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弄了一段时间后,程锦撤开了,看小穴已湿得不成样子,红得俏丽,好招人心疼。

“嗯…”

冬旭拼命地吸氧,双颊潮红,大腿在绝妙的酸软中发抖。

他停下的时候,她也一瞬间地失聪。

然而,接下来,他更让她几乎要死了。

*

这是什么?

是什么在轻轻地爱抚她的下面?

她看不见,只能感受着更敏感的触觉。

它自上而下地划弄着阴唇的缝隙,每划到穴口,就加重了力气,引得她酥颤不已。

到底是什么?

手?却比手小,更柔滑。羽毛?却比羽毛粗糙,比她的体温更凉。

但冬旭只能任这东西一次次点戳着她的阴蒂,虽轻微,却使她如一支箭猛地射进树里那样强烈的颤栗。

她越发渴望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直到换成更硬的尾端部分按压着她的阴蒂,冰凉的触感和筷状的形状,一下唤醒了她身体的记忆。

小时候,她去程锦家看他练习毛笔书法。程锦会用软毫毛笔在她手掌心写字,再将笔杆放在她手心让她也写一个。

毛笔笔尖的柔软和笔杆的凉意。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

冬旭的脑子这下空白了。在她的精神瘫痪中,隐隐约约的,她听到他在与谁通电话。

程锦:“帮我一个忙,麻烦跟我妈说今天我住你家。”

手机平放在床上。他的声音正经优雅,一只手却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拿平时练字的毛笔色情地弄着她,把她弄得不成样子。

程锦:“嗯...嗯,谢谢。”

他一边说着,一边认真扫弄着她下体的每一处。

冬旭的水越流越多了,浸水后,毛笔也更有韧性地在她穴上写着规整的书法。

程锦:“我声音没怎么,你想多了。”

冬旭每想闭上大腿,都被他发狠打开。太刺激人了。她只感觉自己像剧烈摇晃的酒瓶被打开瓶盖的那一瞬间、那酒里绵密的乱涌的气泡。

随着耻骨和尾骨处肌肉的不断收缩,她小哭着,又“尿”了。

*

程锦看了一眼冬旭,平静地对电话里说:“没有女的声音,你听错了,我挂了。”

-三三-

肉太多了,今晚我是写不完了,所以剩下的移到下一章啦。

十分谢谢大家的1500珠珠,抱歉,但要延后加更哦(月底有工作汇报,事情可能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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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薄的湿气附在黑黢黢的窗上,雨声忽大忽小,夜色有一种雾蒙蒙的凉寂。

大片昏暗的卧室内,只有壁灯卖命。

女孩的兔子玩偶不知被谁蹭到地上。整个床上酒味、洗发水味、体香荡在一起。

冬旭臀下的床单湿了一大块儿,她的胸口急喘着,幅度由大渐小。这样欲生欲死的短暂瞬间,却给了她永恒的滋味。

在她的萎靡中,脚步声再次响起、远去。

他又下床了。

这次,他又要干什么?

*

较近的卫生间,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并不大,缓流着,在清洗什么。

一段时间后,程锦回来了。

床上便开始了新的动静。

他大大拉开她又闭拢的双腿,右手直接伸去了腿心。

一瞬间,冬旭眼睛瞪大,她感到了他的手在较长时间清洗后的凉意。真凉,如针悚然,一下就刺到了她身上。

“嗯…”

她没忍住一声轻哼。

对他来说,净手是呵护前一种庄严的仪式,是对“食物”的尊重。

程锦侧躺在她身旁,看她如何脆弱地失态。

津津有味。

少年洗得苍白的手贴近了阴部,手掌盖上阴阜,食指便压在阴蒂上,摩擦揉动。中指则上下抚摸着阴道口,偶尔打开一点口子,又退出。

她被弄得心神不宁,直到湿得腿心一片黏滑,他的中指突然抵在小口上,像是一种预备。

接着,他将额头贴在她额头上,声音低沉。

“他的手也进去这儿了吧。”

没让她回,就这样,他凉凉的中指对准后,小心着,缓慢着,一节一节地撑开进入,直到全部。

冬旭自己都从没碰过那种地方。

她泛起了害怕。

虽然湿着,但紧致的阴道被异物侵入,微微地疼,这种微疼又有着莫名其妙的快感。

他的手指越深入,她的脚后跟就越是用力地蹭着床单。

程锦永远比陆泊仔细。

陆泊是狼吞虎咽的,而他总是一点一点地细抠。

他的食指重重按揉阴蒂,让它红肿硬起。中指则顺时针刮圈,感受她湿暖的穴内。

然后先轻后重地插动,再摸着阴道前壁,观察她,寻找她的格拉芬波点,听她猛地闭腿颤着音说“不要”找到了,于是慢慢再深入一指,在那儿施加稳定而有节奏的压力。

即使在做这样淫乱的事,他倒纹丝不乱,脸色平平,却看她失智动情。

这种细致与冷静,有点可怕。

但身体却让她失望了,越怕,越肌肉紧绷,越紧绷,对生殖区的神经越刺激,快感更加涌入,情液排出,她酸胀的小穴流得不堪入目。

程锦很坏。

他看她快到了,就突然地抽走了手。

“呜…”

冬旭难捱地两条腿相互摩擦,呜咽着,这种感觉好难受。

她情不自禁动起右手,想去抓他。

真的好难受。

是野草、是浮萍、是紧绷的弹簧、是永远靠不了岸的船只。再重一点,再多一点,给她吧,给她,就弄弄这儿。她在求他给一个着落点,让她的渴望能不再悬着飘着,如吊半空。

于是程锦扯下领带,看她欲求不满的哭脸。

他很满意。

没人知道,一个斯文的尖子生,癖好却怪:她的笑脸很可爱,但哭脸更能让他起兴致。

他越来越硬,裤中间顶得更明显了。

程锦用手给了她第二次高潮。

或许是被压抑过,这次猛得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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