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的郎君,但总要仪表端正,看着舒坦。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若连看一眼都觉得不喜,日子便难过了。当然,相貌倒在其次,关键还是方才说的人品心性。”
“那......才学呢?”琅怡追问,“要像四哥那样博学,还是像五哥那样......”琅怡一想到弘昼,立刻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要五哥那样的吧!”
“才学自然要有,但不必强武全才、出类拔萃。”年嘉瑶笑着说,“但他总要明事理,有上进之心,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好什么是走科举文官的路子,还是承袭武职军功,或是像你十三叔那样办差理事,应有所长处。当然,更为要紧的是踏实,不好高骛远,当然,也不能碌碌无为。”
“至于学识,当然是越多越好,额娘当然也想让女儿嫁一个学识广博之人。”年嘉瑶揉揉琅怡的脑袋,“某些时候,学识也代表了一个人的心境,书读的多,见识广博,方知自己的渺小。这也是额娘为什么让你多读书,见得人多了,见的事情多了,心胸也就更广阔了。”
琅怡听着,眼神有些飘远,似乎在脑海中勾勒着一个模糊的影子。过了半晌,她才喃喃道:“心地好,待人宽厚,有担当......相貌端正,明事理,踏实......”她将这些词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却又觉得更加茫然了,“听着是好,可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年嘉瑶看着女儿陷入沉思的侧脸,那上面交织着憧憬、困惑和属于少女独有的淡淡愁绪。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缘分天定,或许属于你的那个良人就在不久之后就能与你相见。”
“嗯嗯......”琅怡脸红着点点头。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秋风掠过树叶的细微沙沙声。
夕阳的余晖斜斜照入,给殿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琅怡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年嘉瑶知道,有些路,有些心事,终究要她自己慢慢去想,去体会。她能做的,便是在适当的时机,给予指引和守护。
......自那日谈话后,琅怡似乎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她依旧快乐得读书、玩耍,偶尔去给皇后和熹妃请安,但有时会一个人发呆。
看着宫中往来年轻的侍卫或偶尔进宫请安的宗室子弟,琅怡的目光里会多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有一次,她甚至私下里问翎儿:“翎儿姑姑,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的?”
翎儿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失笑,红着脸道:“我的小公主,奴婢是年府的家养奴才出身,一切都是要奉献给主子的,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主子的话就是天理。贵妃娘娘大恩大德,愿意让奴婢一直伺候,不打发奴婢离宫,奴婢已经很感激娘娘了。”
翎儿说完,才觉得话扯远了,又连忙道:“公主金枝玉叶,将来额驸必是万里挑一的人物,皇上和贵妃娘娘定会给您选个最好的。”
琅怡听了,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中的困惑似乎并未减少。
年嘉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她知道,女儿的少女心事就如同春日枝头萌发的嫩芽,需要时间和合适的阳光雨露,才能慢慢生长出属于自己的形状。
而作为母亲,她能做的,便是在这深宫之中,为她细心留意,耐心等待,在她需要时,给出最坚实可靠的支持。
--雍正七年的春天,三公主府邸建成,大婚办得热闹。琅怡今年已十七岁,出落得亭亭玉立,着一身水绿色织金旗装,跟着母亲年嘉瑶赴宴。
大婚宴席设在公主府正厅及东西两廊,朝中重臣及家眷大多到场。琅怡安静地坐在年嘉瑶身侧,目光偶尔扫过满堂宾客。她性子沉静,不喜喧闹,只端坐着听戏台上的唱腔。
戏至中场,不少年轻一辈离席走动。琅怡见母亲正与几位福晋说话,便悄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