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她明明要得就是这个结果,但被他说出来,一点都听不进去。

冬旭看着他,莫名害怕,眼圈无意识地变得更红。

程锦笑了一声:“说话啊。”

*

他直接低头开始加重吸吮,舌尖顶住阴蒂,舔了一下,再用中焦压着舔,最后含在口中,似要从里面吸出来。

她终于流出眼泪。眼睛时而迷离,时而睁大。

阴蒂被中部稍厚的舌苔抚摩,摩擦感更强烈了。他重重吮吸,发狠吮吸,她每一根神经都被往下牵扯,被舔得臀肉过电般一颤一颤,穴口翕张。阴液好色地流,连续不停。

心跳开始加速,加速到快失去心跳。她咬着牙齿拼命摇头,头发甩动。

渐渐地,先是脚背打直,脚心有点抽筋,脚趾开始颤。

之后连着心尖一起震颤,颤动到心脏发麻无法冷静,起初还是呜咽声,然后哭声变大,意识在逐渐丧失,她感觉不到自己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那种沸腾的快尖叫的剧烈情绪冲在头顶几乎炸开。

他轻轻一咬,就那一咬。

嘭,炸了。

高潮的绝妙宛如子弹瞬间穿过头颅的心悸,哭声变成了细弱的尖叫声,随着下体水一股喷出,她声音又慢慢回到呜咽,双目失焦,心情羞愧又放肆。

她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喷他脸上了。

此时此刻,她只感觉全身骨骼战栗,肌肉融化,四肢深深地无力。

*

“好点了吗?”

程锦轻抚她脸颊,声音远远的。

等她意识回笼,四肢回力,她已被他解开双手,抱入池中。

她站着,他从后面抵住,全全面面覆住她的肌肤,贪婪地将她的气味吸入自己的肺部。

冬旭感觉到他裤子的丝滑,还有裤中间陌生的发热的温度。他拿起她手腕轻啄,问她手疼不疼,文雅怜惜。

抵在她腰上的硬物野蛮,形状粗大。

她忍不住后颈抽紧。

她越来越觉得在床上他很喜欢把她弄哭。

*

“敢跟他说吗?”他忽然问。

“什么?”她特小声。

“你心里真正想的。”

仿佛一声重响,她停了几秒。

“我没什么想的。”

“不敢?”

她站在原地静住了。这样的人“叛逆”起来是有难度的,她缓慢出声。

“叁个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空间又静了,只有汩汩水流声,池中热气腾起团团雾。

“我最后问一次。”

他解开裤带,优雅地,节奏感缓慢。

“敢,还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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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旭不说话。她想沉默最好。这问题,她一时半会儿给不出答案。

程锦撇下眼睫,忽然说:“你走吧。”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他,一时间更沉默了。

他微抬下颌:“不想走?”

她的颈部动了动,将口水咽下。她看了他很久,他没什么表情,没有打趣的笑,她才终于确认他说的是认真的。

慢慢地,冬旭将头转回,水雾在腰上旋绕。她迈出了第一个步子,右脚先出。

然后被他一个拦腰用力拽回。

“还真走啊?”他脸贴着她左耳,压低了声。

他声音轻、短,语气平常,气息微热。冬旭左耳一下泛起鸡皮疙瘩。

“你说走的...”

他瞥向她的眼睛,慵懒缓慢。

“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了?”他轻拍上她肩膀。

程锦一把转过她身体,扣住她下巴,劣吻落下,像饥饿的猛禽猝然捕食。张嘴,他说,大拇指撬开她嘴角。她的小臂在发软中发抖,一边抵着他胸膛。她想推一下,正想使力,忽然被他正面抱起。

害怕掉下去,她只能搂他脖子,双腿夹住他腰,腿心一下咯到他腹肌。那些凹凸不平的肌肉,滑嫩有力,紧贴她阴户。

他看向她,腹肌轻轻一动,是故意的。她心腔发麻,忙缩紧了穴口,再不缩紧,她怕流在他腹肌。

渐渐地,冬旭低眼看向地面。

她在裸着,和这个人,以及这种姿势。那感觉微妙得下腹发痒。

程锦抱着她走向房子,每一次走动,腰胯使力,就顶得她咬住牙齿。

更具杀伤力的进门前有三阶楼梯。每一阶他抬膝踏上,腹部绷紧地顶着,这硬度,这温热,顶得她双腿更酸了,脑子一阵晕乎,湿得又缩了好几下穴口。

她有气无力地让他放下,他嘴抿了下她耳垂,继续抱着向前走。她耳朵要化了。

冬旭望着他身后沉闷的黑夜,一种无力感升上。

他总让她软绵绵的,以柔克刚。要是陆泊,说让他放,他肯定回就不放、凭什么放,她也就被激得声音更大,情绪昂起,扭动着抓他咬他要他放下,估计现在还在斗嘴。

然而对他,她却说话的力气都会丧失。

指腹在门把上按下,他抱着她进入一楼房间。

一张大床、床头柜、一面镜子,其他什么家具都没有,大面积优雅的白色色调,房间充满柔和的安静。

门关上时,大灯暗下,壁灯发出薄小的幽黄光线。静谧了,周围仿佛被消音。

只有一个冰冷的机器音响起:门已反锁。

*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程锦伏在她上方,目光冷静幽深。她起了一下,又一下躺回去了。

因为他身体压得太紧。

对视时,他的目光不由让她心慌。

“你想干什么?”她小声地。

他没有回她,只是盯着。

慢慢在她右耳旁,指腹敲击枕头的声音响起,“笃笃笃”慢悠悠地,节拍很强。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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