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得他这话,冷笑一声,“你的错?知道都是你的错你还在这儿说什么?你去死啊。”
陆无忧抿了抿唇,他望着陆苑不耐的神色,许久,才轻轻应了一声,“等你爹爹好一些罢。”
陆苑厌烦地瞪他一眼,甩手走了。
小云连忙躬身跟了上去。
陆无忧转头看着他俩的背影,回头瞥了一眼陈聿,陈聿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拍拍陆无忧的肩膀,“大哥啊,要不……你还是去边疆驻守个三四十年,等大家心里气都消了你再回来?”
陆无忧抿着嘴,玩笑似的踹了他一脚,“我宁愿死在他手上,也不愿再离开他。”
方知垣磨磨蹭蹭地拖着方知何去太医院见沈修,这人月前和祁关研磨出一种药草,听说是有祛除某种蛊毒的效果,两人便日日蹲在药房里配药。
方知垣絮絮叨叨说着,方知何混混沌沌地跟着,他抬手捶捶自己的额头,总算从院子里的药香中嗅出一丝清明。
祁关端着个药罐子正开门,与方知垣方知何撞了个正着,当即呆了一瞬,“怀疏?”
方知何朝他笑笑,“七七。”
祁关眨眨眼,上下打量着他,这才笑起来,走过来又捏捏他胳膊,“不错啊,边关待几月,身子骨都硬朗了许多。”
“……”方知何还是笑笑,他现在脑中有丝丝钝痛,有些分辨不出对方的情绪。
祁关大约是瞧出他不舒服,担忧地同方知垣说了些话,方知何抬手摁住自己的额头,轻轻咳嗽起来。
“大哥,怎么又不舒服了?”沈修的声音从身前响起,温热的手背贴上额头,方知何抬起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他。
“也没发热,是路上累着了罢。”沈修同祁关说道。
祁关摸完也觉得不像病了,安抚了方知垣几句,让他带方知何去休息。
“我和沈修得看着药炉,你带怀疏休息去,待会儿我带些安神的药去。”
方知垣点点头,又嘀嘀咕咕同方知何说道:“大哥,早前陈将军传信说你去了边疆,祁大夫差点将宫门都掀了呢。”
方知何低低道:“他挂念着我。”
方知垣“嗯”了一声,“好在你后来状况越来越好,他和沐之才安下心来研制药物。”
方知何眨眨眼,笑了笑。
“以后就好起来了,哥哥怎么能有让弟弟操心的理?”
他这样说着,又弯起眼,额头的抽痛暴起青筋,他握拳用力捏了捏,很快又松开来。
方知垣连忙摇头,“都是我任性,害哥哥一直在为我操心……如果不是我,哥哥又怎么会被陆无忧欺负,都是……”
「因为我爱长临,你不是长临。
如果我是长临……
你不是。」
我不是长临。
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方知何按着额头,侧过头来朝方知垣笑,“我还是回之前住的那个院子吧,你帮我同小苑说一声,这几日我便不进宫了,他若有事,便去宫外见我。”
方知垣皱起眉,“你刚回来……”
方知何朝他眨眨眼,“无碍的。”
“……那好吧。”方知垣说着又领着方知何去找陈聿,那院子这几年一直是陈聿打理。
方知何回头看了一眼这诺大的皇宫,眼底的红微微褪去,他略微蹙起眉,又揉揉额头,叹了口气。
也不知是怎么了,怎么回了京又开始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
陆苑刚回寝宫便听见他小叔的声音,应该是来给他送安神的药,手里还拿着哄小孩的糖葫芦。
陆苑沉着脸,被方知垣伸手捏了捏脸,笑道:“怎么爹爹回来了,我们小苑还不高兴啊?”
陆苑微微松开眉头,接过方知垣递来的药碗一口饮尽,拿布巾擦擦嘴,推开方知垣继续递来的糖葫芦,低声道:“小宝不认爹爹,害爹爹伤心。”
方知垣愣了一下,脸色白了一些,想了想,伸手摸摸陆苑的头发,这小孩的头发像他爹爹,乌黑柔软。
“小宝还小。”他安抚着说道。
陆苑一言不发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