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什么意思?”

云九连喝了一口杯子的酒,懒懒道:“我早年为了生孩子吃了一种药,后来才发现这药有反噬的毒性,我花了十年研制出了解药,不过对于我来说毒性已深不起作用了,所以满打满算,也没几年好活了,可能今年也说不定。”

云九连又伸手摸摸方知何的头,高兴地揉了揉。

心道叫你这死孩子活下来就够了,好好帮帮我家小七,我这辈子也算为他积福了。

方知何哑然,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怎么就,这样了。他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云九连的束眼带,鼻子突然一酸,轻声说道:“您说,怎么世间受苦的都是痴情人?那不痴情的才活得快活,这怎叫人甘心。”

云九连沉默了半晌,声音里泛起一起解脱的意味,温柔道:“不碍事的,以后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了。”

方知何眼圈一红,鼻子酸得不行,他突然握紧云九连的手,难受地闻到问道:“就没法子治治吗?您受了这么多苦,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云九连摇摇头,“我跟你说这么多只是借你个人情,以后能帮小七一点就帮一点。”

“七七会伤心的…”

云九连笑道:“哎呀,你这孩子,他又不知道我是他爹,师父死了也没什么,他不是有相好了吗?我暗自打探过了,他那相好除了傻了点人还不错,时间一久,他哪还能为个师父伤心,就这样吧。”

方知何鼻子一抽,“我这就去告诉他。”

云九连抬手拍了他额头一下,“你这混账,我都舍不得他,你舍得?”

“……我也舍不得你。”方知何闷闷地说道。

云九连一顿,失笑道:“那没法子了,怀疏,我命不好。”

第111章 第一百零九章

方知何不知如何说,看着云九连不再说话只喝着杯中的酒,方知何又给他添了一些,反倒叫云九连乐道:“怀疏啊,你这心太软,以后莫叫人利用了。”

方知何闷闷地说道:“怎么就叫你说出这种话,你和旁人能一样吗?我心不软。”

云九连轻叹了口气,“…不说了,你扶我进去歇着吧,头晕。”

方知何听他说身子不舒服,连忙回过神来,直接将云九连拦腰抱了起来,往屋里去了。

云九连沉默地在他怀中,方知何鼻子发酸,这人从他刚捡回来的时候就瘦得皮包骨头,好不容易养了些肉,好歹瞧起来不像是风吹得跑,结果今年开年又削瘦下去。

“前辈,你就非得这么折腾自己么?”他轻声细语地说道。

云九连喝了酒有些醉意,直到方知何将他放在床铺上,他才摆摆手,低声道:“就是不想折腾。”

说罢,他挥挥手,让方知何出去。

陆无忧贴着院门站着,总算瞧见方知何出来,闷闷不乐的模样,拿起桌上的酒壶就饮,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抱着酒壶说胡话。

陆无忧如今心知这人本性柔软,知晓他是在为云九连说的事感到伤心,陆无忧心底叹了口气,他虽然知晓云九连当初是被沈淮舟欺瞒,却想不到云九连竟快死了。

方知何不多时便喝得醉醺醺,他酒量不好,却嗜酒,加之情绪低落,渐渐便迷糊起来。

瞧见了不远处有个人站着,好像在望着自己,他心头莫名一动,举着酒壶朝那人问道:“呔!来者何人?”

陆无忧顿了顿,看他眼神迷离,知晓他确实是醉不识人,便卸下气息,一股温暖柔和的气息静静环绕四畔。

“喝这么多酒,肚子要不舒服了。”他没回答他的话,只走过去打量着他,说起话来语气含着一股难耐地怜惜。

方知何也不在意,只抱着酒壶嘟囔,“不舒服?……肚子不舒服啊,小宝会不会也不舒服……”

陆无忧准备摸他额头的手一顿,嗓子眼堵着似的,寻不出话来说。

方知何又傻乎乎地笑,“爹说今天无忧要来看我……我病了好久了,爹说娘终于答应让无忧来看看我…”

陆无忧替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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