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便见凤元羲收回他肩上的手,空气里隐约有一丝血腥的气息。
萧酌清一愣:“陛下,您受伤了?”
说着就要上前。
凤元羲触电一般飞快后退半步,嘴唇动了动,虽脸仍旧是冷的,却一瞬间有种被抓包的慌张。
不过很快,他就拿起手里的剑:“这是什么?”
……好傻的一个问题,仿佛他连剑都不认识一样。
凤元羲默默撇开头。
萧酌清朝他手上看去,一瞬了然。
哪里有少年人不爱剑的?要是他将这么一把剑送给萧淞,只怕萧淞要跪下来给他和父亲倒个辈分。
“啊,这是臣通过一位朋友,偶然得到的一把好剑。”
想起盛公子,萧酌清嘴角微微一扬,语气轻快。
“特来奉与陛下,还请陛下不嫌粗陋。”
……朋友?
凤元羲的目光落在萧酌清唇角的笑容上,继而转眼,看向手里的那把剑。
剑鞘黑沉质朴,叩开剑刃,莹亮雪白。
“……朋友?”
他确认自己从没有见过这把剑。
想必,也就未曾见过那个、让萧酌清思之就笑的朋友。
第53章
“是,一位才认识的朋友。”
萧酌清并未将注意力放在什么朋友上。
凤元羲喜欢习武,出入各处都是戴剑的。用剑的人绝不会嫌自己的剑太多,尤其是这样一把当世罕见、样式独特的利剑。
“此剑原本无锋,微臣斗胆,替陛下开了剑刃。只是此剑得来时稍有磨损,陛下且看……”
萧酌清介绍到一半,凤元羲却手腕一抖,将剑合上了。
“……?”
嗯?
剑重新扣了回去,凤元羲垂眼打量着剑身,明明在看剑,却似乎兴趣并不在剑上。
“那个朋友跟你关系很好?”他漫不经心地问。
萧酌清一愣。
陛下这是何意?
莫非是
此剑形制的确特殊,使得陛下灵光乍现,竟懂得对臣下起疑、并旁敲侧击地发问了?!
他心下一喜,立马趁热打铁,向君王回禀道:“我与那人结识不久,昨夜被人堵截,幸得那位朋友出手相助。”
垂眼看剑的君王顿了一顿。
萧酌清仍旧兴致勃勃地回禀:“此剑是贼人留下的,被臣的随从捡到,那位朋友尚不知情。臣思量再三,以此宝物进献君王,他一定不会反对,故而……”
面前的君王清了清嗓子。
“嗯。”他说。“你看起来很了解他。”
这话不像在质问臣下了。
萧酌清抬起头时,正看见君王的嘴角愉悦地往上扬了一瞬,压了压,又重新扬了回去。
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
萧酌清一时有些挫败。
面对臣下的辩解,陛下竟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得君王信任的确是好事,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轻信臣下通常是为大忌。
不过欲速则不达,能生怀疑,就已经很好了。
萧酌清很快收拾好心情,回答道:“是,此人的确不俗。”
君王的嘴角又上扬了分毫。
“……嗯。”
这次,没再多问,只是手指缓缓抚过剑身。
的确是好剑。
在好兄弟梁阔下狱的第二天,王远成功地搭上了宁嫣郡主。
自从搬离王府,宁嫣郡主闹了几回,却无济于事,甚至被一向宠爱她的王妃禁了足。
宁嫣公主派人给王远递过信,说自己相信他定能成就大事云云,王远也没给回复。
毕竟他坐豪车住豪宅,又马上要当大老板。院里一个云淇儿给他操持家务、一个曲若瑶贴身侍奉,再加上他刚赎走的宋浅浅,王远可没空理她。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梁阔下狱,黄天华他们几人的父兄更是还没放出来,他今天在凯旋门点头哈腰地伺候了廉王一天,心力交瘁,也只得到廉王一句似是而非的“尚可”。
晚上他与黄天华他们一合计,本想狠狠弄萧酌清一下,结果差点被反杀,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