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像是按摩。双指便对着那一粒,按、摩、推、拿,掐、揉。他的力道又重又缓。
冬旭只觉得舒服。
那一块肉,酸痛揉开后,有一种颤抖着释放的酥爽。
她抽着穴,手不禁抓上了程锦的小臂。
她的脸已经红了,陆泊盯着:“喜欢?”
他压着嗓:“那到我这儿来。”
醉酒后,她脑子不再山路十八弯,只是一根线,没有复杂的想法,只有最简单的感觉。
谁让她舒服,她就喜欢,她就去哪。
冬旭刚挪动一点,与身后拉远。
忽地,程锦一把搂紧了她的腰,狠地摁回。
“去哪?”
冬旭虚着眼,断断续续地:“他,喜欢…”
程锦盯着陆泊,手摸上了她的耳朵,手法与她磨合,沿着耳廓从耳根揉蹭,渐渐,直到她软在他身上,像绵绵的泥,他才开口。
凑她耳侧,薄热的气洒下。
“喜欢?喜欢什么?喜欢被这样?”
眼神却看向的陆泊。
*
这时,电话铃声消停了。不一会儿,却又继续响起。
程锦有点笑:“让他一直打,不好吧?”
陆泊没有搭茬儿。
他像被什么劫走了,铃声越响,燥感越强。
接着,又转化成一项刺激,他理智在铃声又一次停断后顷刻全光,忽然间,指头就拨开了她的内裤。
划进两瓣阴肉,直触到小口。
已经湿了,黏糊糊,食指的探入很轻松。
程锦收起了笑,睫毛垂下后,脸漠下来。
他的手从上方伸进内裤,中指摁在阴蒂上。
一个在阴道来回插送,手腕劲儿时轻时重。
一个在阴蒂上下磨蹭,指尖力气狠中带柔。
每一片敏感群,都有两个男人的温和照顾,与暴躁对待。
醉歪歪的她,神经崩了,只有下体的感受强烈:粗长手指的进出,穴肉被扣时出水的流动、酸痒、饥渴、不同手指不同的触感、他的指腹糙些、他更细腻、指头的速度、指甲戳进阴蒂肉的尖锐痛感,然后是一阵渐渐要来的痉挛…
发疯一样的痉挛。
是高潮。
高潮下,穴喷出的水浇在他们湿手上。
程锦抱住发颤失力的她,怕她滑进浴缸呛水。渐渐,陆泊也抽出了手。
酒后的人还有一个特点,易哭。交叉神经高度兴奋下,大脑无法抑制,冬旭就哭了,泪哗哗地掉。
两人这才彻底清醒,不约而同给她抹泪。一人一边。
又哄又求。
“别哭…错了,错了。”
接着,他们发现原先的意志正在被瓦解。
因为都没得到她,因为第三者的出现,他们的容忍度变高了,同仇敌忾大过了互相竞争。
甚至现在有了第一次的妥协。
这样的认知,很不妙。一次的开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洗完了。行了。”程锦哑着声说。
*
只是暂时昏了头而已。
阳台。
烟味在飘开,望着黑夜与远方,陆泊夹烟的手克制着颤抖:今晚不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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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新的黑色衣裤后,程锦给她穿好短衣短裤、内衣内裤,又给她烘干头发,抱她去了陆泊床上。
见她似乎要睡了,程锦走出门,去了阳台,站陆泊不远。
他来时,陆泊已抽完烟,手握一啤酒易拉罐,正喝得起劲儿。
地上放着一箱。
程锦便也拿起一罐,提起拉环拉开,饮入一口。
酒灌入胃后,程锦寻找瓶身上的生产日期:“冰的好喝。”
陆泊看见他眼镜上有一些灯光的反射,夜风吹送颓靡酒气,这人站在这儿,文气,又有点风流。
他偏回头:“那别喝。”
程锦看他一眼:“看来脾气没变。”
“没变的话,你应该会被我从阳台扔下去。”
讽完,陆泊喝了一口。远方灯火通明。
二十多年了,他们似乎永远都在呛嘴。冤家路窄。
少年之间的看不顺眼,就像楚河汉界。
敌人、对手。
他们阳台对阳台晾内裤时拦在中间永远有一条隔道。
然而他们又一度形影不离。
在上学放学一起走的路上,在肩碰肩挤在人群中的公交车上,坐过同一扇窗,吃过同一碗饭,游过同一条河,经历过太多同一件事。
甚至过去,他们也曾有过惺惺相惜。
陆泊想起小学,他们曾跟别人打架,起因忘了。但他能记起他们喘气靠在墙上,夕阳中擦去对方脸上的灰,指着对方的淤青一起商量怎样才不能被大人看到,好像感情又多好似的。
陆泊看向程锦。能当对手的极少,只有看得起对方,才能引出自己的危机感,才把对方当对手。
他突然开口:“你愿意分享?”
程锦停了一下,看去他,目光不明。
他慢慢开口:“知道为什么她过去明明喜欢,却躲这么多年不见吗?”
陆泊静了一会儿。
“为什么?”
程锦又看向远方,抿了一口酒。
“因为她感到为难。选我,还是你,选择会让人纠结,而不纠结的最好办法就是不选择。”
“所以我们其中一个可以退出,或者她都不要,去第三个人那儿。”
“你会退吗?”
陆泊沉默。
程锦笑了下:“你让她睡在你家。”
“所以?”
程锦继续喝:“所以这是你给我的回答。”
寂了小会儿,陆泊突然说:“不纠结,其实还有个做法。都要。”
“嗯。”程锦喝光后,喉结快速滚动,面色平淡下用力捏皱了易拉罐。
“这么一来,感觉好像就变成她的玩具一样。接不接受,那要看是自己的感受重要,还是她的感受重要,或者把她的感受看成是自己的感受她舒服,我就舒服。不过要改变一直存在的独占欲只有我才能让她舒服,是挺难的。但说难,刚刚我却做到了,虽然我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