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务生。
一张新鲜的脸庞,皮肤细腻白皙,五官清秀没有攻击性,尤其眼睛生得漂亮,像是按照梁恪行的喜好定制的。
在这种地方,专门服侍他一个人的服务生当然不会是单纯的服务生。梁恪行认识红门老板,想必对方知道他这两个月身旁寂寞,特意为他挑选的礼物。
梁恪行问:“你叫什么?”
服务生跪着,温顺地回答:“蒋清宜,清澈的清,适宜的宜。梁先生叫我小蒋或清宜都可以。”
俯视的角度,面前这张脸有几分像顾曲,但远没有顾曲精致。梁恪行意识到自己拿会所里的人和顾曲比,微微皱了下眉,说:“别跪着了,去开瓶酒。”
服务生温顺答应:“好。”
服务生去取酒,饭桌上的话题已经从女人换到有色金属,徐松年倚着椅背,懒洋洋地吞云吐雾,瞥了眼梁恪行说:“要不说韩老板能赚钱呢,这眼力见儿,比一般人强多了。”
红门的老板姓韩,叫韩誉,跟几人都是老相识。梁恪行有段时间没来了,韩誉藏着掖着,硬是等着梁恪行来,才献宝似的将蒋清宜洗干净送上来。
梁恪行不介意被人揣测喜好,他之前帮过韩誉一些不大不小的忙,韩誉拿蒋清宜做人情,他收了也没什么。
他回徐松年:“至少人家用心了。”
徐松年:“哟,点我呢?”
“哪敢呢。”
“我也用心了啊,你家老爷子想抱孙子,我介绍了不少好姑娘呢。”
“你别祸害人家姑娘了,给我积点德吧。”
“我不能看着你梁家绝后啊。”
……
徐松年贫起来没完没了,梁恪行嫌他烦。刚好这时蒋清宜取酒回来了,梁恪行也吃得差不多,便对蒋清宜说:“拿去沙发那儿等我。”
徐松年问:“吃饱喝足了梁少,陪我们打会儿牌?”
梁恪行答:“打牌可以,你别挨我。”
“我知道,您有新宠了。哎呀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呢!”
两年没见,徐松年的中文水平依旧保持较高的水平,十分令人欣慰。一桌人转战牌桌,落座后有人笑问:“恪行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人了。”
梁恪行回答:“忙着排学生的毕业大戏。”
“怎么样,这届有没有你瞧得上眼的?”
“有几个还行。”
“只是还行?”
另一人接话:“你还不知道他,他眼光高得很,自从去教书,我只听他夸过一个人,一夸还夸出事儿来了,你说这。”
刚才问话的好友被勾起回忆,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敬逍和那小孩儿相识就是那次吧!我记得敬逍喝多了,非要看看连恪行都夸的人长什么样儿。”
“哈哈哈,是啊。论起来,恪行还是他俩的媒人呢。”
二人笑着打趣,梁恪行始终保持微笑,不打断也不接话,看不出心里想什么。蒋清宜开了酒,帮梁恪行倒酒,梁恪行拍拍身旁,示意他坐过去。
尽管受过严格的表情管理训练,蒋清宜脸上还是不小心泄露出欣喜和羞赧。
不知为何,梁恪行今晚第二次想起顾曲。那时的顾曲第一次见周敬逍,会否也是这样的表情?
蒋清宜坐到梁恪行身旁,一脸小心翼翼的憧憬。
他的正脸并不像顾曲,顾曲那副好皮相百年难得一见,光某个角度相似已经算是上天的馈赠。
梁恪行问:“你认识我?”
蒋清宜回答:“我看过您的电影。”
不意外的回答。
公众人物就这点不好。梁恪行的知名度太高,导致下至十五岁上至五十岁的人,只要上网、看电影,就算不认识他,也会眼熟他,并且几乎没有人讨厌他。
蒋清宜见梁恪行不排斥,大着胆子轻轻靠过来,脸颊靠在梁恪行的手臂。
梁恪行垂眸看了眼,用手中喝空的酒杯挑起蒋清宜的下巴,问:“你们韩老板怎么跟你说的?”
蒋清宜脸红了红,回答:“韩老板说,您是很好的人。”
意思是出手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