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时间场合,总是觉得顾曲可爱。

“小曲。”

“嗯?”

顾曲抬起头,梁恪行弯腰,轻轻捧起他的脸,一个柔软的吻印在他的嘴唇。

顾曲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却好像听见了落雪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敲击顾曲的心脏。梁恪行的吻也像雪一样,先是轻而凉的,然后慢慢融化,变成温热的水流。顾曲不自觉微微仰起头,回应梁恪行的亲吻,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舌,勾着梁恪行更深地吻他。

就这样在落雪的窗前吻了很久,顾曲苍白的脸颊浮上一抹艳色,梁恪行放开他时,他轻轻喘息着,望向梁恪行的眼神懵懂而诱人。

如果不是灶台上的火还在燃烧,梁恪行也许会继续吻下去,吻到顾曲变得甜蜜柔软,张开双腿邀请自己吃掉他。

“准备吃饭了。”梁恪行声音沙哑,用大拇指缓缓抹去顾曲唇上的水渍。

顾曲闭了闭眼睛,脸颊靠在梁恪行手上,轻轻蹭了蹭:“好。”

梁恪行做菜的手艺确实算得上一流,简单的清炒时蔬和杭椒牛柳也做得美味。顾曲奇怪梁恪行家里有专门做饭的阿姨,他自己看起来极少下厨,做饭这项技能,难道不是疏于练习就会日渐退化吗?

梁恪行笑而不语,摇摇头说:“你小看我。”

今天的佐餐酒是一瓶起泡酒和一瓶甜红酒,梁恪行破例允许顾曲喝一点,每样给顾曲倒了一小杯。

顾曲许久没尝过酒了,一点点酒精就让他有了醉意,他不舍得很快喝完,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品尝,一边吃饭一边和梁恪行聊天。

好像又回到了在涿州拍戏那段时间,无论日程多么紧张,梁恪行每天都会留一些时间陪伴顾曲,陪他说话,聊今天发生什么、聊食物、聊电影。顾曲的性格不算健谈,但梁恪行总有办法让他不知不觉说很多话,有时也会聊小时候的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顾曲小心翼翼地向梁恪行倾诉自己受过的委屈。

很多那时觉得无比痛苦、一辈子都难以释怀的东西,现在谈起来,好像也可以云淡风轻地揭过。

顾曲不确定是自己成长了,还是终于不再期待任何人的爱。

“对了,我今天去看房子,有一套我很喜欢。”顾曲说,想起那套房子,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期待,“虽然比我想要的大了一点,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用多余的房间打一个大的衣帽间。”

梁恪行问:“这么快就看好了吗?”

“嗯,刚好遇到一套合适的。我想这周末就搬进去。”

“这么急?”梁恪行想了想,“明天让瞿亮帮你看看吧,他买房的经验比较多。”

“好。”

顾曲吃饱了,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意犹未尽地咂了咂舌,目光移向放在餐桌那头的酒瓶。

梁恪行问:“还想要一点吗?”

顾曲点头,眼神亮了亮:“可以么?”

“不可以。”梁恪行毫不留情地拒绝,起身将酒瓶放回冰箱。

顾曲扁扁嘴,眼里的光熄灭下来。他站起身跟上去,从背后抱住梁恪行的腰,下巴搁在梁恪行肩上:“你太讨厌了,梁恪行。”

梁恪行哭笑不得:“我怎么又讨厌了?”

“你就是很讨厌。”

梁恪行在前面走,往返于厨房和餐厅,把剩菜倒掉,餐具放进洗碗机,顾曲在后面拖着步子抱着梁恪行,像一条累赘的尾巴。

收拾完餐桌,梁恪行去洗手间洗手,顾曲仍旧这么挂在梁恪行身上,走到哪跟到哪。

粘人的时候粘得像块糯米年糕,让搬来一起住又不肯。梁恪行叹了口气,站在洗手台前,说:“手给我。”

顾曲听话伸出自己的两条胳膊,张开十指。

梁恪行拧开水龙头,握着顾曲的手放在水流下,挤一团洗手液揉开,细细揉搓顾曲的手心和手指。

腕上那道疤痕还在,新生的皮肤呈现一种娇嫩的肉粉色,医生技术娴熟,缝得不算难看。

明知不会再有痛感,梁恪行还是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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