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说完他猛一摔袖,径直走了出去。
后悔什么。
陆无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些微迷茫在他眼中掠过,他心里一直闷闷地疼,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还要用力捂住才会好一些。
权勐说的话他想过,但是不敢多想了,那让他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去想方知何的事,他都已经将方知何甩开了,那个人再也没办法追上他了。
陆苑也已经学会了如何处理朝政,树立朝纲,他还需要担心什么?
所以又会后悔什么?
方知何已经不能再来招惹他了。
想到这里,他难以遏制的心浮气躁,他很少会这样,行军打仗最忌讳心不静,所以他这些年很少会觉得躁动不安,除了遇见方知何…
那人果真讨厌。
*
祁关买了两张饼,一张咬一口,坐立难安地四处转了转,将一张饼丢给乞丐,另一张饼又咬一口。
方知何的信鸽在他不远处的枝头站着,他烦躁地从腰带里摸出不久前从信鸽脚上抽出的纸条,搓了搓,又展开。
「祁关,宝藏还在原处,择日便取。」
祁关皱起眉头,左右走了两圈,直到撞到陈聿身上,他才回过神似的,摸摸自己的额头,委屈地瞪了陈聿一眼。
“你是不是为了你的狗主子报复我?!”
陈聿上下瞧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配吗?”
祁关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不愧是陆狗的走狗,一派相承!”
“闭嘴。”陈聿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和他有仇给我下药做什么?”
祁关咋舌,“这不……你倒霉。”
陈聿冷笑一声,“祁神医,你想试试我上阵杀敌的这把剑吗?保准一剑毙命。”
祁关委委屈屈地缩到一边,叹气道:“唉,我在想一件事,你们西腹军都这么凶吗?”
陈聿嗤笑一声“我觉得你病得不轻,什么时候给我解药?否则我愿意送佛送到西。”
祁关‘呸’一声,转过身去在怀里摸摸。
陈聿看他半天,见他终于把手抽出来,他走近一些,准备将祁关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被那人啪一巴掌打在手心。
“伸过来干嘛?我只有一包咸菜,你要吃自己去买。”祁关瞪他,边说边把咸菜包拿出来。
陈聿忍无可忍,“你衣裳都要臭了!”
“关你什么事!”祁关大喊大叫。
陈聿道:“给我解药。”
祁关切道:“那你去把怀疏给我带过来啊!”
陈聿:“你有种去找陆无忧啊!”
“你当我傻啊?陆狗天下第一坏,我才不去送死。”祁关不屑道。
陈聿自认倒霉,长长叹了口气。
背对着他的祁关微微蹙起眉,他虽然是在和陈聿胡说八道,但是陆无忧确实很坏,方知何这人在他手里铁定很惨,就是不知道有多惨。
他低头看看枝头上的信鸽,乐观地想,兴许也还行。
这信鸽是方知何在边疆时遇见的一位西域人送的蛊埋鸽,用血液养育的蛊虫所操控,要让这只鸽子干活得要蛊虫寄生的血,既然还有心情给他写信,说明方知何情况还算自由。
只是这宝藏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太傅府留下的家产?也没听他提过。
祁关撑着下巴思索,一旁的陈聿看他半天也不说话,阴沉着脸,有些好奇地拿剑鞘戳了他一下。
“你干嘛戳我?”祁关怒气冲冲道。
陈聿扬眉,“祁神医在宫里可没这么…粗鲁。”
祁关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这不出了宫,我是一只自由的小鸟。”
陈聿看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忍住踹他一脚,“小鸟,趴着吧。”
祁关怒道:“你等着毒发吧!”
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小白,小白,咪咪呜~」少年躬着身子在杂乱生长的树枝间晃荡。
陆无忧看着少年强装镇定的模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喂,方怀疏,你在树上做什么?」
少年闻言一个激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