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甘愿当吗?”陆无忧猛地抓住他衣衫,用力扯开了一些,嗤笑道:“瞧你这不堪入目的身子,哪里当得上长临?”
方知何原就是不易长肉的身子,这段时日病病好好,身子瘦得像竹竿,触碰起来都是硌手的感觉。
闻言,方知何抬起头来看陆无忧,他抿紧唇,好一会儿才道:“你莫要撒气于朕,朕身子难受。”他脸色在屡屡飘进的月光下显得青白,眼睛大而无神,陆无忧沉默地看着,伸手继续扯他的衣裳。
方知何咳嗽起来,嘴角依稀带了些血色。
陆无忧从小屉里翻出一个锦绣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柄寒玉做的玉/势,眼神阴沉地盯着方知何的下/身看,那里正没羞没躁的半硬着,陆无忧拿那玉/势拨弄了一下,方知何惊慌失措的蜷了起来。
陆无忧恶劣地笑起来,“陛下分明想要得紧。”
方知何知道自己的身子喝了药便会如此,并不是因为情/欲,祁关给他开的那补身子的药带了些补/阳的成分,这药他每日睡前才喝,怕辱了天子的威严,不成想今日被陆无忧误认为成他淫/荡。
他张嘴想要辩解,陆无忧却扯开他大/腿,将那寒凉的玉/势往他下/身/塞,撕裂的痛楚霎时将他的意识打散成一团,寒玉的冰凉从穴/口蔓延开来,灌进四肢百骸,方知何原就痛极的腹部此时更如遭冰袭一般,整个身子凉了起来。
“啊…住,住手!……拿出去!陆无忧!!朕痛……啊啊!……陆无忧呜……痛……”他痛苦地挣扎着要往床下爬,被陆无忧一手拽了回来,嘲笑道:“怎么就受不住的乱叫唤?上次用我这根,陛下不也享受得很吗?换根小的还矫情起来了?”
方知何被那寒玉的凉意搅得浑身如坠冰窟,千百根冰针穿身而过一般,他痛得眼泪直流,也听不见陆无忧的话,只知道抓住他一角衣裳,小声哭求道:“云台哥哥……云台哥哥……怀疏好痛……啊,怀疏好痛……云台哥哥……我不买大黄狗气你了……哥哥救我……”
陆无忧怔了怔,他从来没有听过方知何这般唤他,只让方长临这般唤过自己。
他不明白怎么就一根玉/势而已,他好像要痛死一般,陆无忧沉着脸给了方知何一巴掌,高声道:“别演了!谁不知道你爱学长临!”
方知何被他打得头倾向枕间,一缕细小的血流沿着嘴角淌进床褥上。
他好似被打清醒了些,不再出声,陆无忧抽/动手中的东西,只感觉到身下的人在颤抖,抖得厉害了,发出些牙齿打颤的声音。
陆无忧咬牙切齿地看着,气不过踹他一脚。
“你既然喜欢做长临,在长临没回来之前,就一直做长临罢。”陆无忧淡声道,“反正你贱得很,用不着别人怜惜!”
第19章 第十九章
祁关起了个大早,先去东宫给太子送驱虫包那小殿下也不知怎的,昨日散了宴席便缠着问他身上的香味从何处来,他说平日里怕些蚊虫蛇鼠之类,特意拿药草做的驱虫香包,那小殿下便吵着也要,害他起了个大早。
路过万寿宫时瞥见天子那屋匆匆忙忙奔出一道人影,祁关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走出两步,小云就哭着朝他跑来了,边跑边哭,好不凄惨。
祁关拎着香包紧皱眉头,“陛下怎么了?”
小云慌慌张张地抓住他衣角,“陛下腹痛…又呕血了!这次比上次还厉害,陛下受不住……”
说完便见祁关丢下手中的东西径直往那寝宫中跑,小云抹着泪跟上。
祁关一脚踹开门,方知何正抱着肚子往床角缩,浑身抖得厉害,嘴边都是沾染的暗红,他隐约瞧见祁关的人影,便朝他伸出颤抖不已的手,断断续续道:“澜…宁,……要,痛死人……了……”说完扯了个不成形的笑容。
祁关真是要被他气死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一阵手忙脚乱的捣鼓,先塞颗止血的凝血丸,祁关再替他搭脉,看着方知何惨白如纸的脸色,以及唇上渲染的暗红,他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