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生气带动了更厉的欲望。他抓着她的乳,变粗的呼吸洒在她后脖。她觉得脖子那儿好热,汗流着,他的呼吸几乎要将她融化了。太快了,连续不断的急插猛入,韧带、神经、肌肉和骨骼,仿佛都被他操酸麻了。她感到像经历一场台风,升起一种无助地看着狂风大作倾盆大雨树木折断时想尖叫的战栗,脑子混混沌沌。

“程锦...”

“嗯。在这儿呢。”

“程锦...”

“嗯。我在。”

他用手臂夹住她脖子,紧紧地,喘息在她头顶,“说不出话了?快来了?”

卧室暗得只有路上的微光和月光透入,这是美丽而迷乱的一幕。他压住她想闭拢的大腿,再压过她肚子腹肌紧贴,进得更深了,手臂用力到见筋,用他不节制的插送带起她新一轮的极爽到脚尖发颤的快感迭涌。

他却一边揉着她喷水的下体,一边堵着操。在高潮时还这么操,是真要她死吗?冬旭反手推着他胯骨,即使手指无力。

“够了够了...”

程锦抽出了,看着她侧脸。

“真的够?”他双指撑开这合不拢的口子,“那么大的都能吃,就算肚子鼓起来了还要吃。”

忽然扣住她下颌:“都合不上了,可怜。”

脸低着,他轻轻吻下去,低沉的声拥有一种残忍的宠溺:乖孩子,能撑到我射完吧。

一边狠狠插入。

*

程锦这次是真打算用废自己来发泄爱意里的恨意。

连着好几个姿势,几百次的操,从床头到床尾,怎么深怎么来,怎么让她哭怎么来。他平时对她太温柔了,总让着她,这次说不将就就真的不将就,不管她多梨花带雨,只蛮力地、凶厉地在她体内进出。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粗暴的样子,又爽又怕。

最后她被他紧紧压在床上后入无法挣脱的姿势。

他先浅浅地进,别以为浅就没事。经过三番五次的高潮,这令她难耐地翘起小腿,咬着枕头埋进。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被深深钻撞的滋味,像钻进骨髓的酸痒,只想要他更深。

他就算生气,就算是狠,但也没让她疼,只让她爽。他在沉默中失控地爆发,享受着倾泻委屈的快感,发热的精液疯狂射进一个又一个套中,做得越来越失控,从没这么剧烈地挺胯,做到他腹部的伤口痛。

最后一次射前,他的手指插进她十个指头,伏下身,紧紧压着她蹭顶,极快极凶,顶了一百多次宫口,以致那些极致到落泪的感觉,开始凝聚在一个短短的时间,短暂又美妙到几乎发疯的时间,她不停抽搐,不停流泪,不停流液,不停破碎。然后,因为感觉太好了,当它退去时,她感到巨大的空虚,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被谁爱着、又被哪个人压得无法喘气地正在射出。

这是高潮的第六次,心腔战栗、四肢酸痛。

晕过去时,她看了一眼他的脸,她想这张脸为什么会这么矛盾?又兴奋又痛苦,就好像在磕毒品。

*

“喂。”

“是我。”

“什么事?”

“她在你那儿吧。”

“她睡了。”

“嗯。我是来找你的。”

三三

*

因为上下左右快完结了(结局是三人行,不买股),原本我想了两个结局,但始终不太满意用这种剧情收尾,现在还在思虑如何圆满收场(都有点焦虑了)。收尾的后几章我想好好写,不想为了赶完结而草草结束,所以需要花更多时间去打磨。请大家耐心等待呀~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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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阳台明亮,阳台外幽暗。

程锦坐灰色懒人沙发上,透明矮桌立了杯水,落地大黑窗上的倒影不清。

他从喉中低了一句嗯。

陆泊:“是我让她来见你。”

这口气,叫皇帝雨露均沾的大度与示威的皇后感。程锦笑笑。

他望得远一点:“你知道她对我有感情。”

陆泊正在床上:“在一起前就知道。”

“所以,你一定会怀疑她还跟我有关系没,你不信她。”

陆泊盯着天花板,双肩松了一下。

“不如说,是我太怕她骗我,然后突然就走了。她不是没干过。”

程锦:“她断不了我,你又不愿对她下狠手,所以累了。”

陆泊没吭声,紧紧闭上眼皮。

程锦:“你又不想分手,所以默许了她来我这儿,心里已经过了那关了,是吗?”

陆泊睁眼,久久地:“是。”

程锦拿起水,饮了一口:“我知道你肯定疑惑。”

陆泊怔了下,慢慢地:“你不想独占吗?”

“想。”

“那为什么?”

“人性弱点。越渴望什么,越容易被那什么控制。”程锦的眼沉下来,然后一笑,“还有两个原因。”

“一是她对我们的感情不分上下。”他停一声,“二是我们差不多,认定一个人后,怎么样都得得到。”

正因不分上下,所以她在减轻程锦的分量时,心里天平会失衡,以致对他过意不去。

这让她又想回到平衡,才会有推开时犹豫、推开后内疚、说不出口的心疼,和躲起来的后悔这些令陆泊冒火,但它就是按人性的规则发生的,没法改变,除非她对他心死。

他和他都不是善茬。

他认为他跟陆泊是同类,骨子里都挺黑的,会给对方下绊,不达目的不罢休,有勇气干事干得不好看。

因此她和谁在一起,就像一条奔流向前的河,那另一个男人一定是水里增长的石头,时刻堵塞。程锦了解他们三,正因这样,三人一起大可能才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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