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露出几分茫然,思索着道:“……屁股里面,我自己也没试过自己屁股呀,每次都热热的,应该,软了?”
陆无忧闻言没来由的忍不住笑,心底原是侮辱他的话语也悄然变成了其他,他低头亲了方知何的鼻尖一口,又啃了啃。
方知何“啊”了一声,不高兴道:“你怎么啃我鼻子呀!”
陆无忧又啃啃他下巴,他红着眼眶呜呜两声,带着哭腔道:“你瞎啃!呜……怎么不啃嘴巴!”
“……”陆无忧看着他,“噗…咳。”
方知何吸吸鼻子,背过身去。
“不给啃了,朕金贵着呢。”他嘟囔一句,偷偷抓了一把陆无忧垂在他脸旁的青丝。
陆无忧垂眸,好一会儿,伸手揽过他躺下睡了。
“方知何。”陆无忧喊道。
方知何睁开眼,没说话。
陆无忧挥手将寝宫中的宫灯全部熄灭,轻声道:“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不好使的。”
方知何动了动,将手里的青丝拽得更紧了。
陆无忧面无表情道:“你为什么不明白,我就是不喜欢你,不喜欢的意思你也不懂吗?”
方知何闭上眼睛,听见那人又说了一句,“莫再傻了。”
他用力闭紧眼睛,一串泪像下坠的光芒一般,淌进乌黑的发中。
第18章 第十八章
大约卯时过半,陆无忧起身离开,打开门时一眼就望见了站在门旁的祁关。
他冷冷地打量着月色下脸色带着温柔的男人,毫无情绪道:“真要痴情如此就进去告诉他。”
祁关摇摇头,笑道:“下官只是来瞧一眼陛下的身子,他席间饮酒过甚,胃里估计不舒服了。”
陆无忧闻言下意识回想了一遍刚刚方知何和他在一起的模样,貌似只是手脚冰凉一些,没什么痛楚的表情。
“哦。”他收回视线,抬腿要走。
祁关凑前一些,拦住他去路,温声道:“陆大人,陛下好像很喜欢您做的膳食,不知能否将食方告知一二……近日里陛下胃口缺缺。”
祁关眸中清澈,隐隐闪烁着月色的光芒。
陆无忧扬起眉,好笑道:“如何,神医这是要为情改做庖丁了?”
祁关摇摇头,盯着陆无忧的眼睛,朗声道:“下官可不懂这些,只是让御膳房的人学些手艺,毕竟自家的奴才用起来可没人敢下毒。”
陆无忧微微眯起眼,脸上似笑非笑,“谁敢给天子下毒呢?”
祁关收敛神色,淡声道:“人活一世,绝无后悔的机会,陆大人,见好就收罢。”
陆无忧冷冷打量着他,半晌没人说话,祁关亦不示弱,直到陆无忧甩袖离去,祁关才捂着心口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在边疆时,是将陆无忧当作崇拜敬佩的人来看的。保家卫国,守卫疆土,这是多么荣耀的事,这人又是多么如灿烂的烈火长歌一般恢宏大气。
与敬佩向往的人对视,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这人的气势。
好险。他咕哝一声,摸出兜里的酸枣糕吃了一块,又打开身上的门扫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便关好门扬长而去。
陆无忧一路面无表情的回到府中,他心里乱得很,下午方知何那般模样的笑容让他恍惚间动了心,险些亲了上去。
祁关的话也算是说明方知何知道自己给他下散功药的事,那…上次让小苑送去的八宝饭,岂不是被误会了?
陆无忧皱起眉头,一脚跨进厅房,入眼便是与方知何极其相似的那张脸梨花带雨,他心生厌恶,冷声道:“如此深夜,你还在此作甚?”
方闵姝拭泪,断断续续轻柔道:“陆大人果然是被那人迷惑了……他说些好听的您就心软了。”
陆无忧拧眉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说什么?”
方闵姝长得与方知何极其相似,哭起来一瞬间让陆无忧愣了神,“妾如何不知,他就是如此待妾一家……害了爹爹和哥哥,就连长临哥哥他也不放过!”她说着抽噎起来。
陆无忧沉声道:“长临不喜此处,不过是被他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