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强迫她委身做妾。
萧泠入府那日,王远故意罚她在门外跪了一夜,他就搂着一众后宫在廊下围观。
理由是,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你这服务员听见没?我说水,倒水啊!”
萧酌清抬眼,王远还在叫嚣。
他踩在凳子上,指着不远处的侍女大呼小叫:“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看看这个,这可是……”
“这是什么?”
在王远即将喊出香囊来历的瞬间,萧酌清徐徐开了口。
如同金石相击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萧酌清身上。
出卖家人来换取坐享其成的荣耀?
萧酌清抬眼看向王远。
他萧酌清只是在梦中死过一回,又不是被夺舍了。
此等鼠辈,他多看一眼都觉肮脏。
王远顺着声音抬起头。
国公府门庭煊赫,偌大的庭院里遍地奇珍,王远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随便一个,拿回现代都够他吃一辈子了吧?更别说院子里这些客人,身上穿着华服,腰带都嵌着翠玉,真TM壕。
可是,这么多衣着华贵的人群里,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尽头的那个人。
他一席青衣,样式简单,看不出什么面料花纹。
可是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时尚的完成度靠脸啊!
惊为天人的一张脸,玉面山眉桃花眼,浅淡的瞳仁上覆盖着纤长的睫毛,薄唇含珠,身段卓绝,浑身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跟仙人下凡似的。
他淡漠地看过来,好像他王远跟路边的一团垃圾没什么区别。
王远心里酸得要命。
妈的老天爷,他都穿越了,怎么还跟上辈子长得一样?怎么不把这极品建模送给他啊!
不过也行,反正他们府里的大小姐长得一样漂亮。
说白了,男人长这么帅有啥用?重要的是内涵,内涵!
王远梗起脖子,在这样的颜值碾压面前显得又卑又亢:“这可是萧家大小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香囊被他捏在手里,举得高高的,坠在其下的白玉晃来晃去,和王远身上灰扑扑的布衣格格不入。
定情?
在场从宾客到下人,纷纷傻了眼。
萧酌清却淡淡笑了。
若是在梦中,他恐怕也要被王远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乱了阵脚。但是不巧,那场梦太长了,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只香囊的来历。
“长姐送你的?何时何地,又同你说了什么?”他问。
王远咧嘴笑起来,开口就是谎话:“原来是小舅子!前几天,就这个月月初!在随楼,你姐姐她……”
“可这分明是数十年前的旧物。”萧酌清说。
“……呃?”
王远被他问住了。
他看看手里的香囊,即便被一直妥善保管,锦缎表面却还是褪了一层色。
“我……我说错了!”王远一扬头,继续胡吹乱侃。“娃娃亲,懂不懂?二十年前你们老太爷送给我爷爷的,指腹为婚,让你们大小姐嫁给我!”
萧酌清面不改色。
“这面料是宣化二十三年湖州所贡的织锦,先帝只赐给几位宗亲,燕国公府无处可得,又如何送你?”
他问。
“更何况,与我长姐有过婚约的那位谢家子早不在人世,墓地就在邺京城郊,你又是谁?”
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立时明白过来。
当年国公爷的确曾为萧泠指腹为婚,前朝首辅之孙,早在十几年前就夭折了,这厮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远涨红了一张脸。
“二十年前的事,你懂什么?还不把你们老国公叫出来,我要跟他说!”
这岂非无理取闹?
“竖子可恶!你可知……”
这回,萧酌清还没开口,旁边的周才英已经站不住了。
萧酌清一把拉住他。
前世周才英就是死在这暴脾气上。
梦里那场府宴,就是周才英率先开口大骂王远。此后,王远认了摄政王做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