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多了,他索性认了,微微低下头,解释道:“昨天那个伤,留了血,我脸色很不好看,便抹了些胭脂,不然太苍白很难立威……”
陆无忧望着手上的红,心想,这么红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方知何“诶”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方手帕,握起陆无忧的手,细细擦拭着,一边说道:“这次知道了下次可别拆穿我,我还要装腔作势用来恐吓旁人的。”
你能恐吓谁。陆无忧腹诽道。
方知何笑了一下,又抿抿唇,若无其事道:“过些时日,灾难过去了,我们就会京……带小苑去放纸鸢吧?顺道去吃那家桥头米粉,你应该没吃过,是你出征后两年才开的店。”
陆无忧伸手蹭了一下他的眼角,轻声道:“你怎么总是红着眼睛,看起来好像被天下人都欺负了。”
方知何抬头。
陆无忧摸摸他的耳垂,低声道:“真像小白。”那是他们小时候养的一只猫。
说完他停顿了两秒,沉吟道:“好可爱。”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晌午,众人用过饭,陈柄权匆匆赶过来。
方知何与云徵对视一眼,云徵开口道:“陈大人辛苦,百姓们可都散了?”
陈柄权满脸大汗,慌张地作揖禀道:“已平账安抚下去了,劳陛下与诸位大人操心。”
方知何端起一旁的茶碗,掀了掀杯盖,轻吹一口浮茶,笑道:“莫慌张,午膳用了否?”
陈柄权躬身答道:“回陛下的话,未曾。”
方知何抿了一口茶水,淡声道:“那便用去吧,用完和顾长丞来书房,朕有些事要与诸位商议。”
“是,臣多谢陛下体恤。”陈柄权俯身一揖,拿余光扫了一眼身上的顾治甯,恭敬地退了出去。
顾治甯很快亦道府中有急务处理,便也跟着告退。
方知何客客气气目送他出门,目光一转,落到陆无忧身上。
那人正望着窗边的一盆昙花,花期将至,芯子中郁郁葱兰似的,一根独高的绿苗挺拔而生。
方知何轻咳一声,眨眨眼笑道:“喜欢昙花么?朕回去在御花园辟块地专门种上它可好?”
陆无忧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云徵在一旁咳得嗓子直抽,方知何毫不在意,瞧着陆无忧直笑。
陆无忧此时开口道:“不是喜欢昙花,是想起你小时候种的那盆葱。”
在花鸟市集买回的据说是葱兰前身的小苗,种了俩月,冒出一整盆的葱,临了还不信,非得叫陆无忧来看,说是葱他又气,还委委屈屈地叫人给他摘了葱,气了一整天。
被陆无忧一碗香喷喷的清汤葱面挽回了几分面子。
方知何被他提起这事,略恍惚了几秒,愣愣地,突然笑了。
其实,陆无忧小时候真的待他好过。
那碗葱面制作看似简单,却麻烦得紧,需将面条一根根地塞进葱管中,一根对一根,一碗要做两个时辰,才能色香味俱全。
“倒是怀念。”方知何笑道:“当年朕实在好骗,人说是花,朕便当是花,说一两银子,朕便给这么多,回家被娘亲一顿好骂,说是一两银子也是爹辛苦挣的,怎的买了一盆两文钱的葱。”
陆无忧不知他当初还被方夫人教训过,略微诧异,心下回忆着,那天本该是他同方知何前去市集的,可方知垣临时要去城外的陶瓷铺子取新杯,他便丢下方知何,带着方知垣去了。
结果这人买了盆葱回来。
“葱兰与葱略相似,各有用途。”他随口安慰了一句。
方知何笑道:“这算是给朕十来年前的安抚么?”
陆无忧沉默两秒,“嗯”了一声。
他当年可没安慰他,要不是怕他生气找长临麻烦,他连面都懒得做给他吃。
云徵抿了抿嘴,插嘴道:“陛下,微臣家中许多葱兰花,可要臣送些进宫?”
陆无忧立马接话道:“云大人不必客气,某自会替陛下寻些回来。”
方知何端茶的手微颤,抬眼便瞧到云徵朝他眨眼睛,他缄默,听云徵继续道:“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