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们,不觉得碍眼吗?”
萧酌清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有时候会。”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盛公子。
“可若他们代表的某种愚昧的、卑劣的天命,那有时我又会去想,他们为何存在,又如何消亡。”
在盛公子的注视下,他微微地笑了。
“就也顾不上烦了。人总不能每局棋都能挑选对手,再荒谬的棋局也设法破之,有时也是一种意趣。”
却见盛公子沉默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半天都没有说话。
“好。”
等他终于发出声音时,马车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燕国公府一条街外的客栈前人来人往,马车停在路边,赶车的随从轻轻扣了扣车辕。
该走了。
总之盛公子点了头,萧酌清也放下心来,将扇子收起,转头向他告别。
“多谢公子送我。也祝公子得偿所愿,早日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他说。
盛隐的嘴唇动了动。
直到萧酌清跃下马车,转身正要走时,盛公子倾身而来,一把打起车帘。
“我没有什么要祝福你的。”他对着萧酌清的背影说。
萧酌清回过头,就见盛公子直直望向他,在俯身向前的动作之下,有种强烈的侵略感。
萧酌清一愣。
街上人烟嘈杂,灯火璀璨。马车停在这里,半开的车帘下,是昏暗朴素的车厢与高挑沉默的公子。
金粉散落,他坐在其间,像被余晖笼罩的一尊石像。
“你想做的事总是能成,绝没有哪件会不成功。”
就见盛公子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不需要祝福,你是你,就足够了。”
得益于萧酌清与梁阔在凯旋门互砸银票的闹剧,凯旋门一夜之间在邺京城名声大噪。
而那天一半的收入也被照夜送到了萧酌清手里。拂雪简单算过,笑嘻嘻地告诉萧酌清,还赚了不少。
萧酌清随意让拂雪把银票收起。
之后两天,他没再去凯旋门,只有照夜每天往回传递消息。
他说这两日,有不少京中官员慕名而去,虽说大多隐匿身份,却还是让王远结识了不少权贵。
这在萧酌清的意料之中。
凯旋门大噪的名声不是他能掌控的,反而,他还需要借一两分此地的盛名。
照夜告诉他,这些天梁阔日日都在凯旋门。
第一天,他在包厢里严阵以待,只等李有财出现,狠狠打他的脸。
他等到深夜,李有财却没有出现,倒是酒喝了一肚子,喝得他胃直抽抽。
第二天,他还不放心,在凯旋门守了一整夜,还是没等到李有财。
到了第三天,所有人都说,那李有财也是个纸老虎,只怕开业那日为了与梁哥斗法,就掏空了家底,现在估计借贷都无处可去,这才躲在外面不来了。
不战而胜,好事啊!
憋闷了多日的梁阔终于畅快了。不过王远已经把银子给他了,总没有不还给兄弟的道理。于是他大手一挥,直接在凯旋门定下天字八八八号包厢,约定明天兄弟几个一起饮酒,庆祝李有财滚蛋。
而与此同时,凯旋门的名声在京官之间传得越来越响,尤其是廉党之内。
据说这里的歌舞闻所未闻,连舞女的衣裙都别有风韵。据说在这里花钱十分之爽,银子花出去,当场就会被奉为神明,远比上金殿做皇帝还要快乐。
甚至还有不少节目,只要花费足够的金额,就能让舞女私入帷帐……按他们东家的话来讲,这叫隐性消费。
总之,新奇万分,引得京中权贵纷至沓来。
甚至有了那位第一日豪掷千金的李公子做例,不少人覆面来凯旋门玩耍,也一度成了风尚。
萧酌清适时登了廉王的门。
“近来京中有一酒楼,名为‘凯旋门’,王爷可曾听闻?”萧酌清问。
当然听说了!
廉王看起来镇定自若,实则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前些天京中突然开了个凯旋门,纸醉金迷、一掷千金,又传闻那里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