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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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偶尔也会吵架,但都没什么大事,基本上半小时内肯定能和好。唯独最严重的那一回,林再山把原澈气得直接离家出走了。
具体为了什么,林再山后来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当时两人话赶话,他嘴一快说了句什么,原澈脸色当场就变了。他当时心里还嘀咕:不至于吧?结果原澈一声不吭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慢吞吞地叠衣服。
一件T恤叠了足足两分钟,边角对齐了又拆开重来,衣柜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衣架碰得叮叮当当响。林再山坐在客厅沙发上,烦得要命,但他当时心情也不好,愣是端着杯子假装看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原澈看他没反应,似乎更来气了,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临走前还把门口的垃圾带走了。
关门声一响,林再山这才觉出不对,扔了手机就追出去。一路追到地下车库,他反而松了口气,家里的司机今天休假,原澈又没有车,应该跑不了多远。他正倚着墙喘气,心想等会儿下去哄两句就行了,结果一抬头,眼睁睁看着原澈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嘀”的一声解了锁。
林再山愣在原地两秒钟,等车都开远了才猛然想起来这人会开车啊!他慌忙摸自己裤兜,车钥匙还在,赶紧跑去开了另一辆车追上去。
好在没追出多远。原澈的车晃晃悠悠地拐进了一个熟悉的小区,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林雅君家楼下。林再山坐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原澈拎着行李箱按门铃,这才目瞪口呆地发现,这人跟自己吵架离家出走,居然走到了自己亲妈家?
他硬着头皮跟上去,门一开,林雅君已经站在玄关了,一见他劈头就骂,林再山张了张嘴想解释,林雅君根本不给他机会,继续说落他从小脾气就臭、嘴更臭。林再山其实心里也清楚自己理亏,但当着亲妈的面被骂得狗血淋头,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只能趁林雅君转身去倒水的功夫,拿手指点了点原澈,嘴型无声地说:你等着,回家再说。
原澈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高傲地绕过他,跟着林雅君进了厨房。
不过话说回来,大兔子这招看上去蠢得要命,胜算却出奇地高。林雅君不分青红皂白就是护着他,林再山就算满肚子委屈也只能咽下去。他后来懒得管了,窝在沙发上看着那俩人一个撒娇一个宠,心想算了。
因为有一件事他始终记在心里。上个月林雅君痛风住院,原澈主动提出来要去陪床,林再山当时还以为他又要搞省钱那一套,心里还有点不耐烦。他说了好几次“请个人吧”,原澈都摇头,说自己能行,林再山也没再劝,心想这人轴劲儿又上来了,随他去吧。
直到有一天他下班顺路去探病,推开病房门,看见原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正一字一句地给林雅君读当天的新闻。老太太半靠着枕头,眯着眼睛听,嘴角带着笑,床头柜上摆着削好的水果,保温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林再山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鼻子一酸,又很快被他盖过去。
自打那之后,他也不再光拿钱和礼物打发林雅君了。以前逢年过节扔张卡就算尽了孝心,现在隔三差五就往老太太家跑,没事陪她吃顿饭,有时候出去订个餐厅,有时候是阿姨做饭,偶尔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日子倒也比以前过得有滋味。
这一天是周六,一家人窝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播的是一部家庭伦理剧,里头正演到婆媳吵架,吵得唾沫星子横飞。
林再山靠在沙发最左边,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一边磕一边嫌弃:“这演的什么玩意儿,编剧是不是没上过班?”
原澈坐在中间,看得全神贯注,根本没心思搭理他。林雅君在最右边,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织着毛线最近林雅君的小姐妹圈里开始流行针织,林雅君自然不会错过这种能出风头的好机会。
林再山磕完一把瓜子,开始无聊了,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想换个台。原澈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他的手,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