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情地叫住了他。

“什么事?”他问。

萧淞飞快地朝着房中瞄了一眼。

唔……没有什么密信、奏折、也没有什么暗卫死士。他哥的厅中一如既往,没有任何不该他看的东西。

萧淞这才放心,自顾自地跟凤元羲嘻嘻哈哈了几句,没一会儿,竟就这么原地抽出剑来,在厅前一招一式地舞给他看。

凤元羲还真就抱着胳膊看了起来,从旁边的笔架上抽出一支笔来,偶尔与萧淞过两招。

萧酌清就在不远处。先时他还有些紧张,仿佛私情被撞破一般。但后来,见他弟弟果然一如既往的心宽,便也暗笑着自己草木皆兵,一边看他二人你来我往地习剑,一边渐渐陷入了沉思。

眼看就要到选看的日子,这两日他要找个时间,“偶遇”一下廉王。

而不远处,萧淞舞得呼呼生风的剑影里,凤元羲的余光飘过去,就见萧酌清单手支在颊边,坐在那儿,目光放空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在想谁?

祁婉刚走,他刚吻了萧酌清一下,就被萧酌清狠狠推开了。

凤元羲的牙齿又酸酸的,一会儿在想,萧酌清这样的人,招惹些狂蜂浪蝶太正常了,一会儿又在想,自己在萧酌清那里到底排第几位,是不是谁都比他重要些。

刚得了名分的人正是耀武扬威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也值得他草木皆兵,守着新得的宝藏呜呜低吼。

一时间,口中的酸意愈发地浓。不知不觉间,嗖嗖两招,萧淞忽地招架不住,大叫一声,连人带剑地跌坐在地上。

凤元羲这才意识到自己招式的凌厉。

他堪堪收了笔,萧酌清回过了神,朝这边看过来,被击倒在地上的萧淞还在大声地拍陛下的马屁。

“陛下好剑法!萧淞自愧不如……嘶,好剑法!”

萧酌清没眼看他那副谄媚的奸臣嘴脸,抬起头,就见单手反握着笔的凤元羲垂着眼,默不作声的,却显得很是委屈,仿佛被击倒在地的是他自己一般。

萧淞甘拜下风,琢磨着凤元羲刚才那两招凌厉的剑式告辞走了。萧酌清起身走来,正想和凤元羲商量何时面见廉王,却见凤元羲随手把笔放到旁边,抬眼小声说。

“……你推我。”

“什么?”

萧酌清一愣。

凤元羲丢开笔靠过来:“刚才萧淞一来,你就推我。”

萧酌清失笑:“萧淞年纪尚轻,莫非要让他看你我……那样吗?”

凤元羲不管,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推的这里,好痛。”

萧酌清明白了。

凤元羲哪里是真的痛了?分明就是找了个由头在撒娇呢。

他强压着嘴角的笑意,于是真顺着凤元羲的力道,在他胸膛上来回揉按几下,真像要替他揉开什么淤青一样,又问:“是这里吗?那这样呢,还痛吗?”

凤元羲握着他手腕的手微不可闻地一僵。

萧酌清自然没觉察这对凤元羲而言是怎样的撩拨,手顺着玩笑般按了几下,就笑着要收回去。

可他的手心刚离开凤元羲的衣襟,便被一把重重攥了回去。

手被重重按上凤元羲的心口,略快的心跳在紧实的肌理下有力地跳动。

萧酌清感到凤元羲的呼吸滚烫起来,带着自制之后的紧促,迎面拂在他脸上。

“先生……”

凤元羲嗓音低低的,靠过来,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

【】

心脏在手心下紧促地跳跃,惹得他的心跳也快了起来。他的手臂有些僵硬,却被凤元羲按着。

“……”

【】

仿若坠落悬崖的行人,死死将手指攥入坚硬的山体里面。

碎石崩塌,而山川滚烫。

两日后,萧酌清递了折子入廉王府,在王府的书房中面见了廉王。

“正如王爷所言,章年嘉章大人的确有异。”

萧酌清说着,将手里的文书双手递送到廉王面前。

“入京之前,商队的船只数量尚是一百六十八艘。章大人在京郊清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