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鹅,年嘉瑶还是及时将两位分开,去检查弘昼的情况。
看到亲额娘和年额娘过来了,弘昼意识到能给他撑腰的人来了,便一下子扑进了耿格格怀里,又是一阵哀嚎。
“额娘,痛痛!”弘昼本来就没有多少头发,被铁锅一啄,头上真的秃了一块,和其他位置的头发比简直是不忍直视,只剩下一茬短短的发根贴在头皮上面。
年嘉瑶看到那一块秃了的地方,第一反应是好像一只毛没长齐的小刺猬哦!
反倒是耿格格看到弘昼的样子,一个没忍住还笑了。
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嘲笑儿子实在是不合时宜,以至于她不得不低着头,用手帕捂着上扬的嘴角,闭上眼睛抱着可怜的、正在痛哭流涕的弘昼缓缓情绪。
“不哭不哭,额娘这不是来了?”耿格格哽咽道。
对不起儿子,可是真的太好笑了!!
怎么先欺负鹅反而被鹅揍了!
一旁跟着钮钴禄格格在池塘边钓鱼的弘历也看到了这边的“事故”,他噔噔噔地跑过来,牵起弘昼的手:“五弟。”
弘昼委屈,甚至还有些愤懑:“......四哥,你帮我打它呜呜呜!”
他愤怒地指着面前摇摇晃晃炫耀翅膀的铁锅,瘪着嘴呜咽。
他的话音刚落下,铁锅就好像听懂了一般又一次当着弘昼的面猛地张开它巨大的翅膀,还故意对着弘昼扇了过去,虽然只有风从他的脸颊两边吹过,但弘昼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肉乎乎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年嘉瑶也没忍住,笑了出声。
被弘昼委屈巴巴地瞪了一眼,年嘉瑶就没有再笑了。
她对着铁锅招招手:“过来。”铁锅就听话地跑到年嘉瑶面前,用它橙红色的鹅喙蹭了蹭她的腿,然后一歪一扭地跟在年嘉瑶后面慢慢走。
“你看看,你怎么能这么吓他。”年嘉瑶对铁锅说。
铁锅睁着它圆乎乎的小眼睛,看了看年嘉瑶,又看了看弘昼,探着个脑袋不大高兴地叫了两声。
耿格格一向对她这个儿子无奈又无语:“是弘昼先去逗弄它的,他总是一会扒拉一下这个一会扒拉一下那个的,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弘昼听罢哼了一声,又气又怒,眼泪仍在不停地掉,就是扭头不看耿格格了。
耿格格要抱他,他还拍掉了耿格格的手!别看他年纪小小的,拍人的力气还挺大,一下子就给耿格格的手背上拍出了一道红印子。
年嘉瑶一向讨厌熊孩子,看到耿格格手背上的红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弘昼!你怎么能这么对你额娘!”
一旁的钮钴禄格格原先一直沉默,这回也没忍住向着耿格格说话:“弘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耿姐姐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你怎么能这么气她?”
钮钴禄格格的话说完,弘历也跟着点点头:“五弟快向耿额娘道歉吧,你若是想变得厉害打得过它,我们可以去找阿玛,让他给我们找师傅教我们武术,但是不能对额娘蛮横,她会伤心的。”
弘昼谁的话也不听,但唯独很听弘历的。他吸了吸鼻子,拍拍屁股站起来:“额娘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耿格格叹了一声。没办法,谁让她确实对孩子说不出来重话,“那我就先带他回去换身衣服,晚点再来跟妹妹们用膳。”
耿格格牵着弘昼的手,弘昼这次没有再闹腾,低着头乖乖跟着她回去了。
弘历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铁锅身上。
铁锅似乎感受到了弘历带着侵略性质的目光,它害怕地耸了耸脖子,拍拍翅膀,健步如飞地跑路了。
目睹一切的年嘉瑶:“......”她怎么感觉如果这大白鹅不是她养的,弘历迟早要把它炖了呢?
--差不多到了晚膳的时间,换了一身衣服、还洗了脸的弘昼重新回到了杏花别院。
他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换了一身衣服,就已经完全忘了刚刚被大白鹅啄掉了头发的