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斗争,听见声音头也不抬地唤了声:“大爹爹。”
陆无忧“嗯”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旁写好的宣纸瞧了瞧,淡声道:“这字同你父皇的字有些像了。”
陆苑听罢惊喜道:“真的?那就好了,全大方我父皇写字最好看了!”
陆无忧半抬眉沉默了两秒,问道:“小苑知道自己还有一位叔父吗?”
陆苑收笔洗墨,听罢答道:“您说的是长临叔父啊。”
“嗯。”陆无忧帮着他理了理桌面。
陆苑抬头笑道:“叔父不久前还给我写过信呢,大爹爹是想他了吗?”
陆无忧看着那张方知何的字,手不由自主地将那纸张攥紧,见陆苑转身去放工具,他随手将那团纸握紧手心。
“嗯,我和你父皇还有叔父,从小一起长大,甚是想念。”陆无忧笑道,“不知小苑可有你叔父如今的住址,我也好去叙旧一番。”
陆苑顿了顿,沉思着道:“叔父信中提及过此事,他不常常住在一处,大约去一处新地方就会给我寄一封信…”
“那你父皇知道么?”陆无忧问道。
陆苑一愣,笑着说道:“父皇当然知道呀,叔父前阵子还给父皇送了信来。”
陆无忧突然轻笑两声,眼神清亮,带了两分冷意,“原来他知道。”
陆苑看着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心里欢喜,便拉着他的手小声道:“大爹爹你一定要对父皇好一些,等以后叔父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上次他还在信中问过此事。”
陆无忧笑道:“他高兴什么?”
陆苑“嗯?”了一声,嘀咕道:“高兴你俩过得好呀。”
陆无忧点点头,摸摸他的头,“那是该高兴。”
第42章 第四十一章
晚一些的时候陆无忧端着甜汤进屋,方知何迷迷蒙蒙中觉出一股视线直勾勾盯着他,他想要睁开眼,脑中混沌,只好将意识沉沉浮浮的坠在五感。
望着他的那个人,有一股沉沉的杀意。
方知何在朦胧间觉出两分伤心,此时倒能睁开眼了,眼睫轻颤,那股杀意便消失殆尽。
陆无忧端着甜汤在一旁,瞧他醒了便走上来喊了他一声,“怀疏,该起了。”他语调温柔,比之前更甚,方知何听罢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便笑着垂下眼去,不知在想什么。
陆无忧将甜汤放在一旁,一边替方知何穿外褂一边说道:“祁关带了些你爱吃的肉干,可要吃些?”
方知何将手伸进衣袖,摇摇头,闷声道:“他百年难得一回愿意我吃这个,可惜我胃中不爽,真是不凑巧。”
他说完,陆无忧伸手抚上他的胃部,轻声询问道:“可是着了凉?”
窗外呼啦啦被风吹落的树叶飘了两片,打着旋落进屋内,阳光爬洒,映衬得绿叶附着金光,夏意盎然。
方知何笑了一下,“实在是日日被你喂得太饱,胃兄在闹别扭了。”
陆无忧知道他没个正经,又在说瞎话,便准备收回手,中途莫名顿了下,又轻抚上方知何的腹部。
方知何浑身一僵。
陆无忧摸摸,不知嘀咕了什么,发出几个音节,便收回手,心满意足一般说道:“刚闺女说想喝甜汤,我现在喂你吧?”
方知何一边眉倏地挑起,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轻叹一口气,认命似的道:“好。”
陆无忧回身去端甜汤,开始说起云徵和林必清所做的事,语气平淡道:“你学做草包确实取信于人,顾治甯与陈柄权只是将你当作空有其名的纸老虎,预备着找人暗杀你……”
方知何听到此处皱着眉头“啧”了一声,“这也太傻了,顾治甯当年受他恩师王太师提拔……我还当他能学着太师三分,谁想竟又贪又恶,连脑子也无,倒是我过于信任这些人,给他们提供了机会…”说到这里他懊恼地抬手锤了一下床栏,沉着脸道:“我原是要自己去收拾他们的。”
陆无忧闻言知道他是希望云徵量刑从重,“嗯”了一声,安抚地摸摸方知何的头,温声道:“陈柄权做的事早已惹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