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春日里看花,总有一天,他会原谅他。
被他爱着,也爱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写得头晕,有空来写写后记。
第142章 番外一 上
谢必安今日正当值,手里的哭丧棒被他拿来逗腿边的小狗,他支着下巴,偶尔抬头瞥一眼地府鬼门范无救与他推牌九输了两局,三局两胜,被他打发去渝湘楼买酒,听说最近上了陈酿。
有小鬼来抱小狗,谢必安同鬼招呼两声,坐直身子,刚准备伸个懒腰,鬼门便开了半边。
“七爷。”范无救手里提着一坛酒,勾魂锁叫他随手挂在腰间。
白无常懒散应了一声,起身接过他手里的酒坛,欲开口说两句,刚发出一个“这…”就被黑无常背后走出来的魂勾住了视线,他话音一转,歪着脑袋去瞧,说道:“老范,你怎得一人独自去勾魂,还是个生魂。”
黑无常面无表情道:“他自己跟上来的,他阳寿未尽,在鬼门前徘徊良久。”
白无常啧啧道:“那有什么用,快把他扔出去。”
黑无常闻言面不改色,淡淡道:“麻烦,随他去罢。”说完一把夺过谢必安手中的酒,径直走向一旁的石桌。
谢必安“哎”了一声,连忙跟了过去。
二位鬼差大人不管不顾,相约潇洒,方知何左右打量着,飘飘荡荡地将另外一只脚从鬼门跨了进来。
他记得自己是死了的,他迫不及待地断了那最后一口气,自然是死了的。
任是谁说,也不要叫他再活回去。
他一路飘着,四处的鬼魅诸多面无表情,偶尔路过的一两个牛头马面打扮的鬼差打量他一眼,他便也回望过去,惹得那牛头挠挠脑袋,“真稀奇,怎么有个生魂来俺们地府?”
方知何闷声不作,朝对方彬彬有礼地作揖,这才飘走。
一路飘到大河边,他停下来,觉得做鬼真好,路也不用走了,心里美着,视线垂落在大河边的石碑上,上书三个鲜红的大字三途河。
方知何大喜过望,提起衣摆就要跳下去,鞋尖还没来得及碰上河水,便叫鬼差拎了起来。
“这哪个勾来的生魂?!地府的规矩也不守了!”阴面獠牙的鬼差瞧着三十上下的模样,拎着方知何像拎着一只猫,不由嘀咕道:“你这鬼魂怎么如此瘦弱,还狼狈一身,做人的时候莫非是个乞丐?”
方知何做了鬼,心里没有太多杂七杂八凄凄哀哀的杂念,闻言眨眨眼,轻声道:“我做人的时候是个皇帝。”
“啧。”对方一脸‘什么东西’的神情,拎着方小猫上了奈何桥,让小猫贴着桥边站,“老实待在这里,等你的家人将你唤回去。”
方知何听罢笑了笑,说道:“这得等到何时,还是让我先死个干净罢。”
“你没有在世的亲人了?”鬼差问道,“好歹是个皇帝,总有人为你伤心罢?”
方知何呼吸一窒,摇摇头,苦笑道:“是我做人失败,一心只想求死,便让我跳罢。”
“那不成,让你一个生魂平白无故陨在我们地府,这不是坏我们地府声望吗?”
方知何蹙起眉,有些苦恼,“若无人唤我,我尚且也死不了,该如何?”
“你且在这待上一时,若七日后还未有人唤你魂归,我便替你去人间瞧瞧。”鬼差拍拍他的肩,表示言尽于此。
方知何无奈,没想到地府规矩恁多,但他终究不过一缕生魂,无甚能做,便无话可说。
鬼差很快便言有事,告别了他。
方知何站在这桥边,望着三途河平静的水面暗自出神,他模样尚是死前那般,浑身是血,映在水面上,像是恶鬼。
方知何呲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那水面上当真浮了个鬼脸出来,方知何皱眉,不由脱口而出,“三途河竟是条叫人变丑的河,当真骇人。”
那鬼脸闻言翻了翻眼皮,开口竟是个沙哑的男人嗓音,“你平白无故骂鬼丑,竟还怪到河身上?”
方知何吓一跳,见对方从河面探出一副骨架身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