远的挑衅。

他受不了这种让他不屑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的麻烦。

而他身边的人也在劝他。

“殿下,您一味退让,王爷会以为您怯懦软弱的!总归您与王爷也是父子,您该早些让王爷明白,您有魄力、有骨气,不会任人拿捏,这才能让王爷相信,您有能力替他完成大业啊!”

凤绛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下,觉得很对。

于是三人各怀鬼胎,一直到了这一日。

腊月二十五,永昭十年的最后的一个大朝会。廉王高坐垂拱殿上,文武百官立在其下,清晨的日光穿过敞开的大殿,明亮地照在金柱上盘桓的腾龙之间。

而他身后,凤元羲斜坐在御座上,单手支在颊边,眉目沉在冕旒之后。

御座太高,将君王的身姿笼罩在深沉的黑暗里。

没人看得清凤元羲的表情,也没人注意到,那位沉默如塑像的君王,正百无聊赖地俯视着满朝的群臣。

将近五日了。

自从萧酌清递信回来,说江南阴雨连绵、河道阻滞,短时间内无法动身,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这些天,他也收到了萧酌清的信。

只是因着雨水连绵的缘故,原本隔日便有一封的信,却过了五天才送到一封。

信上是萧酌清的字迹,在跟他讲述江南阴雨的天气、总是叨扰麻烦他的地方官吏,以及思念他、想他、保证会尽快见到他。

可是对他寄去的信,却没有只言片语的回复。

雨什么时候能停呢?

下一封信,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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