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了。”

*

方闵姝连夜找了一拨人去寻方长临不久前歇脚的客栈,方闵宣从门外进来,见他妹妹气急败坏地摔着杯子,语气悠悠道:“妹妹可别生这么大气,须得小心这身子,莫让做哥哥的担心。”

方闵姝瞧见是他,一双眼瞬间就红了,忙不迭地朝他扑了过去,如同一锅急于扑通入水的馄饨似的,砸得方闵宣往后退了些许,当即伸手揽住她,笑道:“妹妹受委屈了。”

“哥哥可算回来了,妹妹等得好辛苦!”方闵姝抽噎一声,哭哭啼啼地诉苦道:“那姓陆的不知好歹!妹妹替他布局控制了那废物,他转眼便要割了妹妹的舌头,真是薄情寡义的小人!”

方闵宣皱起眉,他刚从天牢里被放出来,只简单梳洗了一番,身上穿着单调的长衫软服,脸色并不好,透着些憔悴。心知方闵姝说的话多半添油加醋,嘴上却安慰道:“那废物既然被你拉下台,那就让他彻底废掉,我们方家不好做得太明显,那就让姓陆的做,反正当年废物收留姓陆的不过是自讨苦吃,一分好没得到,那人还厌恶至极的待他,真是活该。”

知道兄长说的是方知何喜欢陆无忧的事,方闵姝不由展眉笑道:“哥哥你是没瞧见,那日方知何病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姓陆的也没拉他一把,非得逼着他自残才愿意帮他一把,真叫人解气!不过要是我我就让他爬进皇宫,这下贱胚子!”

方闵宣不置可否,轻轻抚摸方闵姝的青丝,笑道:“先歇了吧,大致我明日去宫中打探一番…”他说到此处眼底露出浓浓的恶意,几乎是嘲讽地说道:“陆无忧那人自命清高,性情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宽容待人,反而因为一直维持着这般形象心里不知多少恶劣情绪,他自小与方家两兄弟在一起时我便看出来,这人恶劣至极,虽说对方长临有意思,却瞧不出多大意思,反而以此做借口去欺负那废物,那废物人贱心也贱,被欺负了也不舍得放手,总觉得抓着陆无忧就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是可笑,别人拿他当发泄的物什,他倒巴巴地往上凑,真是死了也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收藏π_π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

陈聿抱着一摞文书来到将军府上,陆无忧正提着笔在写什么,见他来了便将笔一搁,开口道:“你近来可好?”

陈聿放下文书,瞥了一眼他写的东西 皑皑白雪歌长岁,青青绿草染春茵。

陈聿低声笑道:“挺好,这什么?”

陆无忧与他在军中亲如兄弟,并不计较他有时冒犯,还颇为怀念地叹道:“长临幼时作的一句诗,后面还有一句,不过是方知何加的。”

“嗯?”陈聿虽说常年沙场卖命,倒也念过两年书,听到陆无忧没什么情绪地说出‘皎皎月色醉银空,漫漫长夜明灯吟。’,此时他听出了些较劲的味儿,皱皱鼻子,笑道:“俩少爷还挺带劲,诗写得不怎么样,脾气倒是不小。”

陆无忧闻言看着方长临的那句诗,脑中回放着方知何的那句诗,双管齐下,也觉出那么一股子味儿来,当即皱着眉头骂了一句,“就只有那人才这般善妒。”

陈聿没搭理他这句话,只点了点手下撑着的文书,轻声道:“这是今年军中的物资粮草账本,还有另外一本专管俸禄的,其余是些驻守军送来的线报。”

陆无忧“嗯”了一声,又提起方知何的事,说道:“这几月辛苦你与阮离了。”

陈聿眼神清明,“这是将军应得的。”他语焉不详,没有细说,甚至没提起让陆无忧提防方闵姝,心里像是带着怨气。

陆无忧察觉出不对劲,微蹙起眉,“陈聿,你与我不必如此生分。”

陈聿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做这事是因为弟兄们看不惯他欺负你,你应该拿到属于你的东西,但是…”他话锋一转,冷声道:“他怀了你的孩子,你如何能这般待他?”

陆无忧蹙眉,“你如何知晓他…”

陈聿打断他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